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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将军被挟持胎儿入盆压迫产道脱出,灌药延产扇N潢瓜茄子C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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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韶吃了许多苦头,人清减了不少,肚子却越发大了。他怀过四胎,倒不担心肚皮要被撑破,只是胎儿长太大,恐怕要难产。

因为胎儿是在临产时硬生生延产的,胎头已经入盆便回不到肚子里去了。所以秦韶的肚子不似秦山的肚子一般坚挺,倒像一颗胖水滴一样的形状,沉沉地垂下来,把秦韶靠下的器官都挤得没有了空间。

挤扁的膀胱再也存不住一点尿液,总是淅淅沥沥地往外流,秦韶不得不包上尿布。失禁并不是最要紧的事,更重要的是胎头挤压了前列腺,他只要稍微挪动一下就被迫承受触电般酸麻的感觉。别说走路了,便是翻个身他都能淌出一波淫水。

被调教得烂熟的身体本来淫性就大,这崽子可把他爹折磨坏了。昨夜两人颠鸾倒凤到半夜,直到秦韶体力不支昏过去才算完。可是天刚蒙蒙亮,他就被不安分的崽子踹醒了。

为了不脱水,秦韶摄入水分比平常还多,这就导致他产奶量和尿量都会大幅增加。他醒过来时尿布已经泡得膨大了几倍。

每隔一个半时辰他就要换一次尿布和裹胸布,要是没及时醒来换不及,被褥也会弄脏。左圭白日里要处理政务,秦韶本来不想扰了左圭休息,可是左圭不准他分房睡,不仅如此,还每夜搂得紧紧的,好似怕他半夜会不见了似的。

看着房中计时的滴漏,他估摸着自己应该睡了有两个多时辰,但是身上仍然是干爽的,想必左圭趁他睡觉时就替他换好了身上的衣物。

“怎么醒了,睡得不舒服?”左圭一下子就醒了,他吻了吻男人的后颈带着朦胧的睡意问道。

秦韶覆上左圭搭在自己肚皮上的手,轻声道:“没有不舒服,崽子把我踢醒了。”

左圭摸着孕夫光滑的肚皮道:“臭崽子,不知你爹爹驮着你辛苦,还不让你爹爹好好睡觉!”

说话间,肚皮上又现出几个凸起来的形状,仿佛肚子里胎儿听懂了父亲的责怪,不高兴地耍起了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无妨,白日里没有别的事,我也是能睡的,倒是你每日公务繁冗,莫要因为我累坏了身体!”秦韶更心疼瘦了一圈,眼底还带乌青的伴侣。

“左右不足一个月的时间,我能撑得住。别人照顾你我不放心,我自己看着才能安心。”左圭说话时语气平静,但是言语中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双性人产道窄,超月份的胎儿很可能会要了孕夫的命。便是艺术高超的赫连兮夜也诊断此次秦韶生产是九死一生。

不是没想过催产,可是赫连兮夜说延产药物对秦韶造成了影响,宫口收得很紧若是强行催产反倒更容易引起难产,打不开宫口就是一尸三命。

假如秦韶遭遇不测,左圭与秦韶的共处时间便剩下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这叫他如何能安然处之?

秦韶撑着床单转过身,扶着巨大的肚子压在左圭身上,手臂搂住这位年轻的君王,他说:“若是我生不下来,你就拿剑剖开我的肚子,把孩子取出来。”

“你闭嘴!”左圭听得心慌,声音再也保持不住冷静,他连指尖都在发颤。

“不,夫君你听我说。我若是活不下去……至少有孩子陪着你。”

“我根本不需要什么孩子陪我,我只要你!”左圭愤怒地吼道。

他由始至终要的都是那个冲入敌营舍身救他的那个威风凛凛的将军,他只想要秦韶这个人,无论多少个孩子都替代不了秦韶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秦韶隐忍许久的泪终是落了下来,他摸着左圭的脸,痴迷地看着这张眉目如黛,青山远雪的俊俏容颜,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阿韶自知身体怪异,不曾设想分毫,夫君所有的好都铭记于心。阿韶能得夫君宠爱,是阿韶此生最幸运之事。便是死,也是含笑九泉了。”

