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八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大肚的将军 > 10将军被舌头C喷水,骑木马被C烂喷N,烂X夹不住精哭出

10将军被舌头C喷水,骑木马被C烂喷N,烂X夹不住精哭出(1 / 2)

秦韶的肚子越来越大,连走路都要扶着腰,但是他向左圭索求的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左圭的优秀让王上没有办法罢黜他的太子之位,王上的心情日益可见的变差。左圭开始忙起来了,不能像以前一样几个时辰地与秦韶腻在一起。

秦韶的淫性大,肚子月份大了以后,他够不到自己的下体,连自己抚慰到做不到。左圭心疼秦韶在家中受淫性折磨,命一能工巧匠量身打造了一座精巧的木马供秦韶疏解欲望。

尽管肚子大得走路都吃力,秦韶还是坚持起身服侍左圭洗漱穿衣。他拿着左圭的玉腰带绕过身后,硕大的孕肚就抵在左圭身上。肚子里的孩子被肚皮上的压迫弄醒,舒展着手脚把肚皮顶到凸起。

“唔...宝宝乖乖。”秦韶轻柔地安扶着肚中的胎儿。

看着男人对别的人露出那么温柔的神情,左圭不禁有些不爽,尽管吃醋的对象是他的孩子。

秦韶刚把腰带系好,忽的脚下悬空,一阵天旋地转便落在床上。为了方便,秦韶只穿上袍不穿裤子,左圭把衣服下摆撩起来,两枚艳红软嫩的穴就暴露在视线之内。

两根手指分开两片花唇插入潮湿的花道里,只抽插了几下花穴就开始淌蜜水了。秦韶揪着身下的被子颤声道:“主人……”

秦韶的孕肚高高隆起,看不见左圭在他身下做些什么,只觉得记忆中那头青丝缠绕在他的腿上和膝上,肿胀脆弱的红蒂被软软的微凉的东西划过。敏感的孕夫连腿根都绷起来了,孕肚一晃一晃,发出难以忍耐的哭喘。

略微粗糙的表面擦过烂熟的花蒂,随即落入尖锐的牙齿中凌虐,让那颗小蒂充血涨成了一颗血色的珍珠。灵活的舌头模仿性器的动作挑逗花穴。舌头不如尘根一般粗长,秦韶的身体食髓知味,舌头本对他来说并不够刺激,但是只要想到此时在他身下取悦自己的那人是尊贵的主人,就足够了。

“主人,不要……奴才的骚穴被主人的舌头玩出水了,主人的舌头好厉害,呜呜呜...忍不住了,奴才会弄脏主人的!”秦韶笨拙地扶着孕肚想推开身下的人,但是很快被温凉的手扣住指缝按在了身侧。

被挑逗的花穴不可抑制地喷出大股的骚水,就连被忽略的胸口也一起喷出了白色的乳汁,秦韶无力地半闭着双眸,大口喘着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左圭喝下了秦韶的骚水,没能接住的骚水把他的鼻尖嘴巴周围都打湿了他也不在意,这世间也仅有这么一人能让他如此罢了。

秦韶虽然高潮了一次,但还远远未能满足。左圭抱起他走到隔壁的木马房内,那木马的形态就是按着秦韶的坐骑雕刻的,端是活泼灵动。只是马背上立着两根男根形状的淫具,看着叫人脸红。

那两根淫具是用南国进贡的材料制成,质地软中带着韧性,不似木头玉石所做的假阳一般硬,此番心思便可看出左圭对秦韶的重视。

太子殿下亲手将自己的将军扶上战马,艳红的穴因为刚才高潮过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乳胶质地的假阳抵在穴口慢慢插入秦韶那两枚骚红淫乱的嫩穴里,秦韶抖着身体发出甜腻的呻吟。

“我去上朝,阿韶若是累了可唤侍卫抬你下来。”左圭说道。

秦韶脸皮子薄,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声音总被暗卫听去,但是他还是不愿让别人看见他的淫泰,所以他总是等到左圭回来接他。

木马脚下有个踏板,一踩下踏板,马背上的假阳便上下动作,一下一下地凿着秦韶淫乱的骚穴。假阳顶端具有韧性的龟头仿若真物一般的触感,每次都能顶到他的宫口。器械不似真人一般懂得怜惜,它只知周而复始不厌其烦,并且孜孜不倦地重复着一个动作。软嫩的宫口遭受不住这样锲而不舍的进攻张开了小口含弄讨好着这位不太怜惜它的访客。

“呃嗯...操到宫口了,好爽,奴才的穴要被木马操烂了,要被操生了,主人、主人……”秦韶鼻腔里带着哭意,皱着眉头抱紧自己的肚子。他的肚子已经比满月孕妇还大了,上面满布着牙印和吮出来的吻痕,可见左圭有多喜欢他的肚子。

尽管秦韶已经一段日子没有出门,但是他已经嗅到了一丝紧张的气氛,他很想像其他侍卫一般护在左圭身边保护他,但是他笨拙的身形只会成为累赘。这种认知让他非常懊恼,但是与左圭翻云覆雨之时看到对方看着自己肚子时眼中透着的爱怜和迷恋,他却又不后悔为左圭怀孕了。

“不行了,不能操了,奴才的穴要被操坏了,可是奴才还想要……奴才太骚了,离不开主人的肉根了呜呜呜……”

秦韶被木马操到喷水了,“滋滋”冒出的淫液把马背打湿了,液体顺着马背流到马肚子,在马蹄下聚成了小水洼。高潮的刺激让秦韶孕腹的腹底一阵抽痛,他只得抱住自己身前的大肚子,眼尾红的像刚刚哭过。

可是这还是不够,他还想要更多。没有左圭在身边,他无论被操多久,内心依旧无比空虚,只有高潮的时候才能让他短暂地忘记苦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正是因为秦韶的不节制,左圭回来时总看到被木马操得神志不清甚至昏过去的男人。

秦韶高潮了两次,腿已经开始发软了,就在此时异变陡生,王宫的士兵冲进了秦韶所在的房间,看到在木马上衣衫半解的男人。

战马是按照原型复刻的,端是威猛神俊,只是坐在马背上的男人双目含泪,硕大沉重的孕肚搁在马背上,胸前的衣物湿透了粘在饱满隆起的胸脯上,白色的布料遮不住热硬凸起的乳头,那两颗乳头竟是与女子一般大小。满屋都是性事散发的强烈气息。

秦韶想翻身下马,但是垫脚的台子被闯进来的士兵恶意砸碎了,让他只能钉在这淫邪的木马上继续被假阳插着。

“秦将军在太子府的日子过得不错啊!”士兵恶意地启动木马的开关,让假阳在秦韶体内不停地进出。

秦韶发出苦闷的呻吟,他难耐地弓起身子,双脚悬空让他连离开马背的借力点都没有。士兵把木马的档位调高,秦韶被颠得上下摇摆,要不是身上有防止跌落的绳子,他就要摔下来了。

“想不到秦韶竟然似妇人一般怀孕了,还如此淫荡不知羞耻,太子圭如此迷恋他,想必他的身子有些过人之处吧?”

另一人说:“我等奉命带此人进宫,莫要怠误王上命令才好!”

“反正时间尚早,我就操一操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要去你自个去,我可受不了此人怪异的模样!”

秦韶抖着身子,被捣得软烂的下体再次喷出大量淫水,把两个士兵看直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骚穴好痒,官家来操一操我的穴吧,我的穴眼儿又软又热,不操穴也可来吸一吸我的乳头,奶水涨得我好疼啊……”秦韶眼泪朦胧,一手扯落一边肩膀上的衣服,捧着胀鼓鼓的嫩乳,奶孔轻轻张开冒出一串乳白的奶珠。

此番景象,怕是逛遍了青楼的妓子也见不到。这下就连说没有兴趣的那个也心动了。他们走上前去想把秦韶抬下来,谁知异变陡生,秦韶摸出藏在木马里的匕首抹了一人的脖子,挟住另一人的脖子冷冷地问:“太子殿下如何了?”

“太、太子...我们不知,我等受王上命令,捉拿你回宫要挟太子就范!”

一串血花喷到秦韶脸上,剩余这人也一并命丧黄泉。秦韶赶忙回屋换了一身衣裳,屋外打斗声、尸体遍地,有暗卫折返道:“我等中了敌人调虎离山之计,王上想要用您来逼主人退位!”

