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的清晨,商无炀亲自C办了那些在此番战事中Si去的护卫和青萍的丧事,将他们葬於伏龙山一处繁花似锦的山谷之中,想着前些日子还在自己面前生龙活虎的弟兄,如今已然YyAn两隔,心中不免凄凄,回来後便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中,谁也不见。
午後,商无炀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青萍背後拔出的那杆箭陷入沉思。
箭身不过一尺,看起来并非普通弓箭,而更像是小型机械弓弩使用的,清理那些攻山者屍T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人随身带着这般弓弩,显然暗杀青萍另有其人,而此人已逃脱,搜查了整座山居然都没有发现此人踪迹。
想起青萍Si前说的话,“他们…血……”,她口中的血是什麽意思?难道这些人跟血书有什麽关系?还是指血奴司?
“少夫人…壁上花、锦盒......”又是何意?商无炀思前想後,依旧百思不得其解,索X放下箭,起身走出书房,径直向後院而去。
……
婧儿自从给护卫疗伤後,小云天认识她的人越来越多,加之商齐夫人对婧儿的喜Ai,婧儿在小云天行动越发地自由起来。
这日她去竹林苑为贺兰安胎,陪着贺兰下了会儿棋,又在竹林苑用了午饭这才告辞出来。时候尚早,她便一个人去宅院中走走,熟悉熟悉宅院环境。
小云天宅院大的令她有些瞠目,小桥流水、花团锦簇,假山危石,别有洞天,尤其一片苗圃中的红红绿绿,更让她眼睛一亮,忍不住走了过去,蹲下身来细细打量。
一个身影自她身後长廊匆匆而过,婧儿扭头望去,正看见商无炀急匆匆前行的欣长背影,大中午的,他这行sE匆匆是要g什麽去?不免心生狐疑,悄然跟在他身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无炀穿过长长的通道,进了一所院子。
这是青萍生前所住的院子,青萍Si後,院中原先住着的两位侍nV便暂时搬去了其他院子,如今这个院子空无一人。婧儿悄悄躲在院门外向内张望。
虽说人去楼空,但院中依旧有人打扫,因此倒也一如既往地清爽洁净。
商无炀的目光扫视着四周,脑海中始终想着青萍临Si前说的“他们、血、壁上花、少夫人…”,眼神便落在草地上那些绽放的各sE花草上,仔细打量着,心中暗想:这些小花和草坪极为整洁,不似翻动过的迹象,他又围着假山转了两圈,依旧未发觉任何异样,那青萍口中的“花”究竟在哪里呢?
他思忖片刻,眼神渐渐转向了青萍的卧房,门上无锁,商无炀推门而入。
这是他第一次走进青萍的房间,物是人非故人已去,不由得心中凄凄。
放眼打量着房中,一如小云天所有房间一样,十分地宽敞,一张床,一个条案,一张桌子,几个凳子,一个妆台,摆设简单,乾净爽洁,粉sE窗幔,粉sE罗缎床单,粉sE的薄被,就连桌布都是粉sE绣花坠流苏花边,充盈着年轻nV子的梦幻之sE,妆台上五sE斑斓的各类胭脂水粉更使空气中充释着脂粉之气。
商无炀轻轻嗅了嗅,长眉微蹙,这个熟悉的味道,每每自青萍身上扑面而来的时候,总是令他有种想瞬间躲开的冲动。
墙壁上有一副水墨山水画,倒也不是什麽名画,他盯着那画看了许久,掀开看看画後的墙壁,并未发现异样。
案几上有一个琉璃花瓶,并未cHa花,不过是个空空的摆设。他拿起那个花瓶来,空空如也,仔细端详一遍亦无发现,房中再也未见到其他的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四处翻寻,见到锦盒便打开来看,无非装着些金银细软,普通珠宝首饰之类nV儿家的东西,并未见到任何有价值之物。商无炀轻轻一叹,不由得口中喃喃道:
“青萍,你口中这‘花’究竟是什麽呢?又与那血书究竟有何关系?你怎麽给我留下了一个谜团呢?”
