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2)

('\t\t\t\t\t这么小众的姓氏,这么小众的名字,陆明漪偏偏还见过一个。

——在她陪谢晚菱扫墓时的墓碑上。

更巧的是,她还知道与农若兰有关的一对坤城经商人夫妻,谢博与吕芳。

如果说京市圈层最爱的故事,是霍山岳为宠妻收养毫无血缘的霍凌霄,那坤城豪门圈的八卦,少不了谢博夫妇不识亲生女儿的笑话。

但陆明漪从没想过。

两桩她同时知晓的故事,有朝一日还有交织可能。

陆明漪记得她当初调查的故事,谢家认亲时,格外谨慎,找了好几家机构验dna,确认谢早晴才是她们的亲生女儿。

因此,备受宠爱的谢晚菱,一夕间成为旁人嘲讽的“豪门赝品”。

至于她是不是农若兰亲生女儿,没人关心。

谢博迁怒农若兰还来不及,没有帮这个又穷又快死的女人确认血脉的义务,在他看来,农若兰抱走了谢家孩子,那他们养的还能是谁?

所有人都没想过,这故事还有第三种可能性——

已知,当年梅城近年关出生的三名女婴,一个死于大火,一个已经确定是谢家人,那么霍家唯一需要确认的血脉……

是谢晚菱?!

陆明漪心神震动,杯中热茶激荡,烫到指尖,她浑然不觉。

面上,她不动声色地问:“还有别的消息吗?那对生意人,或者是当年的孩子?”

霍凌霄苦笑:“那对夫妻当年做生意赔了钱,生完孩子欠着医院钱就跑了,我猜他们再没回过梅城。”

“至于当年的孩子,保护我妈的叔叔们说,那小孩生下来就特漂亮,眼睛颜色和我妈很像,也没什么明显胎记。”

“硬要说的话,有个粗心的护士打疫苗时,针筒掉了,戳到她右肩上,留了点红,但这痕迹未必能留到长大。”

陆明漪垂着眼眸,眼前浮现谢晚菱右肩那颗微微凸起的红痣。

问的越多,事实越接近那个不可思议的结果。

霍家三十年间,几度派人南下调查当年真相,寻找亲人,而这个人竟然是她的新婚妻子。

陆明漪低头喝茶,食不知味。

如果谢晚菱真是霍家人,按霍家性子,必定将人接回京市……京市,离港城实在太远。

焦虑再度浮现,陆明漪想起华宴如刚才提过霍凌霄的婚约对象,据说这桩婚事,原本属于霍家的亲生女儿。

就霍凌霄这死心眼的模样,指定能做出把心上人硬塞回给谢晚菱的事——

绝对、绝对不行!

无论谢晚菱是谁家的人,谢晚菱属于她、是她妻子这个事实,绝不能有任何变化!

捏着茶杯的指尖不自觉攥紧,陆明漪刚刚寻回的些许安全感,在霍凌霄给出的诸多信息中,再度摇摇欲坠。

她指尖情不自禁抚上脖颈象征被妻子占有的项。圈。

不够,还是不够。

只有这个还是太少了。

陆明漪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忍不住捕捉耳机里那道能抚平她焦虑的声音:

“姐姐给我的那堆协议里,有些赠予要交好大一笔税,我不想她多出那些冤枉钱,沅沅你帮我想想,我签哪些好?”

酒店里。

谢晚菱端起又一份小蛋糕,期盼地看向她的豪门闺蜜。

许沅溪毫不犹豫夺走她的小蛋糕,在她诧异眼神里,搬出陆总第二项口谕,说蛋糕太甜对胃不好,她吃多了晚上回家肯定吃不下饭。

随后,独享美味的许沅溪嫉。妒地咬着叉子:

“接暴富!小孩才做选择,成年人全签了!要是有这种协议摆在我面前,我就是不吃不喝通宵我也全要了!”

谢晚菱摇头:“不行。涉及股权的事很麻烦,签了得出席股东会,参与公司决策,维宁涉及的产业又多又复杂,我不想拖姐姐后腿。”

许沅溪化羡慕为食欲:“好奢侈的烦恼,还有其他烦恼吗?让我这红眼。病一次犯完。”

谢晚菱想了想,说出最大的忧愁:

“姐姐让我在港城和坤城的地产里挑婚房,港城我不想住,但坤城的别墅都好大,动不动上千平,她又不爱找其他人上门打扫,怎么办?”

许沅溪还没说话,隔壁桌陆续入场的客人中,有人用粤语道:

“怎么这么能装?真受不了,有的人嫌贫爱富,跟前任交往,认识人家更有钱的长辈,就踹掉年轻的换个更有钱的,这种事很值得炫耀吗?”