“我不准你死,听到没有!”左圭怕再从那张嘴里听到叫他心慌的话语,干脆堵住那张嘴,让那温暖柔软的舌头只能含糊吐出让他喜欢的骚软闷哼声。

秦山常来陪秦韶说话,陪秦韶做一些助产的锻炼。忽然间,秦山捂着肚子弓下腰,秦韶立马把他扶到床上。

掀开衣袍后,秦韶就说:“你破水了,莫急,我去喊人来。”

赫连兮夜急忙赶来,秦山还是头胎心里有些害怕,便用力捉住哥哥的手。秦韶扶着自己比产夫还大许多的肚子,坐在旁边给弟弟打气。

因为是先破的羊水,秦山的宫口开的很快,但是剧烈的宫缩是依然避免不了的疼痛,秦韶在旁陪着,手被秦山掐得泛白了,他隐约觉得下体作痛,开始他以为只是双子的心灵感应在作怪,因为他们平时都能觉察到对方在行房事,所以不以为然,可是伴随着一波比一波剧烈的疼痛,他意识到自己的宝宝也即将来到世上了。

秦韶有点蒙,但是赫连兮夜反应很快,让人搬来备好的产床把他扶上去躺着,腿搭在两侧支架上用软布做的绳子扣好。

左圭本在偏殿与心腹议事,听到宫人传召后二话不说丢下一群心腹大臣赶了回去。

秦山开十指还要一段时间,赫连兮夜现在要做的是把秦韶产道里扩张产道用的木制假阳取出来。左圭净了手走过去对赫连兮夜说:“我来吧。”

木制假阳只比婴儿头颅小一圈,秦韶不能用力,左圭手上抹了有镇痛效果的油膏,轻柔地在产穴周围打圈,待穴口肌肉稍微放松下来,他拢起指尖锥形插入产穴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虽然产穴因为连日扩张而有些松弛,但是吃了那么大的假阳以后也绷得很紧,加上侵入的手掌就把下体空间挤得满满当当的。这时阵痛停了下来,秦韶恢复对下体的知觉,沉睡的欲望就被唤醒了。

左圭吻着秦韶下坠得更加厉害的肚子,眼神粘在秦韶脸上不舍得移开。

“开始舒服了?”左圭宠溺地问。

秦韶对着下方勉力举起手,左圭立即把秦韶的手扣在空闲的掌心里。秦韶眼眶有雾气,唇间溢出性感压抑的呜咽声。

那个嘴型,左圭读出来那句话的意思:喜欢...夫君。

赫连兮夜在旁看得鼻子发酸,他提醒道:“尽快将假阳取出,但不要增加产夫的负担。”

左圭握住了埋在体内的把手,慢慢将假阳拔了出来。假阳泡在骚水里许久,连木头上都带有浓浓的骚味。里面的骚肉吸在木阳具上,拔出时带出来一些软烂的嫩肉,孕夫的呻吟越发婉转甜腻。

“这么喜欢这个啊?”

“呜嗯!不,更、更喜欢......夫君。操我,想被夫君、夫君你……填满!”

赫连兮夜瞪大眼,秦韶简直骚得离谱了,都要生了还想挨操,还扭着身体勾引自己的伴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左圭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冲昏头脑,他不能用情事耗尽孕夫的体力。于是他哄道:“为夫用拳头操阿韶的骚穴可好?”

秦韶的意识有些模糊,他将两人扣在一起的手紧了紧:“嗯...夫君,操一操阿韶的骚穴,阿韶、阿韶想用骚穴服侍夫君!”