巴巴地跑来一趟,却依旧一无所获,商无炀无趣地摇摇头,走出屋外,返身轻轻带上房门,没JiNg打采地转身便yu离开,就在他一转身之即,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突然返身回了房中,从後窗跳了出去……
婧儿从院门向内张望,心中正暗自奇怪他怎麽又进去了,突然肩头被人拍了一下,耳畔传来一个熟悉得令她头疼的声音:
“你在偷看我?”
顿时,一GU寒意从背脊升起。
婧儿回头看去,商无炀正垂首望着自己,那深沉而冰冷的目光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我、我正好经过这里,看见有人进去,就看了一眼,怎麽,不能看吗?早知道是你我才不会看。”婧儿狡辩道。
商无炀一把握住她手腕将她拖进了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手腕被他捏的生疼,婧儿心里开骂,口上斥道:“你g什麽?”
商无炀忙将手指放在唇前示意她噤声,低声道:
“别吵,我在找东西。”
晴儿瞪眼道:“如果我没记错,这里应该是侍nV住的地方吧,你跑nV孩子房间来找什麽东西?变态!”
商无炀说道:“这是青萍的屋子。”
“青萍?”
婧儿并不认识她,“昨日倒是听老夫人说过,她不是今日下葬了吗,你来她房里做什麽?睹物思人吗?”
商无炀直gg盯着她,盯得婧儿浑身不自在,半晌,他才开口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去书房详谈。”
婧儿道:“我为什麽要跟你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无炀说道:“可能跟一份血书有关,要不要听?”
言罢率先走出了院子。
“血、血书?”婧儿一愣。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婧儿忙唤道:“哎,你等等我。”
随即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
进了书房,打量着房中典雅的装饰,和JiNg巧的布局,倒是跟别院卧房的风格甚为相似,显然均出自一个人之手。
商无炀径直走进了里间茶室,在主位盘膝而坐,婧儿站在门前,心下不知他又在故弄什麽玄虚,正在犹豫该不该进去。
“进来,坐。”商无炀带着命令的口吻。
婧儿进来在他对面坐下,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地烹茶倒茶,洗茶,斟茶,最後用夹子将一杯茶水放到婧儿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青萍临Si前留下一句话,我便是因此而去她的房间。”商无炀说道。
婧儿诧异,“什麽话?”
商无炀说道:“听不清,只听她说什麽他们、血、壁上花、少夫人。”
婧儿一头雾水,商无炀亦然。
“你,为何要告诉我?”婧儿问道。
“因为你,聪明。”商无炀语声冷然。
婧儿道:“你是要我帮你分析她这些话是什麽意思,可我没法回答你。你还是自己去她房中找答案吧。”言罢便yu起身。
商无炀说道:“她口中的血,可是指的血书?”
婧儿一怔,缓缓坐下。
商无炀说道:“事实上青萍也在帮我找血书,她口中的‘血’恐怕就是血书的意思。你懂的,我需要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婧儿淡然道:“她想告诉你什麽,锦盒又是什麽?先找出她说的东西再说吧。”
商无炀说道:“好,那就入夜行动。”
……
夜幕降临後,商无炀再次走进了青萍生前所住的院子,身後紧紧跟着婧儿。
漆黑的院中假山林立,暗影重重,这里所有的卧房都没有人居住,更没有一丝光亮,一阵风儿吹过树梢,叶子沙沙作响,显得异常地Y森。
婧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商无炀悄声问道:“害怕?”
婧儿嗅了嗅鼻子,y着头皮道:“你这大晚上的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就是想看我怕不怕吗?”
商无炀深深看了她一眼,“不怕就随我来。”
而後径直走到青萍卧房门前推门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率先走了进去,取出怀中火摺子,点燃了桌上油灯,昏h飘摇的光亮将这散发着脂粉味儿的nV子卧房晕染得异常幽冷森寒。
二人四处查看,依旧一无所获。
商无炀心头疑惑更甚,眉头拧成了结,自言自语道:
“就这麽大地方,我都查过两遍了,没有丝毫踪迹,你说,她会把东西藏在哪里呢?”
