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回去啦3
「好!下面该我了!」那个大学生兴致B0B0的讲了一个半夜鬼敲门的故事,虽然俗不可耐,但因为那小子口才很好,听起来也很有恐怖气氛。
轮到孟久,他就把坐阵童子的事情掐头去尾,改头换面,外加修改人物,变成了一个冒险。一阵白虎下来,竟把那两个人给听愣了。好半天,那个大学生才道:「我的天,你是写的吧?」
孟久哈哈一笑还没说话,杜亦羽却冷笑道:「他是说评书的。」
孟久眨眨眼,笑道:「怎麽,不满意里面那个师和nV侠的幸福结局?」
杜亦羽哼了一声继续看杂志,孟久则笑道:「别看了,你也来讲一个吧。」
「没兴趣。」
「那我就继续讲师和nV侠的幸福生活吧。」
杜亦羽长叹了一口气,看向孟久,一字字道:「为什麽你这人就不懂得什麽叫做打扰人呢?」
孟久认真道:「因为我深刻的T会到,一个人必须要容入社会才能过得好。所以我不忍心看你继续孤僻下去。」
杜亦羽盯着孟久,不知是觉得孟久的话有道理,还是想赶紧打发了这个麻烦,终於放下杂志说道:「以前有个说法,屍T不能脸向下趴着。否则,灵魂就不能从屍T里飞升而去。这样的屍T烧起来,便会听到灵魂的惨叫。」
「我怎麽没听过?」孟久道:「新鲜,新鲜,接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讲完了。」杜亦羽淡淡的说,再次拿起杂志。
孟久夸张的翻身倒在卧铺上,捶x大叫道:「我的天,我怎麽认识了这麽一个无趣的人啊。」
旁边姓牛的却突然道:「真的有这种事吗?」
「什麽?」孟久坐起来,姓牛的脸sE不知为何有些怪异:「烧Si屍的时候,灵魂会惨叫?」
孟久挑了挑眉:「你见过?」
「没有,没有!」姓牛的连忙否认,但那神情却极其不自然。
「真的没有?」孟久追问。
「他不说没有吗?接着讲故事吧。」大学生兴致不减的催促,那姓牛的连忙借机转变话题,又讲了一个见鬼的故事,讲到尾声的时候,那个大学生下意识的挪到了孟久这边,看来是很怕姓牛的再吓唬他。还好,这并不是一个吓唬人的故事。但接下来,那个姓牛的却开始谈起异度空间和第六感两个电影里说到的东西――鬼魂的存在和人类对於鬼魂的感知。
「我认为,异度空间里的说法很有道理,见鬼实际是JiNg神出了问题。不过这种情况也最麻烦,因为除非你的JiNg神问题解决了,否则便没有人可以帮助你,你即使知道那都是假的,也永远逃避不了那种恐怖地狱。不过,这也并不能说明鬼魂就不存在。正如异度空间最後那个nV鬼的出现,以及第六感里鬼魂的解释,鬼魂应该是存在的。只不过我们现在的科学认识还不能完全解释这种非常态的存在。最好的解释就是残留的脑电波影响正常人的大脑,使其看到鬼。」
一番话说下来,大学生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不觉瑟瑟道:「不说了,不说了,毛毛的。」
姓牛的眼珠子一转,拿出一面八卦镜:「见过这没有?」
「八卦镜?」孟久好奇的拿过来,姓牛的点头,却突然道:「别m0镜面!这是开过光的,一m0镜面就不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孟久诧异的看向那个姓牛的:「你被骗了吧?」
「不可能!」姓牛的认真道:「知道是谁给我的吗?」
「谁啊?」
「就是眉村那个朋友。而这镜子是那个老道给他的,说是缘分一场,让他去去身上沾染的邪气。」
「哇塞,那是真家伙了?」那大学生话一出口,孟久就忍不住暗暗一笑――那小子嘴里不停的说不相信眉村那是真事,结果心里还不是相信了?果然,Ai听鬼故事的,便更加容易相信这些故事虽然大部分都是假的…….