声音挺耳熟,谢晚菱转头看去。

发现身后靠窗的另一桌,满满当当坐了七八个人,全是眼熟面孔,不是在坤城宴会见过,就是她陪陆澄去港城聚餐时见过。

方才说话的那人,谢晚菱记得,叫舒渝,在欧洲学美术,当年见面时,就在她面前狠狠炫耀过国外艺术氛围浓厚,明里暗里嘲讽她穷。

恰好这时,她见陆澄从门口走来,谢晚菱暗道晦气,光记得陆家的产业属于陆明漪,却忘记陆家还有个烦人精也会随机刷新——

她伸出长腿,在陆澄讶异的眼神中,主动拦住对方去路。

“看见长辈这么没礼貌?不打个招呼,叫我一声小姨妈?”

陆澄脸上还没来得及露出笑意,瞬间转黑。

最近她忙着查黎昊的私生子,逼得太急,黎昊竟有拿着股份跟陆明漪换取庇护的意思,她心烦不已,答应这场好友聚会,只想喘口气。

她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谢晚菱,更没想到谢晚菱竟然一改从前对她避之不及的态度,主动挑衅她。

她神色难看,没吭声,谢晚菱却不放过她:

“外甥女,你没跟你好朋友提过,当初我们分手,是因为你订婚夜出。轨,带着小三招摇过市吗?你说,被踹掉是你可怜,还是你活该?”

陆澄最好面子,讨厌在朋友面前丢脸,闻言低喝了声“晚晚”,隔壁桌的舒渝原本又些心虚,见谢晚菱这样不依不饶,又忍不住道:

“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们认识澄澄这么多年,她脾气多好大家都清楚,倒是有些人,刁蛮无理目中无人,澄澄出。轨搞不好是被她逼的。”

谢晚菱听笑了,刚要回击,比她脾气更爆的许沅溪瞬间拍桌:

“一个巴掌拍不响?等会儿我巴掌扇你脸上,你自己听听响不响?”

“还有,在坤城给我好好讲普通话,是普通话证书没考过,还是没学过?再显摆你那乡下粤语试试呢?”

舒渝气结,换成英语,骂她俩是无赖。

许沅溪愣了下,谢晚菱神色淡淡地用英语回她:“如果摆事实讲道理叫无赖,那你这种是非不分、偏帮造。谣的叫什么?叫脸都不要?”

舒渝脸都气红了,周围朋友们瞬间起身,陆澄本来不想管,想起陆明漪变态的控制欲和护短,瞥了眼摄像头,过去劝朋友们算了。

她想息事宁人,许沅溪却对刚才文盲忘词的事耿耿于怀,用两桌人都能听见的声音怂恿谢晚菱:

“诶,陆总给你的股份有没有这家酒店的?今晚回去就签,然后让酒店门口挂牌新规,陆澄及她的狗不得入内。”

舒渝本来就咽不下这口气,听见她们狐假虎威,气得摔了杯子,陆澄听见许沅溪不依不饶,眼中忍不住泛起冷意:

“维宁和陆家有关的酒店,如果发生股权变更,第一时间会通知股东会,不是哪个不相干的外人,三言两语就能吹牛决定的。”

陆明漪当年极尽手段,才赢过她外婆宋清涵,陆澄绝不相信这人握住权力,尝过站在顶峰的滋味之后,愿意把安身立命之本与人共享。

她得到的这么少,她都做不到的事,陆明漪更不可能!

舒渝附和道:“对咯,就让某些人别吹牛咯,这酒店写着陆家的名,自然只有陆家人才有资格持股,更别说是肖想维宁的股份。”

其他人也发出嘲讽的附和声,说她是大白天做梦。

谢晚菱冷眼侧头看她们,明知合同就摆在家里,奈何此刻做不出将那堆铺满客厅的纸拍给陆澄炫耀的幼稚事情。

她不语,许沅溪却陡然发出惊呼:

“我去!晚晚,陆总怎么闷不吭声就整个大的!快看微博热搜啊啊啊!”

谢晚菱不明所以,解锁手机,点进热搜:

陆明漪高调示爱、陆总总部时钟调整是为纪念结婚、陆明漪谢晚菱……

第一次看见自己名字在热搜上,谢晚菱还不太适应。

她点进标题,看见一段剪辑的采访,主持人微笑提问:

“今天维宁时钟发生变动,众所周知,总部大楼建成时,陆维章先生选了1943年,他带领维宁走上巅峰的时间作为纪念,指针指向19:43。”

最新小说: 痴梦 谢明珠 冷岛 久谋心动/和前任她小姨先婚后爱 小铃铛(1V1) Let go (1v1) 脱壳 离婚后被小狗缠上 监控下的练习生 恶犬衔月(校园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