秦韶挥手道:“无妨,我们进宫再说!”

他心中记挂左圭的安危,但是两腿发软,还是暗卫将他扶上了高头大马,才一起赶往宫中。

宫门无人把守,他们骑着马便冲进了王宫,地上尸横遍野,秦韶的心紧紧地揪了起来。

养尊处优的王上被左圭的锦靴踩在地上,王上说:“孤当初应该命令秦韶把你杀了,而不是将你救回来!”

“你以为你能杀我?”左圭反问道。

“你成日与孤钦赐予你的侍卫一起荒唐的事,孤也知道,你很在意秦韶吧?你今日杀了孤,孤便让他一同陪葬!”

左圭被触了逆鳞,靴底用力碾了碾,王上被踩碎了胸骨,“哇”的一口血吐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敢动他试试?”

大殿外面传来秦韶的呼唤:“主人!”

秦韶扶着沉沉的孕肚跑进大殿,左圭一脚踢断脚下那人的脖子,快步向前把大腹便便的男人接住:“孤便在那里,跑这么快作甚?”

“主人可有受伤?”秦韶紧张地问道。

“孤岂是这些小鱼小虾能够伤得了的?”左圭的心情很好,摸着秦韶腹侧道,“等孤登基,你便是孤的王后,以后可不能自称奴才了。”

秦韶黯然地低下头:“奴才的身体这样怪异,做王后会让主人沦为笑柄的。”

他可以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但是他不能让左圭染上污点。

“今日我父王逼我让出太子之位,我对这个位子无甚兴趣,不要也罢。但这是阿韶的愿望,我便替你完成心愿。倘若你不愿做王后,我们就离开这里重新生活吧!”左圭气道。

“主人不可!”

“你当是不当?”

秦韶眼眶红了,颤声道:“奴才当主人的王后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的王后该改口了。”

“夫、夫君……”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秦韶的舌头像被打了个结一样,说得磕磕绊绊。

左圭将他放在王位之上,分开双腿搭在座椅的扶手上,秦韶走得匆忙,里面的亵裤也没有穿,撩起下袍便看见红肿软腻的双穴。沉睡的尘根因为过于炽烈的视线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再多叫几声,我爱听。”

“夫君,夫君……好多人在看着,不好……”

“孤让他们都到殿外侯着。”左圭宠溺地吻了吻男人高高隆起的肚皮。

秦韶哼哼着已经被手指玩出水了,他努力地作出最后的抗争:“夫君,我们到、到房里再做,在朝堂的龙椅上……不好。”

“孤就要在龙椅上干你的穴。”左圭向来是霸道的,他压根就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淫乱朝堂也好,荒淫无度也好,他就喜欢他的小将军捧着大肚倚着宽大的龙椅朝他门户大开的模样。

“夫君,唔嗯——”秦韶身躯颤了颤,花道里喷出的温热水流把左圭的手弄得湿漉漉的,被木马捣得软烂的穴儿没办法夹得很紧,只能以轻柔的力度缠住挺进来的性器,被捣得发出甜腻低沉的哼声。

左圭许久没做尽兴,抵着男人怀孕的短窄花道便是一阵凶猛的顶弄,秦韶早就被木马操松了宫口,所以没有花多长时间就把龟头顶进了宫腔内,与胎膜紧紧贴在一起。

“主人、夫君,骚穴被操坏了,肚子被夫君的肉根操穿了……”秦韶语无伦次,显然是被操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莫怕,哪有那么容易操坏,孤只是操进阿韶的胞宫里,正和我们的孩儿说话呢!”左圭一边操一边揉秦韶涨奶的胸脯,把奶水揉得喷出来,刚换上的新衣裳就又被奶水浸湿了。

“夫君跟孩儿……说些什么呢?”秦韶双眼迷离,他的神志一被猛烈的操弄抽离的躯体,他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左圭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低头轻笑了一声,贴着男人温热圆润的肚皮亲了一口,说:“自然是让他们乖一些,少折磨他们的娘亲,否则我打烂他们的屁股。”

“夫君……”

“嗯?”

“阿韶好、好喜欢你。”秦韶说。他是孤儿,被一位将军捡回来养大,他从未被如此温柔对待过、珍视过,他以为自己那怪异的身体永远不可能得到这种感情。

“嗯,孤亦如此。”左圭退出秦韶的身体,白色的浓精自穴口流出,穴口处的两片花唇努力地合拢在一起,但是松软的花穴什么都夹不住,只是把那白腻腻的浓浆沾到了花唇上。

秦韶带着哭腔道:“夫君不要出来,阿韶的穴被操坏了,夹不住夫君的阳精。阿韶好没用!”

“莫哭,为夫这便替你堵上。阿韶的穴儿骚得淌水,正夹着为夫的肉根呢,怎么会坏掉呢?”

过了一阵,秦韶的哭声就变了调,哼哼唧唧的又甜又骚,听得叫殿外候着的人都红了耳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王宫的变故外面的人并不知晓,他们只知道王上暴毙,新王登基了。并且新王迎娶王后,举办了隆重的婚礼。

秦韶穿着绣花的红裳,挺着硕大的孕肚,在左圭搀扶下走过红毯。

洞房花烛夜,秦韶褪下那身繁冗厚重的嫁衣,露出里面薄如蝉翼的衣裳。蚕丝织成的轻纱让怀孕的胴体若隐若现,包括高挺的胸脯上缠的裹胸和怀孕凸起的敏感肚脐。半遮半掩的模样更轻易能挑起男人的兽性,让看到的人想要扯碎这层薄薄的纱衣狠狠地享用这具已经完全成熟的躯体。

他的肚子距离临产尚且还有两个月,肚子已经大到离谱了,可是他很满足,因为左圭对他的肚子迷恋得更深了,证据是肚皮上新的和旧的交叠在一起的吻痕和咬痕。

“夫君...”秦韶羞耻地夹紧双腿。虽然已经做过无数次了,但是穿上这种衣裳还是叫他难为情。

左圭把秦韶肩膀上的衣服撩到臂弯上,解开了裹得严严实实的胸膛。身体的主人已然情动,点缀在胸膛之上的熟红果实尖端颤巍巍地渗出一颗淡黄色的奶珠。寂寞的果实期待着被人攀附采撷,竟主动挺起了胸膛,将两颗朱果往前送——

可是左圭抱着孕夫的背脊将饱满的胸肌揉弄了好一会儿,却避开了最希望被玩弄的乳头,叫那饥渴敏感的孕夫呜咽出声。

“夫君,吃一吃阿韶的乳头吧,这里已经蓄满了奶水,可供夫君解渴……”秦韶捧着胸前的双乳上身向前挺起。

因为一直被吃奶,秦韶的奶水越来越多,从最开始还不够两口奶,现在一下子就能挤出一碗多,并且不到半个时辰就又涨满了。因为成亲大典他忍耐了两个时辰没有挤奶,难受得要命。

左圭没有折磨秦韶的意思,依言咬住一颗奶头大口地吮吸饱胀的乳房,将甘美的奶水吃进肚中。他一只手挤开男人的腿缝,指尖就摸到了一点湿意,结实修长的腿顺从地分开,花唇就掩不住幽洞的景色了。

水光潋滟的肉洞呈现漂亮的胭脂红,洞口上方的蜜豆因为时常玩弄变得又大又红,指尖放上去揉弄几下,男人就抖个不停,连那又圆又大的孕肚都跟着一起晃动。左圭俯身用舌尖逗弄那颗娇嫩的肉豆,毫不意外地听见了男人又骚又软的哭喘,明明被舔得受不了,却又努力挺起胯期待着比这更厉害的亵玩和蹂躏。

“噗滋!”花道激动地吐出一缕清液,左圭换上自己的孽根,挤进这湿透了的骚洞里,扶着男人的腿弯大力地凿着花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秦韶的花道湿得每一处皱褶上都兜着一汪水,假如有一只手握住他的花道,轻轻一握就能挤出许多花汁。顶端肉冠进出时带出了里面的汁水,秦韶眼角红红的带了点湿意,哑声哀求道:“夫君慢一些,肚子……呜唔!”