「当然了!只可惜我这人一向百邪不侵,所以到现在也没看到什麽怪异的现象。」
「还有怪异的现象啊?」大学生问。
「当然了,要是有鬼接近咱们2米以内,这镜子就会发光,把鬼给收了。」
大学生张大眼睛,看着那镜子,忍不住就拿过来,小心翼翼的翻看着,眼中有着一丝的羡慕。孟久却是没有了兴致,转到一边翻报纸去了。那姓牛的眼见这形势,立刻将全部热情都转到大学生身上。不住的介绍这镜子的传说以及功用。
孟久越看越不对头,这姓牛的现在说得话,做的事,怎麽就跟他做假法术,骗贪官钱财那一套那麽类似呢?
孟久想着,那边的两人却热乎起来了。在姓牛的说老讲鬼故事的人就容易近鬼後,大学生便不停的追问哪里能买到有用的护身符。姓牛的先说去庙里求,大学生却对那种10元的开光吊缀嗤之以鼻。然後姓牛的又建议他自己买个玉缀再找大师开光,可却又说不出哪里有所谓的大师。最後,姓牛的终於说道:「我看实在不成,你不如去二手古玩市场看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那里怎麽可能有?」
「没准就有呢。b如说我这个八卦镜,我这次出来就打算卖到北京的潘家园去。」
大学生惊讶的看向姓牛的,一脸着急道:「这怎麽能卖呢?」
「咳,不是跟你说过了,我这人百邪不侵,留着也没用,不如卖点钱。」
大学生眼珠子一转,笑道:「大叔,你不如把这个卖给我吧?」
姓牛一愣,连忙摆手道:「那可不成,我这最次也要当古玩卖的,你给不起这个价。」
「多少?」
「怎麽也得三四千吧?如果遇到识货的,说不定能卖到上万呢。」
大学生x1了口气,愣了一会,就有些打退堂鼓了。不过这回姓牛的又叨唠道:「不过听说最近潘家园那边管的很严,你是北京人,还知道哪里有这种二手市场吗?实在不行,掉点价也就卖了省事。」
大学生一听口气有余地,连忙急切道:「大叔,要不你就卖给我吧。北京二手市场虽然不少,可那些做生意的可会压价了。这样,我出两千,成不成?」
「这,这是怎麽话说的,咱俩同路,我怎麽好意思和你做生意。」姓牛的还要拒绝,大学生连忙道:「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价钱您觉得合适就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这麽着吧,两千八,我看你是个学生,也不多要。」
这时,孟久简直是佩服Si这个姓牛的了。他骗人,还得要做做法,弄出点怪声怪光来,人家就凭一张嘴,几个鬼故事,就弄到手小三千……谁知道他那包里还有多少个这种仿制的八卦镜。不过这家伙也太不讲骗子道义了吧?居然逮谁骗谁?
孟久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便拍了拍杜亦羽,他知道,这家伙肯定也看出来了,只是可气的一言不发。果然,杜亦羽叹了口气,给了孟久一个你真麻烦的眼神,从身上掏出自己的员警证,像是往桌上随手一放,却正好能让那个姓牛的看到。
这一放果然立竿见影,那姓牛的一愣,额角竟然立刻就可见细微的汗珠。他眼珠子一转,偷瞄了孟久和杜亦羽一眼,不觉便咽了口吐沫。
大学生这时已经拿出钱包,不好意思道:「我这就一千五,不过没关系,我妈肯定在车站接我,到时候把剩下的给你。」
「不用了,不用了」姓牛的眼看着到手的一千五却一张票也不敢拿,好不容易碰到这麽个傻小子,竟然出手就是一千五,真是可惜啊!