扩张过的肉穴很是松软,虽然拳头没有被紧紧咬住,但是肉壁有韵律的吸缠绞动依然让人心动。秦韶就像一只舒展开蚌壳的河蚌,毫不畏惧被人玩弄他软嫩敏感的蚌肉。

产穴被高超的技巧爱抚着,腿窝一酸喷出了一汪清透的骚水,产夫两眼失神,胸口的衣物也湿了一大片,高潮不仅让他喷出骚水,连奶孔都不可抑制地张开了。

左圭以轻柔的力道持续刺激秦韶的骚点,以延长秦韶高潮的快感。秦韶绷紧脚尖,又一波阵痛开始了,左圭放在产道里的手能感觉到子宫一阵阵收缩的韵律。

另一边的秦山也是疼的紧,虽然他从哥哥的高潮中汲取了一些快感,但是当哥哥也开始痛的时候,痛苦就成倍地袭来了。秦山也是个能忍的,但是生产的痛楚恐怕不是那么好忍受的,盆骨被硬生生打开的感觉像有人拿刀将他下面劈开了一样。

秦韶比较有经验,努力配合宫缩调整呼吸,他早已做好心理准备,这回便是死也要给左圭留下这一对孩子。

“媳妇儿,我感觉到他的头出来了!好疼啊!”秦山疼得直抽气,他的宫颈头一回被这么大的物体穿过,孩子下坠时他产生了内脏都坠下去了的错觉。

“我看到孩子的头发了,相公做得很好,现在来配合我使力……”赫连兮夜额头满布汗珠,他没有去纠正过秦山对他的称呼,只要秦山高兴,他便配合着。

秦山的花穴让胎头挤得向外鼓起,露出艳红的肉,卵囊被迫分得很开,像女性的外阴唇似的搭在两边。他的穴终归是比哥哥的条件好一些胎头很顺利地娩出来了,剩下其余部分紧接着也离开了母体。只是那孩子经过产道时狠狠地擦过凸起的小腺体,使得产夫受快感折磨收缩腔穴,试了好几次才成功把孩子生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秦韶这边情况算不上好,他的宫口开到八指了,但是从左圭摸到胎头的尺寸来说,开到十指也未必能将超月份的胎儿吐出来。

左圭给秦韶哺喂了一些人参汤,秦韶陷入了半昏迷赫状态。连兮夜忙完走过来说:“他已破了胎水,必须将孩子推出来,否则孩子会有性命之虞!”

“不。”左圭却拒绝了。这样硬推,秦韶一定会很痛。孩子的重要性根本比不上秦韶本人分毫。

赫连兮夜大吼:“等到宫缩变弱,秦韶更加不可能把孩子生下来,这样下去不但胎儿,就连产夫也会有性命之忧!”

左圭被吼醒了,他将手掌贴在秦韶隆起的肚皮上,那处因为羊水流失已经小了很多,甚至能摸到后面还未降下来的那个胎儿的轮廓。

赫连兮夜和左圭配合宫缩推那抵在宫口的孩子,硬生生挤开宫口的感觉并不好受,秦韶半迷糊的状态都疼得想蜷缩成一团。

放在人参汤里的药效起作用了,秦韶的痛感稍微降下了一些,他也在努力配合两人的动作。秦山生产完后都没能放松精神,他担忧哥哥了。

终于,宫口打开到能让左圭和赫连兮夜把胎儿退出去的宽度,胎儿落入了产道,将产道挤得满满当当。秦韶知道自己该用力的时候到了,他努力将胎头往穴外挤,可是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唔啊...太、太大了!生不出来!”秦韶身上的汗多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胎头将狭窄的花穴撑到了极限,好像下一刻就要炸开了一样,就连穴里两边的小肉唇都泛着半透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秦山担忧哥哥的情况,他要人扶他来到哥哥旁边,因为刚生产完没有力气,他只能跪在哥哥的产床边。秦韶没有注意到他,直到秦山叼着秦韶的一颗红红的乳头吸奶,他才扭过头去。

“山儿……”秦韶没有力气说话了,说这两个字的时候都在颤抖。

“哥哥一定也想肚中的孩儿能像我这样吸你的奶水吧?所以,哥哥不要放弃,山儿不想没有哥哥!”