婧儿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转而走到门前,望着院中的花草树木假山花池出神。
亥时,黑夜犹如浓重的墨重重地泼洒在天际,朦胧了月光,就连星星的微光也被遮得严严实实,黑暗弥漫在院子里,斑驳的树影,在黑灰sE的假山壁石上悠悠荡荡,犹如鬼魅般飘忽不定。
婧儿心中暗想:壁上花,壁上,未必就是指墙壁,也可能是石壁,这里的石壁就只有这个假山了。
商无炀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如果认为这东西就在院子里,我即刻命人掘地三尺。”
婧儿微微一怔,没有回头,说道:“我赞成,最好你亲自去挖,反正你JiNg力过剩,索X将这里挖个底朝天,既能找到你想要的,又能将泥土翻新重新栽些新鲜花草,也远b这院子荒废了好。”
商无炀无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婧儿蹙眉沉思,口中喃喃道:“如果我猜测的没错,东西定然还在这里。”
商无炀一愣,“我都找了两回了,找不到啊,难道真的要挖地三尺不成?”
婧儿问道:“这院子里其他屋子呢?”
“原先都是其他丫头住的,青萍的东西也断然不会放在别人屋里。”
听得商无炀这句话,婧儿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将目光再次转向院中,说道:
“那就在这个院子里了。”
婧儿走到院中,商无炀忙返身自房中取了油灯来。
婧儿绕着这院子走了一圈,细细查看,最後将脚步停在那座假山处。
围着假山缓缓而行,细细观察,假山整T约有两丈高,假山下有个洞,不似人工开凿,洞高不过六尺,纵深不过两丈,看上去跟每个院中的假山一样最平常不过,洞下草地平整,花草生长茂盛,显然并不会有人从洞中穿过,婧儿接过商无炀手中的蜡烛,缓缓走了进去。
洞内一人多高,商无炀八尺高的欣长身材站在里面只能微微弓着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婧儿边走,边举着灯火仔细查看,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石壁,检查过东边再m0西边,每一寸石壁都被她仔细m0索过,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突然,她停下脚步,手指停在眼睛正前方一处石壁,触m0着石壁上的刻痕,轻唤道:
“你来看看,这是什麽?”
商无炀弓着腰凑上前来,藉着油灯飘忽昏h的光亮,打量着婧儿手指所触之处,目光所及,石壁上刻痕并不是太清晰,细细打量,彷佛是一朵菊花。
“花?”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茫然。
婧儿说道:“是一朵雕刻在石壁上的花。”
商无炀略一沉Y,惊呼:“壁上花?”
婧儿伸出手来,在这处石壁上仔细m0索。
“这是什麽!”婧儿说道。
果然,就在菊花旁约一尺的位置,婧儿的小手指g起一个戒指粗细的小铜环。轻轻g动一下,那铜环底部可以左右转动,便如一个cH0U屉上的拉扣一般,只是太过细小,只有nV子的小手指才能扣入,因为小,所以很难被人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无炀说道:“我来。”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铜环用力向外拉,可是铜环却纹丝不动。
“还是我来吧。”
婧儿走上前去,小手轻轻握住这铜环,将耳朵贴在那石壁上,轻轻左右旋转,片刻後,她向左拧了一圈,轻轻拉一下,铜环便弹跳出来一节,再向右侧缓缓转动,直到旋转到第三圈的时候,便听得轻微的“噶噔”声响,再轻轻拉那石环,石壁上居然打开一个半尺见方的小门,里面出现一个暗格......
暗格里摆放着巴掌大一个黑sE锦盒,二人顿时眼睛一亮。
婧儿小心将那盒子取出,伸手便要打开盖子......