「啊?什麽不用?」大学生的注意力全在八卦镜上,根本没有看到杜亦羽的员警证,也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受骗了。
那姓牛的所处的境地立刻就变成了骑虎难下,自从他改口说不卖後,那个大学生就开始一边声讨他说话不算数,一边Si缠懒打。他越不卖,那大学生越觉得那是真东西,竟然还主动把价格涨到了四千。说得烦了,他真想告诉他这是假的,可当着一个员警他哪里敢啊。到最後,终於让他灵机一动想出个说辞,将那八卦镜仍给大学生,假装轻松的笑道:「不跟你闹了,这镜子送你好了。」
「啊?」
「实话跟你说,这镜子根本就没开光,也不是什麽古玩,就是一仿造的h铜镜,值不了几个钱。」
「不是,怎麽回事?」大学生有些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咳,看你认真,逗着你玩的。要真卖你,咱不成骗子了。」
「我C!」那大学生一下就跳起来,满脸受到侮辱的样子,指着姓牛的就开始骂,而那姓牛的哪里敢还口,只是苦笑着道歉。终於,杜亦羽大概觉得这里太吵了,收起员警证,拿着杂志到餐车去了。剩下孟久好笑的躺在自己的床铺上,悠闲的翻起了报纸,准备睡觉。
那姓牛的这时才总算松了口气,连忙假装cH0U烟,悻悻的走开了。
後面的路途上,大学生一直就没给姓牛的好脸sE,而那姓牛的也老实了许多。半夜姓牛的偷偷提着包出去转了一圈,再回来手里已经什麽都没有了。孟久虽然看见了,也知道他是去消灭证物,可杜亦羽都不管,他也懒得管。
火车一到站,那大学生便第一个拿着行李跳下上铺,撞了一下姓牛的肩膀,依旧气乎乎的走开了。姓牛的也想马上离开,孟久却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姓牛的连忙回过身,低头哈腰的说道:「员警同志,员警同志,您也看见了,我就是逗那小子玩玩,并不是要骗钱啊。」
大概是那包八卦镜已经被他处理了,所以胆子也大了,竟然上来就毫不回避的点明话题。孟久暗暗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管闲事了。他微微一笑,拿出一张名片给姓牛的,说道:「别误会,我不是员警。」
「啊?」姓牛的一愣,接过名片就又是一愣――画屍人?
孟久拿起被姓牛的放在桌子上的八卦镜,点了点镜心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印堂发暗,魂魄轻浮,眼底灰h,yAn气不胜。这都是邪气入侵的症状,你以前大概碰到过什麽邪气的事情吧?还有你说的那个焚烧Si人时的惨叫,最好不要再回去那里了。」
等孟久和杜亦羽离开後,那个姓牛的看着手里的名片,这回是真的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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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後,孟久和杜亦羽的生活似乎再次回归原位。孟久休息了一天,第三天刚到公司,便被秘书告知陈小铃的父亲陈化铭已经找过他好几次了。
电话刚刚接通,陈化铭便像听到了福音一样,激动的有些语无l次。孟久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听懂,差点都忘记了,而那个陈小铃果然已经有些按奈不住了。
再见陈化铭,孟久吃惊的发现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上次的傲气,整个人也瘦了不少,一条腿似乎有了毛病,被身T拖着蹭着地走。另外,孟久注意到了,陈化铭一直将右手藏在兜里。而拿出来後,竟还带着一只手套。
「这?」孟久看着那只尤抱琵琶半遮面的右手,已经很好奇了。
陈化铭左手僵y的捧着右手说是捧,因为那动作令孟久觉得那右手好像是另外一个人的,还没说话就连叹了三口气。孟久只好耐心等着,好不容易,陈化铭才开口道:「孟大师,我,我很Ai我的nV儿。唉,你曾经说过我nV儿的魂魄还隐藏在某处,也说过我nV儿如果再出来害人,就要收了她。可是,我求你,求你让她安心的走吧,但是不要收了她,好吗?」他以手势打断要说什麽的孟久,继续道:「因为受害者只有我而已。」说着,陈化铭终於将那手套摘了下来。
手套之下是一只苍白而秀气的手,一只绝对不属於陈化铭的手,一只nV人的手!