撑薄的肚皮晃得厉害,仿佛里面的胎囊要破开这薄薄的肚皮甩飞出去,男人努力护着自己的孕肚,却舍不得叫左圭停下操弄的动作。肚子里的孩子被吵醒了,拥挤在里面没有活动空间,不满似的踢蹬推搡着孕夫的肚皮,像是迫不及待想出来似的。

左圭让秦韶侧躺着,将一边肚皮搁在床上好减轻秦韶的负担,而他只需抬起秦韶的一条腿就可以操进秦韶的穴了。秦韶眼泪朦胧地回过头,左圭扶着他的脑袋捉住他的软舌缠绵。操了有上百下,秦韶就抖着身子高潮了,喷出的阴精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夫君……”秦韶的声音染上了哭腔。

“怎么了?”

“阿韶...被你操出尿了……呜!”秦韶羞耻地夹住腿。

秦韶怀的实在太大了,膀胱被挤占得贴在下腹的肚皮上,只要蓄了一点尿液便十分明显地向外鼓出来。左圭常常给秦韶喂水,就是爱看秦韶涨尿鼓了肚皮,但是没有他的允许只好强忍着挨操,最后憋不住失禁尿出来的委屈模样。

左圭拿起备在一旁的水壶放到秦韶嘴边道:“喝口水,否则等会泉眼儿干了可怎么办!”

秦韶不太想喝,低声道:“夫君,阿韶不能喝水,又会尿出来的!”

“无妨,尿就尿了吧。”左圭不甚在意地说。

他把秦韶抱在怀里,让秦韶自己捧着水壶喝水,而他的手揉秦韶的奶子,另一只手握住秦韶颜色稚嫩的尘根套弄了一会儿,那绵软的柱体慢慢充血膨胀起来。

“夫君不要了,会泄出来的。”秦韶颤声道。他泄了阳精以后就没了力气,不能配合左圭的动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左圭收回手抚上前面高耸的孕肚,孕初期时秦韶的肚皮还是柔软有弹性的,现在撑得硬邦邦的像个吹满气的气球,依旧让他爱不释手。

秦韶挺翘的尘根紧紧贴着肚皮,肉根下方的花唇被修长的手指撑开,中间的肉道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里面熟红的皱褶泛着诱人的光泽。花道因为长时间的操弄,即便是合拢了依然还会露出一个小孔,它为了迎合侵犯的人变成了更适合被侵犯的尺寸。花穴后方的孔洞使用频率没有前面的高,但是它天生也不是用来性爱的孔窍,看着紧实,但是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捅进去了。大抵是为了适应左圭恐怖的持久力,后穴也渐渐在性爱中学会了分泌润滑,让抽插变得顺畅。即便如此,它还是受了影响,只是被两份手指玩了一会儿,穴口的一圈肠肉就被玩弄到外翻了。

秦韶饮下的一大壶水终于聚集到了膀胱里,他的下腹开始涨起来了,圆鼓鼓地突出来,煞是惹人怜爱。而这时左圭却让男人骑在自己腰上,用后穴吃进他的肉根。

大着肚子的男人用骑乘位很是吃力,可是左圭也不抬腰去操穴,所以秦韶只能撑着左圭的腿让自己的屁股上下耸动,调整着方向去撞自己后穴的骚点。敏感点被攻击的酥麻让他软了腿,但是后穴的瘙痒让他不得不继续笨拙地摆动腰肢去操弄自己的后穴。

膀胱的尿意越演越烈,充血的肉棒因为憋尿软了下来,但是左圭又把它撸硬了,在快要射精的前一刻松开手,从天堂跌进地狱的感觉让秦韶发出了苦闷的呻吟。尿液积攒得越来越多,但是肉根充血导致无法排尿,左圭也不让他释放,渐渐的摆动腰肢都成了碾压膀胱的折磨。

可是这幅身体却在充尿的酥麻胀痛的刺激下找到了快感,圆润饱满的胸脯开始淌奶。贴着肚皮的膀胱很是显眼地突出来,被人攥在手里把玩。

“夫君,让阿韶尿吧,阿韶不行了,哈啊...尿袋被握住了,太涨了不要捏了,呜呜……”秦韶的脸上挂着泪痕,分不清是因为难受还是太过刺激。

左圭让他四肢着地趴着,硕大的孕肚吊在下方,更方便他一边操一边玩弄胸乳和膀胱,直到秦韶高潮不支时才操进前穴里把今晚第一泡浓精射进花道里。

“为夫抱你去如厕。”左圭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秦韶走到角落里的厕桶旁。

可是秦韶的肉棒还硬邦邦的,一时间也软不下来,秦韶啜泣道:“尿、尿不出...”

“让我瞧一瞧,是被弄坏了?怎地尿不出来?”左圭用手指抠了抠嫩红色的龟头,管沟裂缝里的小孔被手指抠开了,但是什么都流不出来。

秦韶想要自己抓着抚慰,但是肚子实在太大了,他够不到。他被接近爆炸的膀胱折磨得神智迷离,低声泣道:“夫君,主人...救救我,阿韶是不是快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谁也不能从我身边把你拿走。”左圭眼神微冷,他最厌恶有人说把秦韶从身边带走的话。

左圭握上秦韶的肉根抚慰,可是连续几次被打断射精冲动,这一次撸了好久都只见马眼张合,却见不到精液射出。秦韶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他虚弱地叫了声“主人”便昏了过去。

左圭知道这回玩大发了,他揉捏秦韶的乳头,爱抚敏感的孕肚,可是怎么也射不出,也软不下去。他大喝道:“赫连兮夜,给我滚下来!”

听了半夜墙角的赫连兮夜只好整理了一下衣袍,使轻功从屋顶上跳了下来。他给秦韶把脉后啧啧叹道:“王上真会玩啊!”

左圭瞪他,后者拿出银针在秦韶下腹扎了三针,秦韶充血的物件就软下来了,可是还出不了尿。

赫连兮夜拔针改用手推挤秦韶胀鼓鼓的膀胱,坚韧有弹性的质感让他有一瞬失神,也难怪左圭对秦韶的尿袋如此爱不释手,换作他只会玩得比左圭更过分。

秦韶憋太久了,尿道括约肌痉挛导致他疲软下来也张不开口,陷入昏迷的他被压迫膀胱后发出无意识的低吟,尿道口一滴尿液都拍不出来。

左圭有些急了,骂道:“你这庸医,到底会不会?”

赫连兮夜知道情况危急,无暇跟他争辩,他继续按摩着秦韶的下腹,过了一会儿他惊喜道:“排出来了!”

左圭低头一看,肉棒依旧干爽,哪儿像是尿出来的样子?赫连兮夜拨开两片肿胀的花唇指着肉豆下方正在淌出水的小孔说:“是此处,他有两个尿道口,平时他只用前面的口子撒尿,并不知道自己这个口子也能尿。这次前面的口子尿不出,倒是将此处开发出来了。”

左圭让秦韶把尿排净,又抱回床上接着操,把男人操醒又开始发骚,扶着孕肚说骚穴想被阳精灌满。这夜还长着呢,赫连兮夜听了一晚上,倒也消了中途被打断的不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左圭不喜赫连兮夜,应当说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对自己爱人别有目的的人有什么好脸色。可是除了赫连兮夜,没别的大夫敢说能让秦韶平安生下孩子。

秦韶的产道太窄,即便他每日耕耘拓宽产道,恐怕到时将产道撕裂了也未必能顺利产下孩子。赫连兮夜却说不仅能让秦韶生,而且生完以后产道还紧致如初,条件便是他要正大光明地观看他们两夫夫的房事。

秦韶的孕期终于进入最后一个月,他每天都要被狠操了一顿,花穴被操得软烂,末了左圭放了一根药玉在他的穴里让他含着睡。

药玉里渗出的药汁被肉壁吸收后穴肉酸麻松弛,药玉就滑出来了。每隔两天,赫连兮夜就要左圭换上更粗的药玉,塞得嫩穴紧绷绷的。

快入冬了,天已经很凉,左圭体质阴寒畏冷,怀孕的孕夫体温高,左圭批公文时也爱将秦韶抱在怀里。这天要是再冷一些,墨汁都该要结冰了。

今天特别冷,左圭下朝回来就伏案批奏折,秦韶端着温热的炖汤走进来,左圭就把他拉到怀里,也不在意男人挺着大肚子的重量,直接让他坐自己腿上。

左圭抓住男人一瓣屁股色气地揉了揉,敏感的孕夫闷哼一声,藏在软唇里的嫩穴悄然无声地流出滑腻的花露。昨晚被药玉扩张了一夜,他的穴合不拢还张着拇指大的孔。

“夫君...”秦韶发颤地问,他的穴好痒,可是骚穴因为药物变得松垮垮的,他羞于向左圭求爱。

左圭捏了几下就松开了手,竟认真地批起了奏折。秦韶不敢打扰,他见砚台的墨因为天气原因有些凝结了,于是拿起墨条磨墨。

过了一阵,左圭搁下笔揉了揉冻僵的手指,秦韶见了心疼地道:“夫君把手放我身上取暖吧,我来执笔,你说我写便是。”

左圭贴着他耳尖吻了吻调笑道:“夫人希望为夫把手放在哪里取暖呢?”