秦韶怎么会不想呢?他想给孩子喂奶啊!他不想孩子出生以后连他一口奶水都吃不上……

秦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些力气,秦山紧握着哥哥的手腕忍不住陪他一块用力,他想,他们的身体会有感应,说不定还能帮哥哥使上力气。

“嗯嗯...呃啊!!”秦韶用力下胎头露出了小半,左圭和赫连兮夜立即按住帮忙推,秦韶终于将这超月份的宝宝生了下来。

秦韶确确实实从秦山那里汲取了力量,他伸手搂住弟弟的脖子,亲吻着弟弟脸颊上微咸的汗珠。肚子里剩余的孩子也降下产道了,他下落得很顺利,不像他的哥哥一样折腾产夫。

约摸感觉到胎头抵到穴口处,秦韶看到了结束这场煎熬的曙光,一鼓作气将他生了出来。只是他的子宫损耗,加上用力过度,整只子宫都从产道里掉了出来,红嘟嘟的一团一张一缩,对周边陌生的环境感到很是茫然。

秦山双腿发软坐在了自己那团脱出子宫上,他方才与哥哥一起用力,竟把他自己的自己也“生”出来了。脱出来只有那一瞬间,感觉不到疼,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并且敏感的器官被布料摩擦,升起一阵阵战栗的酥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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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儿,这里……不可以!哈啊、哈啊!不行了,我要去了!”

肚子隆起小尖的孕夫无力地躺在软被上,身上蒙了一层薄汗。肚脐的位置凸起一个尖尖,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玩弄这脆弱可爱的孕夫肚皮。小肚脐被舔的湿漉漉的,明明月份很浅却已经隆起很明显的形状,预示着这一次也将会是多胞胎。

也不知是左圭厉害,还是秦韶体质就是容易怀多胞胎。虽然怀多胎很辛苦,但是看着左圭对他大肚子的痴恋程度,就觉得这些辛苦是值得的。

而现在,怀孕的他被同胞的亲弟弟拿手指插在肉棒里的尿道,尿道娇嫩的肌肤被摩擦到充血,下方可怜的小小女性尿道也被大拇指用力揉弄着。尿道有些刺刺的疼痛,却激发出奇异的快感。

上车前秦韶被秦山哄着喝了大量的水,孕夫本来就不太憋的住尿,更别说时常被左圭玩到失禁喷尿的男人了。秦山把男性尿道堵住让秦韶尿不出来,一边揉弄秦韶的女性尿道,娇嫩的小孔揉一揉就喷出一股淡黄的腥臊热液,就是秦韶有意想控制都止不住地喷出,只能羞耻地在弟弟手指淫亵下一次次地失禁。

“饶了我吧,我不行了,哈啊、哈啊...要、要去了,山儿——”秦韶的下体不受控制的抽搐,女穴喷出一股清澈的热流浇在秦山手上。与此同时秦山大力拔出后穴含着的玉势,被尺寸巨大的玉势操开的菊穴绽开一朵紫红色的糜艳肉花。

秦韶的胸口也湿的一塌糊涂,缺乏关注的乳头独自饮泣,奶白的甘美汁液在胸膛肆意横流。

秦山捧起一边奶“咕咚咕咚”地喝,另一边的奶子也用手照料着,仗着哥哥的宠溺纵容,将高潮后软得似滩水一样的孕夫抱在怀里温存。

两兄弟有心灵感应,他玩着哥哥,相当于在玩自己的身体,他可以感受到被操到肠肉外翻的哥哥有多爽,明明拿湿润可怜的眼睛向他求饶,身体却渴切着更过分的玩弄。

“哥哥真自私,只顾着享受,却不玩一玩我的身体。”秦山舔舐兄长充血泛红的耳廓,好听见被狠狠欺负的潮湿呜咽。

“山儿……”秦韶轻轻唤道。他与秦山做这些事情,总感觉对不住左圭和赫连,可已进行到这地步,如此不是掩耳盗铃一般的行径吗?而且还是因为受他影响,秦山才如此难受,他不能无视秦山的感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马车足够宽敞,两人首尾相对的姿势躺着尚有余裕。秦韶以唇舌抚慰秦山的女穴,他顿觉下体异样,也不知秦山在他铃口上抹了什么,龟头像抹了辣子一样热胀疼痛,本来快射出来的阳茎都软下缩成一小坨了。