孟久倒x1一口气:「她的手怎麽没烧?」
陈化铭摇头道:「你误会了,这,这不是小铃的手……」
「咦?」
陈化铭将手套又带上,惨然道:「这是一个Si人的手,当然是我猜的,因为断腕处血管已经枯萎。」接着,陈化铭便将这段日子来的遭遇讲了一遍。
陈小铃的葬礼与火化办的十分的隆重。之後,陈化铭在给了殡仪馆许诺的酬谢後,为小铃选了一个十分讲究的坟地将骨灰落入。虽然中年丧子是件很悲惨的事情,但陈化铭却并没有太过悲伤。这当然和他将主要的JiNg力都放在商场上有关,却也和陈小铃的x1毒,以及屍变有关。人的感情是很微妙的,当一个人的Si代表着解脱的时候,悲伤便被淡化了。
而後,又过了一个礼拜,算时间,正是孟久和杜亦羽刚刚到了山头村的那天,陈化铭被手上突如其来的剧痛折磨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子上染满血Ye,一根食指不翼而飞。
当时,他整个人都蒙了,恐惧和疼痛使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叫了出来。当管家和保安跑来,陈化铭已经用绳子紮上了手腕阻止血Ye的流失。然後,顾不得报警,顾不得检查歹徒是从哪里侵入,管家和保安便在屋子里搜寻那根手指的去向。终於,管家在床下m0出一根冰冷的,触之便觉得恶心的食指递给陈化铭。然後,便跑出去安排车子去医院接指。保安也跑出去检查丝毫未被触动的保安系统。
自从nV儿Si去,老婆便因为悲伤过渡而出外疗养。因此,当时只留下陈化铭一个人坐在卧室,拿着那根手指发呆。据陈化铭说,当时也不知道为什麽,就是想把断指按到伤口上,看看能不能接上。於是,奇迹发生了。那一按,食指竟再也拿不下来了!陈化铭这下吃惊不小,虽然那根食指不能动,也还是冰冷的,但却是拽都拽不下来。
当时,他虽然心慌,但指头能安然接回当然是好的,甚至开始设想是否真的有这种断指再生的可能。所以,他也并未太过害怕,只是那手指的僵y令他担心,担心自己的鲁莽会不会影响医生接指。
直到管家跑进来,以惊异的神sE看着陈化铭的断指,陈化铭还没有发现那食指的异常,他甚至还在和管家开玩笑。因此,当那管家哆哆嗦嗦的指着那苍白的断指,结结巴巴的指出那手指并非他的,而是一个nV人的手指後,陈化铭的惊异和恐慌程度可想而知。
陈化铭坐在靠背椅上,看着那只诡异的手指。眼光投在他的後背,将他的脸藏入Y影之中,彷佛整个人都已经僵化枯Si一样,毫无生机。那一天,陈化铭并未对那根手指做任何事。管家和保安却开始怀疑那手指是Si去的小姐作祟。
说到这里,陈化铭露出一个苦笑道:「当时真的以为那是我nV儿的手指,还骂了大师你,竟忘记nV儿的遗T已经火化了。」
令陈化铭发现那个食指,以及第二天的中指并不是nV儿的一部分是在第三天,无名指出现的时候。nV儿的无名指上有一条浅白sE的疤痕,而那个刚刚接上的无名指……
陈化铭的JiNg神终於崩溃了,他本来将恐惧转为对nV儿的寄托,现在,却是心神大乱。他疯狂之下,竟用刀将那三根手指全部跺下,也把管家彻底吓坏了。
那天从医院回来,管家便辞职离开了。
那天晚上,陈化铭没有吃止疼片,却靠着疼痛的刺激一夜未睡。淩晨四点五十,陈化铭已经十分疲惫了。於是,他仰靠在床头,让自己稍微休息一下。等他突然感到右手撕心般的疼痛,低头去看时,却只看到空空的手腕,与喷涌的鲜血迎着天明的第一缕曙光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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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听到陈化铭杀猪般的吼叫的时候,正从卫生间出来。然後,他便张目结舌的看到自己的座位上静静躺着一只完整的,苍白而冰冷的nVX右手。还好,这个保安还算有胆量,在陈化铭失血过多之前,大着胆子,强y的将那个手接了上去,算是救了陈化铭一命。
而後,左脚也迫不得已换成了一个nV人的脚,但这次接上的脚有一个胎记。
说到这里,陈化铭又脱下了鞋和袜子,抬起的脚背上果然有一个胎记。孟久看着那个胎记,叹了口气道:「这是屍斑。」
然後,在陈化铭的惊愕中,他拿相机照下了屍斑的样子。再检查那接上去的手和脚,没有任何异样的气息,只是又冷又僵。
和陈化铭谈完,孟久打发他先离开,承诺晚上去他家查看。然後,孟久便拨通了杜亦羽办公室的电话:「喂,请问杜法医在吗?」
喀嚓。对方坚定的挂上电话。
孟久再次拨通。
滴―――
这次连接都没接。