本来秦韶是很认真在说这句话,左圭立马就让话题变了味。秦韶脸上飞起一片红霞,讷讷道:“夫君喜欢放在哪里,便放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不说为夫怎么知道你想我放在哪里呢?”左圭冰雪聪慧,怎能不知秦韶在强忍情欲?

“夫君...请、请把手放在阿韶胸前取暖吧!”秦韶羞耻不已。

他的胸脯因为怀孕和平时揉搓的缘故,比初见时要大上两倍,胀鼓鼓的一看就让人按捺不住揉弄亵玩的欲望。左圭依言把双手交叉着从衣襟里伸进去握住两团乳肉,饱胀软嫩的胸部立即被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敏感的乳头挺立起来,却遭到变本加厉的玩弄,被玩得吐出了一串奶珠,把揉玩的手打湿。

若有若无的奶香透出来,左圭含着秦韶肩胛后方的肉吮出一个暗红的印子。怀孕的孕夫皮肤变得又嫩又滑,很容易就在皮肤上留下印子,因为频繁性爱,秦韶的腿弯、腰部总有挥之不去的指印附在上面。

秦韶被玩了奶子,脑子被酥麻的快感冲得模糊了神智,拿在手里是毛笔“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左圭咬着秦韶的耳垂笑道:“夫人可要把笔拿稳了,若是批错了字,为夫就要被当昏君唾骂了。”

秦韶信以为真,他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把注意力集中在奏折上。放在胸上把玩的手移到了圆润的肚皮上,肚子里的胎儿翻身把撑薄的肚皮踢出几个印子,左圭热硬的孽根顶在秦韶臀缝里,隔着布料戳在秦韶张开的小孔上把布料顶进了穴里。

左圭说话的声音没有什么异样,衣服里的动作是越发的过分。秦韶脸上泛起情欲的潮红,强忍着喷薄的欲望伏案书写。

秦韶虽是武将,但是他写得一手好字,读书时连教书先生都夸奖他字帖写得好。他批了几本奏章,额头上已然沁出一层薄汗。左圭摸得他很舒服,但是这个时候这种让人战栗的快感反而成了他办事的障碍,他可以出声让左圭停止点火的行为,可是他舍不得那双手停止挑逗爱抚自己欲求不满的身体,所以他唯有死死咬住下唇,忍耐自己身体不堪的反应。

“夫人,此处你批错了...”左圭贴着秦韶的耳畔悠悠道。

秦韶吓得一个激灵,低头一看,发现他将“烧”字写成了“骚”字。

“夫君,我……”秦韶抖着声说不出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傻瓜,为夫怎舍得责怪于你?我方才是让你将这份折子烧掉。”左圭享受地把玩着孕夫的大肚,在他脸颊上印下细碎的亲吻。

“夫君为何要烧掉奏折?”

“你可看清上面写的东西?”左圭反问。

秦韶方才忍耐欲望到意识模糊,哪里留意过奏折上写的什么,在左圭提醒下定睛一看才看清奏折上写的是秦韶雌雄同体,可为宠妃却不足以母仪天下,若为王后会沦为一个笑柄,规劝左圭另立王后充盈后宫。

“这种奏折我一日便能收到十几份,留着我嫌碍地方。”左圭无所谓地道。

左圭说得轻巧,秦韶却知他弑父登位一事便遭人诟病,各个党派倾轧,左圭若是不收党派送上来的女人,党派便无法信任归顺与他,使他在朝中寸步难行。左圭只娶他一人,可知他在朝中承受了多少压力。

“我……”秦韶正想说些什么,左圭沾了奶水的手指放进他的口中,秦韶一合嘴就软软含住了左圭的手指,唇齿间吃到自己奶水的味道,羞涩地夹住腿,但是他两腿分坐在左圭腿上,想合腿皆是妄想。

“阿韶莫非还想我另立王后不成?”左圭的语气有些危险。

秦韶瑟缩了一下,他也怕这个样子的左圭,但是他还是咬牙道:“阿韶不想您遭人笑话,阿韶只是舞刀弄棒的粗俗武人,王后……我当不来的。”

左圭轻笑一声,笑得秦韶心底发毛,“既然阿韶不愿做这王后,我便带你离开王宫浪迹天涯吧!”

“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左圭手臂环住秦韶的大肚,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你当我在意这个位子呢?若王后不是你,我当这个王上有何意义?你是威风凛凛的将军,为我浴血拼杀,将我从黑暗之中带出来。我知晓你脸皮子薄,但是你却为了我挺着这个大肚子,你尚且如此,我如何能娶别人回家伤了你的心?”

豆大的泪珠从秦韶眼里滚落,他不后悔跟了左圭,也不后悔被占了身子为左圭生儿育女,得一人如此,他这辈子值了。

“夫君,夫君不要……”

灵巧的手指侵入濡湿的穴,指尖已被孕夫的身体捂暖了许多,但依旧有些凉,插入高温的穴里更加明显。现在三根手指很轻易就能插入搅拌了,搅了几下便喷出了大量的清液打湿左圭的掌心和刺绣精美的衮服。

“噗呲噗呲!”手指在穴里旋转抽插,秦韶发出沙哑的哭喘,酸的无力趴在桌上,硕大的孕肚压在胸腹和腿之间,肚皮一抽一抽地颤着。

“不行了,我不行了,要去了……哈啊!!”秦韶无助地抱住自己的大肚子,穴肉骤然绞紧了四根手指,“哗”地浇下一片温热的液体。孕夫脆弱的膀胱收到刺激想排尿,他已经尽力地忍耐自己不要尿到左圭的身上,但是刚开发出来的女性尿孔却无法熟练地控制肌肉,淅淅沥沥地流出金黄的尿液,热液暴露在空气中蒸腾出一缕白雾。

“夫君,阿韶没有忍住...呜唔!”

左圭掰过秦韶的脸堵上他的嘴,秦韶的嘴唇也是烫的,但是很软,舌头很是温顺地停在那里任左圭吸吮逗弄,还会发出好听的喘气和呻吟声。

四指可以很顺畅地在花穴里进出了,左圭把大拇指也挤进了穴里,缓缓挤进骚软多汁的淫穴,穴的主人有点紧张,手掌卡在最粗的大拇指关节处进不去。

左圭用牙齿轻轻磨了磨男人红肿的唇瓣:“用骚穴给为夫暖手,可好?”

“嗯...”男人绵软地哼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左圭的手不算大,秦韶呼吸着放松的肌肉,拇指关节就缓缓没入熟红软烂的淫穴里,只剩手腕露在穴外。秦韶的骚穴紧绷得有些疼,但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但是想到自己得吃掉了左圭整个儿手掌,心中竟生出了一点莫名的兴奋感,渐渐尝到了骚穴被填满的欢愉和充实感。

“阿韶的穴又湿又暖,着实是个好地方。”左圭吻过秦韶的脖子和肩背,尝到了渗出的薄汗微咸的味道。

“夫君喜欢吗?”秦韶舒服得蜷起了脚趾,他以为会很痛,没想到不仅一点都不痛,而且隐隐期待着想要更多……

“恨不得不出来了。”左圭手握成拳又张开,在花道里抽插,秦韶全身的开关仿佛都被打开了一样,尿水、淫水、奶水一起流出,被拳头操得只会喘着气呻吟。

左圭把书桌上的奏折全部推到地上,然后让秦韶侧躺在书桌上抬起一条腿,看着秦韶花穴含着自己手腕的情景。

秦韶感觉到那炽烈的目光,不安地把屁股往后挪了挪:“骚穴变松了,不好看...”