“疼……”秦韶一阵啜泣,他心里信任着秦山,虽然痛但是没有退开,仍专注地舔舐插弄秦山的穴,他的舌头稍微往里探一些,竟触到肥嫩的子宫口,那敏感到极致的器官被刺激得吐了一波蜜液,颤抖着一张一缩。

昨夜才与秦山的胞宫初次见面,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第二回了,秦韶轻笑着打趣道:“我舔的山儿这么爽?胞宫都兜不住了,快要滑出来了。”

秦山眼神幽怨道:“明明是哥哥把我的胞宫操出来了,现在倒怪我夹不住。”

昨晚疯狂的画面一幕幕浮现在眼前,秦韶眸光闪烁,舌头更像是灵蛇一样在汁水喷涌的花道里挑逗,秦山的敏感点很浅,还是凸起来的,所以很容易就会被人找到,舌头稍微深入一些就触到了。

“啊啊——哥哥太坏了,舌头不要这样玩……不行了,要尿出来了!哥哥救命,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哥哥、哥哥!!”秦山挣扎得秦韶差点没按住,秦韶的脸湿淋淋的全是秦山高潮喷出的骚水,如果秦山有女性尿道,恐怕浇在脸上的不止是骚水了。

秦韶抓过一条手巾把脸擦了擦,乌墨一般的发丝也被喷出的骚水打湿成一缕一缕,发梢还在滴着水。

仿佛羞恼泄愤一般,秦山咬了一口秦韶大腿内侧,就是没用什么力气,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秦韶捧住秦山脱出花穴外的子宫,朝秦山温柔宠溺地笑了笑。

刚刚在花道里的子宫因为秦山高潮用力绷紧身体,排泄的力道致使子宫整个脱了出来。

鲜红软嫩的子宫颜色比平时深一些,子宫口充血肿胀,显然是因为昨晚用得有些过了。秦韶爱怜地吻了吻肿得嘟起来的宫口,秦山似炸毛的猫儿一样弹跳了一下,嘟囔道:“哥哥又欺负我……”

他委委屈屈地说着,胯部却往前送,暗示自己想要更过分地被玩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哥哥的不是,山儿这处肿得厉害,取些药来,我替你上药。”秦韶真心疼了,这是他亲弟弟,哪能真个没有顾忌地去玩?

秦山被勾出了瘾,不愿就此罢休,家里那位平时什么都顺着他,一说到有可能伤害身子的事情,怎么说怎么求都是不肯做的。除了心软又宠他的哥哥,再没有人能跟他做这样的事情了。

“我不疼,哥哥操一操这处吧,被哥哥舔得痒死了!”秦山抬起屁股,软糯的子宫从秦韶的脸上一直滑到高耸流奶的胸脯上,用肥嫩流水的宫口去蹭秦韶硬起来的奶头。

都做到这份上了,秦韶只有缴械投降的选择了。不知道秦韶在他铃口上抹了什么,他的肉刃仍疼得缩成一团,中间的小孔滴滴答答地流出透明粘稠的液体,就是硬不起来。秦韶没多去理会,他相信秦山不会害他,等事后再问不迟。

秦山脸上现出遗憾的神情,他该晚一些再抹药,就可以借助心灵感应体验前后一起高潮的快感了。

秦韶看出他的想法,哭笑不得地问:“自己操自己的话,不会觉得有些奇怪吗?”