孟久对着听筒发了会呆,然後恨恨的磨牙。三个小时後,孟久拿着公安厅的介绍信跑到了杜亦羽的办公室,一PGU坐在杜亦羽的对面,SiSi的盯着那个专注於桌上那个显微镜的法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赵队,结果出来了,和你设想的完全一样,报告过会给你。」杜亦羽挂上电话,终於看向那个毫不客气的泡了杯咖啡的男人:「不会是陈小铃的事情吧?」
「你怎麽知道?」本来准备好好数落一下这个一点也不友好的法医,但只是第一回合,就让孟久乖乖的将所有气话都抛开。
「猜的。」杜亦羽抢下孟久拿起的第二包速容咖啡,倒进自己的杯子里:「唉,你的脸皮实在是有够厚的。一般人被挂了两次电话,还会找上门来吗?」
孟久没好气的又从杜亦羽cH0U屉里翻出一包咖啡,恨恨道:「一般人,会挂朋友的电话吗?!而且还是在朋友有事相商的时候?」
「你找我就是给我找事,哪里是相商啊!」杜亦羽无奈的看着自己最後一包咖啡化做冒着热气和香气的水,只得认真的建议道:「我说孟师,你有修罗刀在身,别说陈小铃了,就算僵屍祖宗都打不过你。你还来找我g什麽?」
「对,修罗刀的来历!你到底打算什麽时候告诉我?」
「你的修罗刀是怎麽来的?」
「别人送的。」
「什麽人?」
「不知道。」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真不知道。当时,我正在贵州旅游,碰到一个云游的道士。那道士说我和他有缘,送个自制的小刀给我。」
「你就要了?」
「当时那刀他在柄里藏了封印,所以看起来实在是个又锈又旧的铁刀。我就收了。等和那道士分手後,才发现刀柄缝里露出一角纸符。打开刀柄,封印自然失效。刀身突然风鸣起来的时候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呢!」
「云游道士?……凭什麽把这种神器给你?而且还好像生怕你不收是的将刀封印?」
孟久摊开手:「我也很想知道。不过,那刀似乎真的和我有缘,不管我到哪,它都是招之即来。」
杜亦羽点头道:「这倒确实是缘分,修罗刀是会自己认主的。」
「咦?那可能那老道就是因为缘分,才把刀给我的吧?我是不是很有潜能,所以刀才非跟我不可?」
「你也有这麽幼稚的时候?」杜亦羽毫不客气的打断孟久的胡思乱想:「你以为你遇到了一个老神仙还是大圣人?可以舍得把这种值得拼命去抢的神器送人?不错修罗刀是会自己认主,可当刀无主的时候,便是任何人都可以驱使它。既然刀会认你为主,足以证明之前的刀一直无主。那个老道用的好好的,凭什麽把刀送你?」
「也许……也许他不知道刀会认我……」
「这和他是否送你刀并不矛盾。即使刀不会认你,他又为什麽要让你去使用它呢?」
「也许,也许他被仇家追杀,怕刀被抢走,所以暂时寄存给我?……」孟久看到杜亦羽一脸你是白痴的神情,不由叹了口气,自己分析道:「这当然不可能,如果那样,他便不该让我发现封印,暴露刀的下落。」见杜亦羽竟不理他开始沉思,便忍不住道:「喂,刀的来历到底是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杜亦羽也摊开手,忍不住笑道:「你该去问那个老道才是。」
「你!」孟久憋了一口气,好半天才吐出,苦笑道:「算了,我早该想到你是这德行。不过,陈小铃的事你必须管!诶,诶,诶,不许推脱。第一,我的T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可以自由C纵修罗刀的能力。第二,是你上次放跑了陈小铃的魂魄,该你负责!」孟久说到这里,看到杜亦羽的笑容,脑子一动,忍不住叫道:「靠,你早就准备管的是不是?」
杜亦羽笑道:「当然,我做事很少半途而废的。陈小铃背後,还有一个主使者呢。」
孟久气得半天说不出话,突然,又是一个念头浮上,皱眉沉Y:「你,你当初不会是成心放走陈小铃吧?」
看着杜亦羽不置可否的神情,孟久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叹道:「你把陈化铭当诱饵,就不怕他出事吗?」抱怨了一句,他掏出陈化铭脚上的照片,开始将陈化铭身上的事情复述了一遍,又叹了口气道:「陈化铭,唉,现在被陈小铃折腾的很惨啊。我们不该任何措施都不作就离开北京的。」
杜亦羽坐在转椅上,看着那张照片,脸sE被电脑萤幕映得有些苍白。他依旧维持着嘴角得笑意,但却说出了一句令孟久为之窒息的话:「没有人可以保护所有的人,所以,只能习惯某些不幸的发生。」
孟久愕然的看着杜亦羽,突然想起来,这个男人,也是一个天授画屍人啊!