“松了又如何?那还是属于我的穴。”左圭执起一旁的笔蘸墨在孕肚下腹写字。

“唔...痒!”秦韶的肚子敏感极了,软毛在肚皮上游走都有些受不了。

“你可知我在你肚皮上写了什么?”

秦韶抱着肚子脸红得说不出话,左圭不肯饶他,插在穴里的手轻轻挠他宫口,秦韶想触电的鱼一样整个弹跳了一下,“咕噜”又吐了一口淫汁。秦韶怕极了这手法,求饶着说:“不要挠,太刺激了...呜呜!”

“阿韶答对了,我便饶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是夫君的名字!肚皮上写得是夫君的名字!”

“乖阿韶。”左圭满意地吻了吻高耸的孕肚,握成拳头继续操弄孕夫高温湿热的嫩穴。

“夫君,太、太快了,骚穴要被操坏了,阿韶被夫君操成大松货了!”

“不操松一点怎么生孩子,嗯?”

“呜呜,好舒服...阿韶要用骚穴给夫君生孩子,夫君操烂阿韶的骚穴吧!骚穴松、松了,给夫君生好多孩子,一直怀孕……给夫君玩肚子,哈啊!!要去了,阿韶被操得喷水了!”

秦韶头颅贴着桌面眼神放空,拳头抽出肉穴发出黏腻的水声,合不拢的穴张着婴儿拳头大的洞,透明的爱液汨汨淌出。

左圭掰开正缓缓闭合的甬道,像掰开河蚌的蚌壳一样露出里面的嫩肉。肉壁鲜红得似李子肉并且泛着水光,子宫将宫口压的很低,所以很容易就看到深处肥嘟嘟的肉环,因为总被操开宫口,所以平时也会张着一个筷子粗细的小孔,隐约间似乎还能看见包裹胎儿的胎膜。

“夫君,你在做什么?”秦韶问。

左圭垂眼藏住眸中闪烁的光芒,手再次攥成拳头捣进秦韶的孕穴里,每次指节都深入到撞击在宫口上,然后成个拔出体外再狠狠捣进去,每次进出都汁水飞溅,原本窄小的花穴都被撑变了型,花穴旁的肉唇也糟了秧,软塌塌的肉唇被拳头带进肉穴里,又被拽出来,来回砸了有数百下,秦韶体力不支昏了过去,但嫩穴还会对身体的刺激做出反应,淫水喷得满桌子都是。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秦韶快要临盘的时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赫连兮夜虽然人没回来,却托人把药给带回来了。刚生产完的秦韶不能行房事,恰好趁这时用药把松弛的蜜穴恢复了弹性。

下了崽儿以后,秦韶的精力也就分了一些出去,淫性也有所缓解。左圭心里有点不爽,但是为免挑起产夫淫欲让他受折磨,也就忍着让秦韶亲自照看三个小崽子。

秦韶生完以后奶水涨得更凶了,常常睡一个午觉衣襟就湿得通透,也因为如此,左圭给三个崽子找来的乳娘没了用武之地,只秦韶一人就给喂饱了。但是三个崽子照顾起来也不容易,左圭让人打造了一张很大的婴儿床,平时就由侍女替崽子们换洗尿布,崽子饿了的时候抱给秦韶去喂奶。

产后的孕夫身体比较弱,崽子吃奶次数频繁,通常是秦韶睡着的时候给抱过来,秦韶搂住在怀里拨开一边衣物把乳头塞进崽子嘴里吸奶,这都成了一种条件反射了。

左圭春猎回来,算算日子秦韶刚好坐完月子。于是忍耐了一个月的少年摘下猎装迫不及待地寻自己的伴侣。

昨晚老二闹腾,把老大老三都闹得一起哭了。侍女照顾不来,秦韶就把孩子抱床上去,左边老大右边老三,老二趴在他肚皮上,估计是闻着熟悉的味道,三个崽子又睡熟了。

多年习武的人感官敏锐,左圭也没有特意藏匿气息,所以一进门秦韶就睁开眼,看清来人以后,眼眸染上了潋滟的温柔。

“夫君,你回来了。”

左圭眉头一皱:“小崽子又闹你了?”

秦韶笑笑:“不碍事,就闹了一晚,平时乖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左圭拎起熟睡的孩子全丢到侍女那里,黑着脸说:“孩子不能惯,越惯越难管教。”

秦韶想说什么,但是被左圭堵住了嘴,手指在他身上熟练地点火,挑起他的情欲,让他把注意力回到自己的男人身上。

“又变得好紧...”左圭吸了口气,探进嫩穴的手指卡在第二个指节,里面热得像融化的糖,软软的肉壁紧紧攀附着侵入的手指,紧的像处子却又和处子有很大的区别,那穴肉少了生涩,多了柔媚,吸得很紧却不会夹得生疼。

男人禁欲了一个月,哪里禁得起挑弄?他敏感得弓腰把头埋进少年的脖颈里,鼻腔哼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因为哺乳而变成幺指大的乳头在华贵的袍服上磨蹭,丰盈的奶水肆无忌惮地渗出,把袍服打湿。

左圭只用三根手指插了几十下,产夫就颤抖着高潮了,储存了许久的阴精喷涌而出,淋湿了左圭的手掌。忽而感觉到一些比爱液更为灼热的液体滴落在手上,左圭低头一看就轻轻笑了,花穴靠上那枚嫩红的尿孔被指腹碰一碰,羞涩地瑟缩着想要逃避手指的玩弄,但是它无处可逃,手指依然轻易地碰触到它,指甲轻轻刮弄娇嫩的尿孔。

秦韶颤声道:“阿韶没用,阿韶那处憋不住!”

或许是因为从前未曾使用过,也可能是孕期时憋不了尿习惯了从那处淌尿,平时秦韶尚能勉强控制,一旦松懈了神智,雌性尿道口就会有尿淌出来。左圭亲吻神情有些难过的男人,柔声宽慰道:“无妨,这处煞是可爱,夫人身上每一处都透着惹人怜爱的气息。”

“夫君……”秦韶呆呆地望着左圭精致秀美的脸庞,一时之间竟痴了。

左圭露出惑人的笑,贴着秦韶耳垂道:“今日夫人自己坐上来,可好?”

“好……”秦韶受了蛊惑,主动解了衣衫跨坐到左圭腰上,将自己热痒的骚穴对准左圭的孽根缓缓沉下身。赫连兮夜的药确有奇效,秦韶之前很是担心自己穴撑开以后再也夹不紧了,感受着身体被性器寸寸拓开的轻微撕裂的胀痛感,激动得想哭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秦韶撑着左圭的胯上下摆动屁股去吞吐左圭粗硬勃发的孽根,肉嘟嘟的花唇被撑得外翻,秦韶把控着方向很轻易就操到了自己的骚点,只操了几下腿一软坐到左圭身上,花穴将整根性器都纳入了体内,龟头冲破了宫口操进了产后还未完全复原的子宫里。秦韶睁大了眼睛身体往后一仰,平坦的肚皮被顶起了一块,描摹出龟头大致的轮廓。

左圭感受到异于平时的吮吸感心下了然,他一手扶着脱力的男人的腰,掰开一瓣臀肉用胯抵着,让两人紧紧结合在一起,小幅度地摆动着腰让操进子宫的龟头在里面变换着角度去顶弄肥厚的子宫壁。

秦韶就像一只被尖刀强行撬开的嫩蚌,狠狠搅动藏在硬壳里的嫩肉,最为脆弱神秘的器官被如此玩弄,他连坐都坐不住了,全靠左圭支撑着身体,嫩穴缠在粗壮的肉根上求饶似的讨好着。左圭将秦韶放在床上,让他的腿缠住自己的腰,胯部狠狠撞击着男人肉质丰厚的肥臀,发出清脆的“啪啪”的声音。性器贯穿窄短的花道,每一次都操开宫颈,现在不同怀孕的时期还要顾及秦韶流产的危险,虽然操得也很深,但总是有所顾忌,现在完全可以大开大合,那一小团子宫都任他摆布。