秦山舔了舔嘴唇:“喜欢看哥哥一边操我的穴,自己一边流水的样子,哥哥可知道昨晚你骚穴里流出的水都快把我的屁股泡皱了?”

秦韶的耳廓红的像猪肝似的,湿润的眸子似怨似嗔地瞪他一眼。

现在能用的只有手了,秦韶将食指中指插入宫颈轻轻捏住小巧可爱的子宫,慢慢地将整个脱出来的子宫往花道里塞。子宫复位时他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秦山却因为敏感的子宫被人揉捏而高潮到两眼反白,秦韶受了影响夹着屁股勉强夹住一泡尿,他只想快些结束这场混乱淫靡的相互抚慰。

光是手指不能让子宫回复原位,秦韶要把拳头放到秦山的花穴里,将子宫彻底推回阴道尽头。拳头在嫩穴里来回滑动,便像性器抽插一样刺激,秦山抓住秦韶胀鼓鼓的奶子又掐又揉,并且发出难耐的喘息。等秦山子宫回到原处,秦韶的奶子上都是红红的掐痕。

他们二人在马车上翻云覆雨,马车依旧继续前行,只是今晚落脚的客栈有一个秦韶没想到的人在那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秦山腿软了,还是秦韶先下车将他搀扶下来的。

左圭就站在客栈门口,夜风一吹马车内淫靡腥臊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头。秦韶瞧见等在那里的人,惊得说不出话。他与秦山胡搅蛮缠的事情一定瞒不住,还有隐瞒怀孕的事情,种种原因让他连正视左圭的勇气都没有。

左圭淡淡的扫了秦山一眼道:“路途劳顿,还不快扶国舅回房歇息?”

左圭走前两步,秦韶双腿顿时脱力,眼看就要摔在地上。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将男人抱了起来,左圭一语不发,抱着他回到房间。

秦韶流了很多汗,让抱着他的左圭掌心都发粘了。左圭坐到床上抱着男人叹了口气:“就许你瞒骗于我,我吃你弟弟的醋你还不许了?”

“阿韶……知错了,唯...唯以死……”秦韶不知是怕的还是怎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话都不能说完整。

左圭轻拍男人的背脊柔声哄道:“别怕,你怀孕的事情我早已知晓,秦山也是我叫来的。那时候我手头上有事走不开,便让你先行一步,我过了两日才骑马赶上你的马车……阿韶、阿韶你怎么样了?”

秦韶脸上冒着豆大的汗珠,嘴唇脸色皆是不正常的青白色。他死死攥着肚子上的衣服,痛苦地喘着气。这幅可怕的模样看得左圭脸色顿时一变,忙吩咐暗卫去请大夫。

大夫分开男人双腿检查,左圭看到秦韶亵裤上刺目的鲜红颜色,自责得把指甲嵌入了掌心里也不知道痛。

本来就不该吓秦韶的,这几日秦韶的精神定然都是绷紧的,他忽然冒出来拉下个脸,肯定把人吓坏了。秦韶最是在意他,恐怕刚才说得话也很认真地说出来的。

以死谢罪。秦韶根本没有做错什么,秦山是受他嘱托而来的,旁人碰秦韶他不能接受,唯有秦山他勉强还能接受,而且不会被秦韶抗拒。错应该错在他不事先告诉秦韶,让秦韶担惊受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大夫说:“令夫人受了极大的惊吓,有小产的征兆。需卧床休息一个月,尽量不要走动。”

秦山感应到秦韶有恙,他飞快跑过来却被左圭的护卫拦下了。吵嚷的声音叫左圭听见了,此时他情绪暴躁不已,就朝门外吼道:“滚!”

盛怒的声音让秦山也禁不住一抖,可是想到哥哥被欺负到大夫都请来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放我进去,这一切与哥哥无关,都是我强迫他的!”

“把他丢出去!”左圭说完便感觉衣袖被拽了一下,秦韶动了动惨白的嘴唇无声地说了什么,左圭把秦韶冰凉的手握住,改口道:“等下,让他进来吧!”