沉默不知维持了多长,总之,孟久决定不再去想杜亦羽的身份,既然已经自然而然的将他当做了朋友,就不要因为那些无聊的事情而恍惚。最可怕的存在又如何?总不能以这种笼统的概述去评价某一个单T吧?
孟久不得不承认,友情有时候是很微妙的事情。如果这种放虎归山的事情发生在一个他不认识的人身上,那他一定会大骂那人的冷酷和可怕,而当这事发生在杜亦羽身上,却变得可以理解,可以解释,可以接受的。同样,也使孟久怎麽也找不到净月口中那种最可怕的存在的感觉。
杜亦羽,天授画屍人,可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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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孟久刚准备和杜亦羽讨论这事该如何解决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员警推着一张床进来,床上是一个装在黑sE厚袋中的屍T。那员警一边往里推,一边叫道:「杜亦羽,来活了。下午能出报告吗?」
转过门前的器械柜,那员警才发现孟久的存在。杜亦羽只好道:「我朋友,没关系的。屍T先放那吧,有现场记录吗?」
「记录一会再给你,你先检查检查。下午就要报告。」
「急什麽?」
「明天头要出差。他说走前要看看大致情况,好分派工作。」
「好吧,我争取。」
「别争取了,我今晚可不想加班太晚。来,来,你现在就动手吧,下午一上班就出报告吧。」杜亦羽白了那员警一眼,那员警突然想到这里还有外人,不禁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
孟久笑道:「没关系,我不是很急,让他先给你g活吧。」
杜亦羽无奈的保存了电脑里的一个报告,戴上手套,走过去拉开拉链,一GU臭味迎面而来,三个人都皱起了眉。那员警不禁苦笑道:「对不起,这屍T被发现的时候已经Si了三天了。」
杜亦羽的手看似无意的挥了挥,好像要扇走那份臭气。而奇怪的,臭气竟似真的被扇走了许多,至少变得可以忍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员警诧异道:「咦,好像又不那麽臭了。这是怎麽回事?」
「闻惯了呗!」孟久边说边走过去。
那员警皱眉道:「不对吧?是真的臭味减淡了。」
杜亦羽回身拿起手术刀,道:「你变态啊?喜欢研究屍臭?」
「靠!我这是思维敏感,万一这臭味是线索呢?」那员警这麽说着,显然已经不再去理会那异常的臭味了。孟久好笑的看着杜亦羽一刀划开腐烂的气管,喃喃自语道:「原来这家伙平时都是这麽蒙人的。」
此时,那员警的目光颇为惊讶的停在站在一旁看杜亦羽解剖的孟久道:「你不恶心?」
孟久一笑,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那员警:「我就是g这行的。」
那员警看了名片,不禁露出一个怪不得你们是朋友的神sE道:「画屍人是什麽?」
孟久道:「给Si人化妆。你知道的,总要有人做这个的。」
那员警点了点头,将名片收下道:「你们这行不容易吧?」
「现在g什麽都不容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孟久和那个员警边说边移步,竟坐到了一旁聊起了天,留下杜亦羽辛苦得翻弄着Si人得皮r0U。
「这人是怎麽发现的?」杜亦羽似乎不打算放任那两人的悠闲,开始询问案情。
