林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张开嘴,含住,就着他递来的水杯咽下。
药丸的苦甘在舌根化开,林一迷迷糊糊地想,陆恒真是谨慎得过分,这是生怕他怀上?现在的避孕药,吃一颗,也能管一天吧?
陆恒那边的手机亮了几次,他单手搂着林一,另一只手划开屏幕。
未读信息有好多。
工作信息他一目十行,言简意赅地做了回复。
置顶的母亲也发来了好几条,到底是放心不下。陆恒也再次安慰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章铖也发了消息,还是跟进林一的状况。章铖真的是喜欢林一的。
陆恒看了一眼怀里闭目养神的人,一边摸着林一的头发,一边回复,“发生了点事,具体回去说。不过不要担心,我和林一都很好。我也没有欺负他。”
下一秒,陆恒切到他们三人的小群,直接@了章铖和栗斯:加持一下我家的股票。
章铖:有利好消息?
陆恒:具体回去见面再说。
陆恒没再解释,有些话不方在手机上说。
椅子还在摇,陆恒非常得意,林一现在就浑身上下都被他的信息素浸透了,用个荤话来说,……………………………
——
休息够了,陆恒带林一去泡澡。
热水漫过疲惫的身体,林一舒服得连脚趾都蜷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雾气氤氲中,陆恒不知从哪里变出两台游戏机,连接着大屏幕,是一款开车竞速游戏,
陆恒把其中一台递过来,语气里带着点陪林一解闷的随意,“玩不玩?”
林一接过来,挑眉看了一眼陆恒,但没多说。
第一局开始。
陆恒明显没认真,单手操作,另一只手甚至还闲闲地搭在池沿上。他自恃这类游戏赢林一如同探囊取物,以至于他眼睁睁看着林一的赛车在第一个弯道以一个近乎诡异的角度切入内线。完美卡住他前车的视野,出弯时已领先半个车身。
陆恒愣了半秒,开始追。
没追上。
到达终点的时候甚至被远远甩了一个车道不止。
屏幕亮起“Pyer2Wins”的字样时,陆恒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他侧头看向林一,林一脸上没什么得意之色,神情平静得像只是完成了某个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张侧脸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安静,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恒握着手柄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第二局,陆恒坐直了身体,双手握持手柄,目光专注。
他认真了。
然而他发现,哪怕他认真对待,想赢林一也绝非易事。他见过林一开车,四平八稳,从不超速。可在这游戏里,弯道超车信手拈来,像一条在车流中自由穿梭的鱼。
第二局依然是林一胜出,险胜。
陆恒看着他,眼神变了。那不再是之前“陪你玩玩”的随意,而是暗含着某种真正的争锋意味——一种棋逢对手时才会燃起的、原始的较量欲。
第三局。
林一的态度却明显松懈下来。
直线冲刺的时候,他明明可以加速,却偏偏松了油门。陆恒的赛车从后面赶上,轻松越过终点线。
赢了。但赢得不是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恒侧过头,看着他,等一个说法。
林一迎着他的目光,也觉得莫名其妙,“一个小游戏而已,看你有点上头。”
陆恒也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要去跟林一争个高下,确实是昏头了。
“就是觉得你开车不是这个风格。”
林一翻了个白眼,“生命只有一次。”
陆恒低低地笑了一声,调整了几个赛道,放松地跟林一游戏起来。
接下来的几局,氛围就只是“一起玩”了,两人互有输赢。
陆恒有意地将身体往林一那边靠了靠,肩膀抵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
温热的泉水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消弭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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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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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热期最核心、最汹涌的生理躁动期,通常在12到24小时内达到顶峰,而后便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两人很快就打道回府了。
陆恒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确认,排在首位的,就是他的身体检测。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的雪原逐渐被城市规整的网格取代。高楼如积木般排列,道路像灰色的血管纵横交错,一切重新变得熟悉而具体。
林一靠着舷窗,看着下方越来越近的城市,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感受。
飞机平稳下降,耳膜微微鼓胀。
“等一下还是去我那边住?”
林一没看他,“不要,我要回自己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拒绝得干脆利落。
陆恒侧过头,捏着林一的手示弱,“那我等一下去你那里住?”
林一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要,陆恒便当他是默许了。
从机场回去的路上,陆恒已经打开了电脑,开始处理积压的公务。邮件一封封回复,文件一份份批示,电话一个接一个简短交代。他坐在林一旁边,神情专注,眉目疏淡,又恢复成了那个游刃有余的陆主任模样。
如果忽略他的手时不时就放到林一大腿上摸两下的话。
——
车子先停在了林一的公寓楼下。
陆恒殷勤地把林一送上楼,脚步跟得很紧,几乎要贴着他的后背进电梯。
林一按了楼层,他就站在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半步的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事情办完了就过来?”陆恒的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很久。
林一没接话。
电梯门打开,林一走到自己门前,按了指纹解锁。
林一推开门,走进去一步,然后转过身,手扶在门框上,抬眼看向陆恒。
陆恒以为他要说什么,微微向前倾了倾身。
下一秒,“啪”!
门板在他鼻尖前两厘米处结结实实地合上,带起一阵风,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
锁舌咬合的声音清脆而果断。
陆恒站在紧闭的门外,对着那扇纹丝不动的深色防盗门,沉默了两秒。
他被关在外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准确地说,林一连门都没让他进。没有“进来坐坐”,没有“晚点再来”,甚至连一句“再见”都没有——只有那干脆利落、毫不留情的一扇门板。
陆恒碰了一鼻子灰。
不是形容词,是真真切切的、门板带起的那阵风裹着走廊里的灰尘,扑了他一脸。
他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看了足足五秒。
那扇门纹丝不动。
没有生气。真的没有。陆恒甚至觉得有点想笑。
那个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一碰就抖的人,那个被他抱着从浴室到秋千、从秋千到床的人,那个在他怀里吃水果、靠在他腿上打游戏的人——回到自己的地盘,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关在门外。
干脆,利落,不留情面。
像一只在外面被揉搓够了、终于逃回自己窝里的猫,转身就是一爪子。
陆恒抬起手,摸了摸鼻子。还好,门板没撞上,只是碰了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转身往电梯走。
但在转过身的瞬间,他脸上那点因为林一而泛起的、几不可察的笑意,已经彻底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令人难以捉摸的沉静和严肃。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1层。
镜面的电梯壁里映出他的脸——眉眼低垂,神情冷峻。
电梯平稳下降。
电梯到达-1层,门打开。
陆恒迈步走出去,面色严肃,步伐沉稳。
——
林一背靠着那扇刚刚关上的门,安静地站了一会儿。
走廊里没有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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