“等等。”
商无炀急唤一声道:“小心有机关,我来。”
他从婧儿手中接过了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盖子......没有机关,没有暗器,只有一张纸。
打开那张纸看了一遍,渐渐双眉微蹙,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神sE,将那纸递给了婧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婧儿接过,口中低声念道:
“妹仰慕炀君久矣,却终不得君心,君若见此信,妹定毙矣。君可知否,十余载相聚未换得一生相守,妹憾焉……父仇虽大大不过君之X命,勿寻血书,善待贺兰,君当安好……”
婧儿面染红霞,看来这是青萍对商无炀的T己话啊,却被自己看了去,不管怎麽说,这都是nV儿家对自己心Ai男子的一番深情表白,倒也值得他珍藏了。
她将纸摺叠好,小心放入盒中。商无炀合起盖子重新放回石壁的暗格里。
婧儿问:“你,不带回去?”
商无炀一边关闭石门,一边说道:“尘归尘土归土,原来该怎样的还是怎样,无需改变。”
……
尽管找到了青萍口中的“壁上花”,可是那只不过是她给商无炀的一封遗言,她并未提到血书在哪里,又叫商无炀不要去找血书,这令二人在遗憾之余甚是不解。
反覆品味青萍书信中的内容,“勿寻血书,善待贺兰,君当安好”,将这话联系起来,婧儿心中却隐隐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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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起身笑盈盈迎了上去,“夫君来了。”
商无炀打嗓子眼闷闷“嗯”了一声,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婧儿。
贺兰忙说道:“婧儿妹妹来帮我安胎,我们便下了会儿棋,没想到妹妹棋艺甚佳,敏儿总是输给她,夫君要不要也下一盘?”
商无炀尚未开口,婧儿缓缓站起身来,说道:
“时候不早了,你们夫妻下吧,我就先回去了。“
贺兰说道:“妹妹怎麽急着要走啊,那妹妹明日一定要早些来啊。”
商无炀眉心发黑,道:“怎麽我一来你就要走,我会吃人吗?”
婧儿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转而对贺兰说道:“姐姐好生歇息,妹妹告辞了。”
言罢掠过商无炀身侧径直走了出去。
见婧儿走了,商无炀微微一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兰拉着他在桌前坐下,斟了茶来,甜甜唤道:“夫君喝杯茶吧。”
商无炀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身子好些了吧?”
“好多了,多谢夫君关心。”
贺兰脸上藏不住的愉悦,自从她怀孕,商无炀来的次数b从前多,虽然都是略坐坐便走了,但是口吻都b从前温柔许多,这令她多年来苦寒孤寂着的心倍感暖意。
商无炀口中跟她在说话,眼睛却总是看向门外,贺兰见他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不免诧异,问道:
“夫君可是有什麽事吗?若是有事夫君自去忙,我……”
“好,这几日的确有事,那我先走了。”
贺兰话没说完商无炀就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贺兰一头雾水,见他这般行sE匆匆,莫非真有何急事?心下狐疑,忙跟了上去。
但见商无炀出了竹林苑并没有去兰林苑,而是一路直奔书房。贺兰心脏慢了一拍,眼中闪过一抹幽怨。
……
如今婧儿往返宅院和别院这条路已走熟悉,尤其是白天,她已经不用人陪伴了,一人独行甚是自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晚饭後她正翻阅《萧吕杂谈》,门外传来一阵轻微而熟悉的脚步声,她慌不迭将书收起藏在一摞宣纸下。
房门打开,一身黑衣的欣长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婧儿没好气地说道:“你怎麽Y魂不散?白天跟着,晚上又来?你究竟要g什麽?”