「Si在家里,臭气熏天,邻居报的案。怎麽样,怎麽Si的?」
杜亦羽从咽喉取出一枚钉子道:「你的气管里要是被y塞进这麽个东西,也会Si的。」
「C!」那员警愤怒的叫:「真他妈变态残忍!」
孟久叹道:「确实是残忍啊。现在的人都怎麽了?变态片看多了,还是压力太大了?」
「我看什麽也不是,根本就是天生的变态!」那员警愤骂了一阵,又佩服的看着杜亦羽道:「还是你厉害,每次都是一刀就找到问题所在!怎麽看出来的?」
杜亦羽摘下手套,将那屍T袋上的拉锁拉上道:「我是法医,自然有我的观察办法。」
「有时间教教我啊……诶,你不检查其它的了吗?」那个健谈的员警跟在杜亦羽身後喋喋不休的说着。孟久的视线则偷偷看向屍T上空,那个捂着脖子,茫然而痛苦的灵魂。不禁大叹佩服――有着这样的能力,却还能如此的默默无闻,实在不容易!
晚上,立丰别墅区外停车场,杜亦羽从计程车上下来,按响了3号楼的门铃。保安将杜亦羽带进客厅,陈化铭连忙迎上来道:「杜法医,快请坐。没想到还要麻烦您,实在不好意思。」
孟久大包大揽道:「别客气,不打不成交,都是朋友嘛。亦羽,怎麽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杜亦羽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孟久道:「没有什麽有价值的资讯。虽然有个碎屍案,但四肢都找到了。也有个少nV失踪的案子,但却是昨天才报的案,不大可能。你们自己看吧。」
孟久和陈化铭坐下看那些材料,杜亦羽则要求在房子里四处看看。陈化铭第一反映自然是有些为难,但孟久却喧宾夺主的答应下来,陈化铭也就不好说什麽了,只好让那个保安替他带着杜亦羽各个房间看看。
半个小时後,杜亦羽溜达回来,手里拿着一个JiNg美的陶艺把玩着。孟久看到那陶艺,吃惊的挑了挑眉,接过来左看右看,倒是把陈化铭晒在一边了。
墙上钟敲击了九下,拿着陶艺的孟久的手突然震了一下,本来准备去厕所的杜亦羽也霍然转身,推开跟在身後也打算去厕所的那个保安,往陈化铭的方向伸出手。同时,孟久也向陈化铭那边举步,而陈化铭正要站起来,去打扰一下专心于陶艺的孟法师。
镜头似乎切换成了慢镜头,只见陈化铭站起,抬起右腿,再落地的瞬间,陈化铭整个人突然矮了一下,失去了重心。鞋似乎是自己掉在了地上,而K腿里顷刻便喷S出鲜红的血Ye。
陈化铭摔倒在自己的血泊中,右腿的K筒空空的叠在地上,怪异的昭示着右腿的消失。
然後,孟久跑到了陈化铭身边,保安大叫着坐倒在地上,杜亦羽却突然转身向楼上跑去。
「啊!!!!!!!!!!!!!!!!!!!」陈化铭杀猪般的叫着,却因为失去了右腿而无法在地上翻滚。
孟久检查了陈化铭的腿,对着保安吼道:「有没有可以止血的!」
就在保安慌忙的拿来一卷纱布时,杜亦羽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客厅口,手里拿着一条陶瓷一样的腿――修长而苍白的,nV人的右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快!接,接……」陈化铭疼得无法成言,但保安显然明白了陈化铭得意思,向杜亦羽急跑过去,同时大喊:「快把腿给我!」
杜亦羽轻易得闪过保安,走到陈化铭得身前,并起食指和中指,飞快得点了陈化铭得几个x道,又示意孟久为昏了过去得陈化铭缠纱布止血。
「g什麽?!」保安着急得跑过来,伸手便打算抢那腿,急道:「快接上!」
杜亦羽一拳将保安打翻在地,冷冷道:「这腿不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