“哈啊……夫君轻一些,阿韶的肚子要被操穿了!胞宫、胞宫被操开了,唔呜呜……太刺激了,阿韶受不了了,饶了阿韶吧!!”秦韶被操到崩溃啜泣,可是他紧紧抱住左圭的样子却看不出想离开左圭的意思,更像是暗示左圭可以更用力一些。

“夫人的两张小嘴都好会吸,差点就把我吸出来了。”左圭猝不及防被穴肉紧紧缠住,差些就没守住精关,穴里涌出几股热流浇在柱身上,像泡在温度合宜的温泉里,舒爽的根本不想要出来。

“阿韶要被操死了...呜哇——”秦韶才喷完水,没有水出来了,但是他刚才又高潮了,他不曾想过自己的子宫这样敏感,也从未试过一直高潮,他感觉自己的魂魄要离体而去了。

“直接在胞宫里射精,会立马怀上的吧?”左圭说。

“想立刻怀上夫君的孩子……夫君操大我的肚子,给夫君玩肚子,玩、玩鼓出来的尿袋,啊嗯嗯!!夫君的阳精射进来了,好舒服……”秦韶两眼失神,手里揪了左圭袍子的一角,张开嘴巴大口地喘气。

左圭因为秦韶淫乱得没有边际的骚话失神,一时不慎射出来了,但他没觉可惜,他插进男人的指缝里将两只手扣在头的两侧,缠绵地亲吻着,享受着这片刻平静美好的光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却说一个多月不见的赫连兮夜到底下落何处?他亲自到距离王城百里外的黑背崖采摘制作药丸的药材,却发现一株成熟的药材都采不到。这味药长在断崖边上,且有毒蛇守护,采摘极为危险,稍有不慎便会落入万丈深渊尸骨无存,一般的采药人都不敢去采这味药。正是因为市面上鲜少流通,赫连兮夜才会专程跑一趟,便是这药稀少,也不至于寻了十日也一无所获啊!

他问了上山砍柴的樵夫,才知道这种药材全被一个名叫秦山的人采摘了去。

“秦山也是个可怜人呐,老铁头那家子要给自己儿子娶个好媳妇儿,就逼着秦山去采铜线草。黑背崖上全是毒物,俺村的采药人都不敢去的呐,也不知老铁头一家子拿着秦山用命换来的钱用的是否安心?”樵夫收了赫连兮夜一枚二两重的银锭,那嘴巴一张开就滔滔不绝了。

赫连兮夜问:“秦山是什么人?他家在何处?”

樵夫答道:“秦山是老铁头从人贩子那买回来的儿子,据说是因为生不出孩子,买这个孩子还花了大价钱!孩子抱回来以后骂骂咧咧的说上了当。那娃儿可怜啊,要不是村子里的人接济,恐怕都活不到这么大。后来没几年老铁头家添丁,他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这番话使得赫连兮夜有些动容,他对这个能把铜线草摘得干干净净的汉子忽然来了兴趣。秦山一个不懂武功的村汉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问了村里的人家,赫连兮夜找到了村里头门面最大的人家。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有人骂骂咧咧,他刚踏进院子一只黑乎乎的锅铲飞出来,眼看就要砸到跪在院子里的青年头上。赫连兮夜抬脚一踢,把脚下的石子踢飞出去与飞过来的锅铲相碰,然后双双落在地上。

跪着的青年背对着他,只看见宽阔挺拔的背脊,按照樵夫所说的,此人应该就是秦山。

“敢问此处便是老铁头家?”

屋内一个矮小的老头踱出来,将赫连兮夜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也来买铜线草?”

“正是。”赫连兮夜上前几步用余光打量秦山,在看到他的容貌后震惊得一时间忘记去听老铁头说话。秦山、秦韶……他该想到的,老铁头之所以那么生气,是因为他买儿子买到了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秦山和秦韶的身体应该是一样的状况,才如此不遭待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俺们也已一月余未采到铜线草了,你白跑一趟了!”老铁头不耐烦地挥手道。

赫连兮夜有些失望,不过能替代铜线草的药材也是有的,所以他不太着急,并且他心里还有别的想法:“我等着这味药材救命用,想亲自上山走一趟,但是人生地不熟,想请个识路的人带带路。”

说话时,赫连兮夜拿出沉甸甸的一锭银子,把老铁头的眼睛都看直了。要是这个有钱公子哥早些日子来,他老铁头也就不用被说亲的女方和媒人瞧不起了!老铁头接过钱扭头踹了秦山一脚道:“还不快些收拾东西,贵人可等着药草救命呢!”

赫连兮夜看得眉头一皱,这老头,压根没把秦山当人看!

秦山只是默默低头走去柴房取来背篓,哑声道:“俺们走吧。”

赫连兮夜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头,走在前面的男人虽然瘦,却是常年高强度劳作的精瘦,骨架与秦韶一般宽大且手脚修长,剥掉那层粗布,里面的肌理一定非常漂亮。

这么想着,身体的血液开始往下涌,异常挑食的某物慢慢有了些反应。赫连兮夜眼神狠狠攫住那个身影,露出志在必得的神情。

上天也算待他不薄,错过了秦韶,又给他送来一个秦山。

村子里三三两两的村妇坐在一块儿剥花生拉家常,见到两人就问道:“秦山,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赫连兮夜模样生得俊俏,一身绫罗绸缎一看便价值不菲,也难怪村妇们会多看几眼。

秦山生硬地答道:“采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回答时步伐并没有停下,因此很快走过去了。赫连兮夜耳力好,听见了村妇的议论:“听说老铁头家小儿子铁锤相中了镇上布店老板的女儿,可是那老板的女儿瞧不上老铁头生得儿子,却看上了秦山。老铁头回来后气得狠狠揍了秦山一顿,扁担都打断了一根!”

“这有啥的,老铁头仗着秦山采药挣得钱就瞧不起村里的姑娘,难道人家城里的有钱人就瞧得上他家那好吃懒做的儿子不成?”另一人不屑道。

“本来老铁头被拒绝了也没那么气,重要的是那布店老板说,若是铁锤要娶他家姑娘,要拿出一百两银子做聘礼,可若是秦山愿意入赘他们家,不但不要聘礼,还会倒贴嫁妆!这才把老铁头气着了……”

“哎哟,秦山这孩子可怜呐……摊上这么个养父,恐怕要打一辈子的光棍!”

他们逐渐走远了,赫连兮夜就听不清妇人们的八卦了。秦山领着他走到山间,他发现秦山走的并不是去崖边的路,不过他没有拆穿,只默默跟在后面。秦山带他走进一个山洞,擦亮了火折子让他拿着,自己循着火光从石缝里挖出一个油纸包。

油纸包里装着晒干的铜线草,秦山拿出一半,约摸有二两的分量递给赫连兮夜,并且问:“这些够不够?”

赫连兮夜一怔,疑惑地问道:“你还有这么多铜线草,为何骗人说没有了呢?”

秦山说:“山上的铜线草都被俺摘了,药商买不到就会提价,等药草能卖上好价钱再拿出去卖。”

倒是个聪明的。赫连兮夜点了点头,越瞧越满意这个老天爷送给他的媳妇儿。

“赶紧回去救人吧!”秦山把剩余的一半草药塞了回去,转身出了山洞。

“我还没给你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已经给过了。”秦山不愿多说,在赫连兮夜思索的片刻已经走远了。

赫连兮夜连忙追上去道:“其实,我需要的是新鲜的铜线草,晒干的不能用。否则我也不必千里迢迢到这里来。”

秦山想了想说:“我知道还有一个地方能摘到铜线草。”

说话时,他平静无波的眸中一丝恐惧一闪而逝,但是他背对着赫连兮夜,因此后者没有看到。赫连兮夜快走几步追上秦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黑背崖上毒虫毒蛇众多,你是如何采摘药草的?”