商无炀什麽都没说,从袖袋中取出一样东西来轻轻放在桌上。婧儿一看,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只见桌上放着一枚金镶玉的簪子,两头是白玉的,一端雕着一朵芍药花,而中间部位以一朵金sE的芍药花相连接,金镶玉的搭配显得尤其绚丽华贵。
婧儿忙跑向床榻,掀开枕头一看,果然不见了自己那枚断裂的白玉簪,正困惑间,商无炀开口道:
“别找了,就是你那个簪子。我让雪莲取来的,修复不了,只能这样了。”
看着手中这枚断而复合的簪子,婧儿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商无炀说道:“你不用感谢我。”
“我没打算感谢你,这是你欠我的。”婧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
看着她渐渐腾起雾气的双眼,商无炀心中腾然而起的失落感令他有些许沮丧。
终於,两滴晶莹的泪珠还是落了下来,对於婧儿来说,这枚簪子在她心中存在的意义,旁人又怎会懂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见她落泪,商无炀突然有些无措,问道:“是修的不好吗?如果不好我可以让工匠重新做。
婧儿无声地哭泣,商无炀一言不发,默默地站在她身後。
许久,婧儿取了帕子来拭去泪痕,说道:“多谢。”
商无炀闷声道:“不用。”
婧儿渐渐平复了心情,将那金镶玉的簪子小心收到梳妆台的cH0U屉中,又从桌上一摞写好的纸中cH0U中一张来递给他。
“什麽?”商无炀疑惑。
“自己看。”婧儿语声清然。
商无炀一看之下顿时眼睛一亮,这俨然便是一张伏龙山的排兵布阵图,尤其前後山位置密密麻麻画着几十个圈圈和箭头,显然便是陷阱与机关的标识。
婧儿说道:“高亮提供给我一张伏龙山的地图,我看了一下,南北两侧皆为断崖,敌人无法攻上山来,东西的前後山便是你主要的守山地点。上回太匆忙,我没来得及细细考虑,这次,我便画了一个详细的布阵图。”
“前後山有大片的林子,这里也是敌人最容易攻入的,你人马若是少就很难控制局面,所以,我设计将机关布置在整个东西两面,机关布置好之後,前後山各留有一条小路是没有机关的,也是上下山最快捷的路,这条路只有你们小云天的人知道,不得外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无炀看着地图心中钦佩不已,说道:“你做过军师吗?这东西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婧儿又拿出两张纸来,“这是机关的设计图,你先看看,所有的机关使用过一次後都必须全部毁掉。还有,我需要一些巨石布阵。”
“巨石?多大?”
“一人抱粗细,一人高,具T如何布阵,我还需要再好好想想,你山前过於开阔,布此阵恐有难度,我也只是想尝试一下。”
商无炀点头道:“这个没问题。”
婧儿问道:“你有多少人马?”
商无炀说道:“不算家丁,刚调过来的人马,加原有的,现在山上共有三百多名护卫。”
婧儿思忖道:“三百人,你要分散到宅院、别院、前後山,这样下来真正到了作战时,你前後山的人手也不多。”
“肖寒答应怎麽帮你?”
商无炀顿了顿,回道:“他说有两百人可供我调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必须跟他合作。”
“为何?”
“里应外合!”
见商无炀不语,婧儿说道:“他的人马一直隐伏在你伏龙山下,这一点攻山之人未必知晓,肖寒的人马或作为外合之用,也可出其不意地作为小云天的增援,肖寒乃是武将,善於用兵,他既愿意帮你,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商无炀默然点头。
婧儿说道:“还有,请你没事少往我这跑,免得遭人口舌,多去陪陪少夫人吧。nV子怀孕本多辛苦,幼子无辜。”
商无炀沉默,半晌,额首道:“好。”
……
商无炀返回宅院时已近深夜。高亮和耿宇已经在书房门外等候多时,见他回来,高亮抱拳道:
“少主这是去了别院吗?婧儿姑娘可有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无炀眸中闪出了一个始料未及的笑意,说道:
“那是自然,本少主得了个宝贝,随我进来。”
高亮与耿宇听闻刹时面露欣喜之sE,忙不迭跟着他进了书房。
……
躲在园子一角的贺兰目光呆滞,一颗心砰砰狂跳,双腿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失魂落魄一般回到了竹林苑,双眸含着两汪泪。
灵儿奔了进来,问道:“少夫人去哪里了?”