秦山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左圭松了秦韶的手,拂袖走了出去。他真是泡醋坛子了,都这么多年了,秦韶还不了解他的为人吗?他至于因此害了秦山的性命不成?

虽然很生气,但是念着秦韶的身体,左圭没有走远,只是坐在楼下的桌子上生闷气。客栈的老板娘端着煎好的药汁走出来,看到左圭就说:“我看着药方与大夫开给我儿媳妇的有些相似,应是安胎药吧?我不晓得你与你家娘子置什么气,若你真心爱你的娘子就不该让她受伤。毕竟女人愿意为你生孩子,那是连命都给你了,你心里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呢?”

老板娘不知道动了胎气的是个男人,可道理还是一样的。左圭一想也是,秦韶在意秦山很合乎情理,但是不代表秦韶就不在乎他了。怀孕很辛苦,可是秦韶从来没有过半句怨言,他恼的是秦韶还是不能全然信任和依赖于自己,他皱一下眉头就吓得如惊弓之鸟,就差跪下来磕头谢罪。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身份地位和朝中臣子对秦韶施加了太多压力,左圭希望秦韶能不要那么懂事,不要把苦都咽进肚子里,一味地讨好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左圭走回去,耳朵微微一动,他隐约听到男人软绵的哼哼唧唧的声音,和秦山说话的声音。

他推门走进去,便看到秦韶下衣被撩了起来,秦山拿着一根牛筋管试着插入秦韶前面的尿道。秦山看到他回来像看到救星,立即站起来说:“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快帮哥哥引尿,他已经三个时辰没尿出来了,又起不来床,一定难受得紧!”

左圭默了默道:“阿韶是害羞了,你先出去吧,让我来。”

秦山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离开。左圭捧着秦韶的后脑勺,撬开他的齿缝深吻,大掌在孕夫肚子下的鼓起的膀胱揉搓。

充盈饱胀的肉代哪儿还能经得这样玩弄?孕夫发出哀哀的悲鸣,扶住配偶的手臂却不敢扯开那只作恶的手。

左圭轻轻咬他耳垂:“为什么要忍着?”

秦韶声音更夜得嘶哑:“阿韶想要和夫君一起睡,不想……弄脏床铺。”

两边的尿道都被玩狠了,尿水一下子会从两个口子一并出来,弄得床铺一阵尿骚味。他又不能下床,便苦苦忍耐着。

左圭皱眉道:“脏了就脏了,莫不是我日夜兼程地追上你,你还想跟我分房睡?”

秦韶知道左圭不会疏离他以后,内心狂喜,激动得紧紧抱住左圭,连肚子被挤扁了都不曾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别乱动,等下动了胎气,你又要遭罪了。”左圭说。

“先尿出来再说,等下让人换一床被褥便是,别把身子憋坏了。”左圭摸了摸鲜红娇嫩的尿道口,上面有些粘稠晶莹的膏体,应是秦山给秦韶抹了药。

“呜!尿、尿不出...”

左圭见男人如此痛苦,于是不再等待,捉着滑腻腻的牛筋管插入红肿的尿道里面,他察觉男人的孽根有些异样,但来不及深究,因为男人越来越痛苦了,赫连兮夜也不在,他要尽快让男人解脱。

牛筋管触到底部不能前进了,尿道括约肌禁闭,较软的管道捅不开那个关口。左圭拔掉软管改换手指。入口十分松软,里面的嫩肉像有意识一样缠绕在他的手上,仿佛从尿道里长出来一个骚穴。

莫非这就是秦山说送他的礼物?

手指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因为秦韶的孽根是软着的,所以手指很容易就碰到膀胱的入口,指尖撬动不曾被人造访的入口,小口被撬开一条缝隙,终于找到出口的尿液争先恐后地涌出。

左圭抽出手指,金黄的尿水从扩张松弛的铃口滴滴答答地流出来,男人啜泣一声,流净尿液的小孔缓缓淌出几缕混着尿水的稀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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