秦山抿了抿唇道:“我不怕咬。”

赫连兮夜听得一呆,秦山又道:“要摘铜线草,今晚要在山上过夜的。”

“无妨。”

秦山带着赫连兮夜七歪八拐地来到一处断崖,他拿出背篓的绳索一头绑在树干上,另一头绑在自己的腰上,慢慢的爬下断崖。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原本结实的麻绳发出断裂的哀鸣,赫连兮夜立即跳下断崖一手将秦山的腰揽住,另一只手抓住断裂的绳索,两人悬在悬崖半空。

“抱紧我别撒手。”赫连兮夜说。

秦山看到峭壁上一条暗红色的毒蛇充满敌意地竖起蛇头,而赫连兮夜一手抓绳子一手抱住他的腰,根本没办法躲避这条毒蛇的攻击。他想也不想地抓走弹飞到半空的毒蛇,蛇吻回头落到他的手臂上,尖牙扎进皮肤里的刺痛让秦山皱了皱眉,一抖手臂将松嘴是毒蛇扔进看不见底的深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麻绳即将支撑不住前,赫连兮夜找到从悬崖长出来的树枝借力,用轻功回到了悬崖上面。

“我是大夫,快把伤口给我看看!”赫连兮夜急忙拉过秦山的手,把手臂拉起来以后却被这条手臂上的伤痕震惊了。

那条黝黑的手臂除了人为虐打的痕迹,还有无数剐蹭的伤痕。新的旧的层层叠叠,甚至还有六七枚蛇咬的伤口,同样有新有旧。刚才咬到的位置两个血洞汨汨冒血。可想而知,秦山为了那些药材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可是听说赫连兮夜要救人,秦山眼也不眨地分了一半药草给他。

赫连兮夜看着青年默默撕下布条包扎自己伤口的样子,内心某处变得非常柔软。

天黑了,秦山架起篝火烤热了粗粮饼,就着水吃了当晚饭。赫连兮夜不爱吃这个饼,出去猎了一只山鸡回来加餐。

吃罢两人就休息了,期间赫连兮夜一直想找机会跟秦山说话,可是秦山不太愿意搭理他,他只好讪讪地找了个地方躺下。

是夜赫连兮夜失眠了,他听到秦山越来越重的喘息声,担心白日里的秦山被毒蛇咬了,连忙走过去查看。

秦山全身的皮肤像蒸熟了一样滚烫,甚至意识都逐渐模糊了,碰触到温度稍凉的手指,不自觉地蹭了蹭,追逐着让他感到舒服的手。赫连兮夜微微一动,他抱起秦山拍了拍他的脸颊:“快醒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哪里感觉难受?”

秦山睁开朦胧的乌眸,总是绷紧的脸流露出脆弱的神情,难受地蜷起身体。赫连兮夜给他诊脉,这分明是中了情毒的症状,可是他和秦山吃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怎么会中这么厉害的情毒呢?

赫连兮夜熟读医术,他在脑海里搜寻一番,终于找到了古书记载的类似情况。

“你可是曾吃过一种红色的浆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秦山艰难地点点头,他第一次中毒,出于求生本能把自己旁边那株不认识名字的红果塞进嘴里,然后就在悬崖上昏厥过去了,经历了一番痛苦的折磨后恢复意识,方才自己攀着绳子回到悬崖上。打自那以后,他就不怕毒蛇咬了,就是每次被咬以后都会这样浑身难受。

“你体内的蛇毒因为吃过的合欢果转化为了情毒,只有疏解出来才能好。”赫连兮夜解释道。

“情毒……?”秦山一脸迷茫,这荒山野岭的村落可不不似王城,没有人教过秦山这些,每回他都是硬撑过去的,即便是下体很难受他也不愿去触碰。

老铁头每次生气就会骂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他瞧过老铁头和铁锤的那物,确实不似他那般凭生多长了一条细缝。当他意识到自己确实异于常人以后,就变得越发沉默,不爱说话。

赫连兮夜心疼地拥住身体强壮却异常脆弱的男人,“莫怕,这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并没有什么羞耻的。我是大夫,我只是想给你治病。”

“大夫……”秦山模模糊糊听到这个词,精神松懈了一点,这个职业总是会让人觉得有安全感。

“相信我可好?”

秦山攥紧裤头的手逐渐松开,赫连兮夜脱下自己的外袍垫在地上,然后把秦山到铺好的衣服上面,分开秦山紧张到发颤的腿。

孽根的尺寸是与秦山男子气概的脸相匹配的大小,热胀着贴在腿根处,卵袋也生得很完整,如果忽略臀缝湿漉漉的像一条小溪,看上去就与寻常男子无异。

秦山的女穴长在卵袋中间,那条粉色的裂缝将秦山的卵袋一分为二,不似秦韶那样有女性尿道口和阴蒂。

或许是赫连兮夜的目光太过热烈,秦山难过地并拢腿道:“大夫,俺这处生得怪吓人的,还是莫要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赫连兮夜阻止秦山并拢的动作,俯下身将那分量十足的孽根纳入口中,用湿热的口腔裹住吮吸。秦山那经历过这样的阵仗,他吓了一跳,旋即被吸得魂儿都要丢了一般,加上情毒助纣为虐,他连最后一丝反抗都没有了,身体软绵绵的任人摆布。

“唔...咳咳咳!!”赫连兮夜才吸了一会儿,猝不及防被浓精堵了喉头,秦山的阳精又浓又腥,险些没咽下去。

秦山从未尝过这般滋味,他以为这容貌好看的公子是山精野怪变成的,专门来吸走他的魂魄。

“俺快要死了吗?”秦山神情恍惚,射精的铃口又酸又麻,横竖他在这世上也没什么寄托,临死前还能这样快活,好似...也不错。

赫连兮夜好不容易处理了黏在喉头的处男精,听到秦山单纯至极的发言又被自己的唾液呛个半死,他忍笑道:“我这是在给你治病,只要你乖乖听我的就不会有事。我怎舍得让你死?”

生病了就要听大夫的话,所以秦山很是信任地敞开腿,任由赫连兮夜摆弄。赫连兮夜见秦山单纯如此,一时竟良心发现,压下了蹿上脑子的精虫。

此时要拿秦山的落红易如反掌,可是他不愿欺骗秦山,他要的不仅是秦山的身子,而是像左圭和秦韶一般做一对眷侣。若他们的开端是从蒙骗开始,赫连兮夜怕失了秦山的信任。

情毒发作,岂是发泄一次就能完事的,很快秦山就再次陷入情欲的折磨之中。有了方才那一次口交,秦山食髓知味地将自己的性器往赫连兮夜身上靠,赫连兮夜用手捉住秦山的孽根,壮硕的肉根一只手握着都合不拢。手腕上下套弄,时而用大拇指揉擦,第二次弄了有一盏茶时间才让那浅色的肉根吐了精。可是秦山吐完精后依然很难受,看来不碰女穴是不行的。

秦山的女穴虽然长在卵袋的中间,但是女穴天生比秦韶要大一些,破瓜时不需受那么多苦。

赫连兮夜小心翼翼地避开那层肉膜,在花穴里浅浅抽插,秦山蜷起脚趾呼吸紊乱,挺胯主动迎合插入花穴的那根手指,鼻间轻哼道:“好舒服……”

“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青涩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绞紧赫连兮夜的手指,那穴肉如同最上等的脂膏,柔软、湿热,散发着骚甜的香气。他不由苦笑道:“别乱动。”

秦山正欲火中烧,哪会听他的?只要能让自己舒服,根本顾不上自己现在的动作是多么的淫荡。

好几次赫连兮夜都戳到了那层薄薄的软膜,他不禁叹了口气抽出手指,秦山发出欲求不满的呜咽,一双黑眸泛着水光,仿佛在问他为什么要停下。赫连兮夜认命地俯下身以唇舌替代手指来爱抚秦山的女穴,灵活的舌头刺入胭脂色的肉孔中逗弄雏子的娇嫩穴壁。

嫩穴受了刺激一收一张吐出一点蜜露,嫩穴的主人忍耐不住发出色气的喘息,主动用手扶着膝盖将两腿分得更开,期望赫连兮夜能再进一步疼爱自己瘙痒的蜜穴。

赫连兮夜忍得很辛苦,下身充血像要爆炸一样痛,他支起身凑近秦山耳畔问道:“想要更舒服吗?”

“嗯呜...想要……大夫的舌头好、好厉害,舒服……不要停下,想要舌头……”秦山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

“可是更舒服的事情要夫妻才能做,你愿意与我结发为夫妻吗?”赫连兮夜搂着健壮的男人,目光灼灼。

“结发……夫妻?”秦山晕乎乎的脑袋听不太懂。

“不错,我们成为结发夫妻,方能洞房啊!”赫连兮夜一步步诱导着男人说出自己想要听的话。

秦山抓住了关键词,那令他快活的事情就是洞房:“呜呜...俺要洞房,大夫跟俺洞房吧!”

赫连兮夜咬了咬秦山的耳垂低声道:“我便当你答应了,醒来可不许反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初次承欢的花穴饥渴地吮咬对自己来说还是过大的龟头,赫连兮夜怕他承受不住故意放慢了动作,可是秦山有情毒加持降低了痛感,又增强了敏感度,他竟反客为主骑到赫连兮夜身上,粗大的孽根借着充足的润滑一插到底!

脆弱的肉膜被孽根捅破,但是对于常年受伤的秦山来说,这种疼痛完全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可这便苦了赫连兮夜,他感觉自己的老二今天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

彪悍的男人主动摇摆着自己的腰,用自己鲜嫩多汁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性器。因为生理结构,他的雄性腺体竟有一半是嵌在花道的穴壁上的,只要有棍状物进入花道摩擦,他就会产生灭顶的快感。

夹着血丝的淫水从他们的结合处流出,孽根抵着肉壁上那半裸露的腺体,一阵酸麻蹿上头皮,男人浑身剧震瘫软在赫连兮夜身上,大口喘着气。

“媳妇的肉棍,好舒服……”秦山亲昵地蹭着赫连兮夜的侧脸,他是撞了什么大运,能娶上这么好看的媳妇啊?

赫连兮夜哭笑不得,但还是很享受男人投怀送抱的亲昵,于是也不愿在此刻纠正他,坏了此时的气氛,他侧头吻上秦山的唇,撬开男人的牙齿与那反应青涩的舌头嬉戏共舞。

两人互换了身位,赫连兮夜将孽根抽出来少许,堵在体内的骚水哗哗流出来,夹着几缕鲜红的血丝。赫连兮夜抵着秦山突出的腺体狠狠地冲撞,可怕的快感如同浪潮一下接一下地拍打着海上的孤舟,直至被溺水淹没……

“不行了...又要、又要喷水了...呜唔……”秦山胡乱地说着话,泛着水色的唇一下被咬住,淫浪的话语悉数吞进赫连兮夜的肚子里。

赫连兮夜的占有欲空前膨胀,即便是在这荒山野岭,只得些虫子和不知名动物存在,他依然不愿分享秦山那甜美的吟哦。直到这个时候,他才体会到左圭被他旁观与秦韶欢爱心里有多么的不爽。

秦山的腺体被刺激得太过了,他潮喷了三回,神智就陷入一片模糊,直到早上被操醒,被榨干的男人再也喷不出水,只得翻着白眼绞紧穴内的孽根陷入干高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赫连兮夜要带秦山离开,老铁头当然不愿放这棵摇钱树离去,直到赫连兮夜将一百两的银票放在桌上,老铁头才眉开眼笑地让秦山离去。

拿着热乎乎的银票,老铁头就带着儿子铁锤和媒人去提亲了,可是他们仨吃了人家的闭门羹。

家丁不屑地嗤道:“就你这乡巴佬还想娶我们小姐?说一百两那是叫你知难而退,要是你那养子愿意入赘,我们小姐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老铁头心里盘算着赫连兮夜和秦山的脚程,试探问道:“要是俺养子入赘你家,你们老爷……能出多少钱?”

家丁说:“只要我们小姐高兴,莫说是给百两千两,老爷百年归老以后,什么东西不是小姐姑爷的?”

听到这老铁头猛拍大腿,心痛得直抽抽,他一百两就把秦山卖给了别人,真是傻透了!!不过他们一定没走远,把秦山抢回来入赘布店老板家,他儿子不是想娶谁就娶谁?

家丁看着爷们俩匆匆离去的背影,又怎么想不到老铁头的算盘,他摇头自语道:“小姐给再多,那也是给姑爷的,有你们俩什么事!”

在街对面停着的一辆马车放下了车帘。赫连兮夜握着秦山的手说:“我先带你去与你的弟兄相见,然后我们再回家成亲。”

秦山瞧着赫连兮夜剑眉星目的俊朗容颜,虽然与他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但是他已经很满足了。“俺都听媳妇的,但是...俺身上没有钱,怎么向你父母提亲呢?”

“这些你不必担心,我有钱。至于我父母,一定会同意的。”

“可是俺——”

“没关系,我乐意倒贴夫君。”赫连兮夜轻轻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秦山心里暖乎乎的,情不自禁贴上赫连兮夜的嘴巴笨拙地啃吻。赫连兮夜对男人投怀送抱求之不得呢,当然是紧抱着男人,捉住那笨拙的舌头细细教导那单纯男人如何做这亲热的事情了。

或许是一母同胞的缘故,秦山也似秦韶一般敏感,稍一挑逗皮肤就泛起一层粉色,只是乳头缺乏调教而显得又小又粉嫩,藏在密裂里的花穴淌着腥臊甜腻的汁水,才经历初夜的穴已经尝过了极致的快乐,竟期待得一张一合,贪婪地咬住赫连兮夜的手指,里面的层层软肉缠绕而上,热得像是要把手指融化。

“媳妇儿,是不是俺的情毒又犯了?”秦山双臂抱紧赫连兮夜,仿佛怕人会悄悄溜走似的。

赫连兮夜舔着男人耳垂道:“莫怕,我会替夫君治好的。”

秦山很是自责地说:“媳妇儿对不住,俺老是给你添麻烦……呜哇!”

粗硕的肉冠顶入紧窄贪婪的穴,撑得有些疼,但是龟头狠狠碾过那处裸露的腺体时,他差点以为自己魂儿都被顶没了,舒服得头皮发麻浑身酸软。

赫连兮夜一边小幅度抽插一边说:“夫君莫要自责,与夫君洞房正是妾身的责任。”

一边安慰男人,他还要极力忍耐着不要被秦山紧致的嫩穴给夹射,雏穴只知一味收紧,但不似操熟的穴一般不懂得何时该柔软附和,何时该用力夹紧,需得调教些时日才能成为合格的伺候人的骚洞。

秦山感动得虎目含泪:“媳妇儿你真好!”

他想媳妇给他吃肉棒已经很辛苦了,不能再让媳妇去操劳动腰,于是翻身跨坐在赫连兮夜身上,自行摆动着健硕有力的腰肢,用嫩穴吞吐赫连兮夜的巨龙。

秦山这些年遭老铁头奴役,练就了一副好身材,体能也非常好,骑在赫连兮夜身上吞吐孽根也不费劲,就是每回擦过那敏感的肉粒太过刺激,摆动个二三十下结实的屁股就压在赫连兮夜的腿上,腔穴乎乎喷出温热的淫水。

“好舒服……”秦山趴在赫连兮夜身上喟叹,热硬的孽根紧贴在两人的肚皮中间,柱身的脉搏剧烈跳动,阳精的腥气弥漫在鼻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秦山倒是爽了,可怜赫连兮夜却被卡在半道不上不下,他挺腰又在软热猩红的花道里顶了顶,刚刚高潮完的男人浑身酸软,趴在他身上慵懒地哼哼了一声,显然是不想动了。

也难怪,初夜的时候秦山光是前面就被他操射了四五次,花穴喷了多少次阴精已经数不清了。秦山的花穴太过于敏感,却是不能这样毫无节制地玩弄。赫连兮夜心念电转,手指便摸上阴穴上方紧致的入口,那处只要开发得当可比女穴耐操多了。女穴流的水早已将菊穴入口糊得湿漉漉了,因此赫连兮夜在菊穴的穴口打了个圈,借着润滑便侵入了尚未被造访过的秘地。

最新小说: 尘染玉岩 合欢宗纪事(全性向np) 不归于驯(纯百,骨科,年上,gl) 原神:富人X博士 妄欲(父女 H) 于是与你(1v1校园) 嫁给落魄反派之后(NPH) 拯救弟弟(骨科/调教 异能太涩情了怎么办?(原书名:《活色生香末世精能升级》) 糟糕!喂错了春药给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