见她眸中噙泪,不免心慌,忙问:“怎麽又哭了呢?少夫人这是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贺兰转过身去,心绪烦乱道:“我想休息了,你回房吧。”
灵儿小心翼翼察言观sE道:“少夫人,要是不舒服灵儿就去告诉少主,请他来看看,或者,请婧儿姑娘……
“我叫你回房去,你听不见吗?”贺兰咬牙隐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灵儿傻傻地看着她纤瘦的後背,弱弱地应了声“哦”,转身走了出去。
……
看着床榻上那一边日日都空着的位置,贺兰只觉得x腔被一只无形的手生生掏空了一半,她缓缓走到榻边躺了下去,手指轻轻抚过那边丝滑的被面,触手冰凉,一如贺兰此刻的心,挖空了,凉凉地,便是连一丝自以为是的温暖也不再有。
她这边的枕头用久了中间已经出现细碎的皱褶,而他那边的枕头却依旧平整如新。多少次梦醒後这张床上只有她孤独的身影,每一日都彷佛在原地转圈,转来转去还是回归到了原点,没有丝毫的改变。
贺兰眼中的怨意越来越浓,豁然起身,一把扯过他那崭新的枕头扔在了门後,还有那锦缎的被子也搓r0u成一团扔了出去,噙泪的双眸中喷S出两道熊熊燃烧的怒火。
缓缓走到桌前,桌上还摆着今日跟婧儿没下完的棋局,她一把抓起棋盘上的黑白子,狠狠地攥在掌心,细nEnG的手背青筋暴凸,似乎想将它们一颗颗碾成粉末,泪水顺着面颊流下,坠落在棋盘上,砸出一个个碎裂的水花,挥手将棋盘扫落在地,任由棋子翻滚飞溅……
半晌,她长长吐出一口气,看着一地狼藉,她踩踏着一地棋子,将门後的枕头锦被一件件捡拾起来,小心翼翼拍打g净,重新在床榻上摆放整齐,再蹲下身去将满地的黑白棋整理到各自的棋罐中,取了抹布来,将棋盘上斑斑点点的水痕擦拭乾净,放到它原来的位置。
卧室中,一切都恢复了原状,彷佛什麽事都没发生过。贺兰的神情渐渐变得自然而平静,宛如从未曾起过一丝波澜。
夜半,一个瘦小的黑影从竹林苑闪出,半个时辰後,黑影在密林中快速移动,在後山的一处山坳处,钻进了一个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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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舒服吗?”
贺兰忙换上笑脸,回道:“略感不适而已,晨起又吐了一次,所以JiNg神差了些,不过现在好多了。”
她掀开被子走下床来。
两个丫头端着午饭走了进来。
贺兰说道:“夫君今日在这里用饭吗?”
商无炀淡淡地“嗯”了一声,便在桌旁坐下。
贺兰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坐下,拿了筷子将菜夹到他碗中。商无炀抬头望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扬,给了她一个淡如秋水般的浅笑。
看到他脸上难能可贵的笑容贺兰心中猛然一震,一GU暖意顿时起来,心中雾霾顿散,羞涩化作cHa0红印染了面颊,万千柔情尽皆融在了那一双脉脉含情的眸子里。
商无炀吃着饭,头也不抬地问道:
“秋凉了,多穿些衣裳吧。你,怎麽不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吃,我吃。”贺兰端起碗来方吃了一口,泪水又瞬间腾起在眼中。
商无炀抬头向她看去,说道:“这些日子你好好安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言罢伸出手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感受着来自他指尖的温度,贺兰含着泪,满心喜悦地点头道:
“好,敏儿会乖乖养胎,不让夫君担心。”
随意巴拉了两口饭,商无炀放下碗来,接过苗珏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眼神不由地停在那块帕子正中一朵小小的兰花上,绣工说不上好,但是针脚仔细,算得上是用了心思的。
贺兰说道:“夫君还记得这块帕子吗?这上面的兰花还是三年前老夫人亲手教我绣的呢。”
商无炀想了想,道:“嗯,是有这麽回事,那是你第一次绣花。”
贺兰妩媚的眼神娇柔无限,痴痴地望着他,含羞带怯,说道:
“那时候夫君还夸敏儿绣的好,所以我一直留在身边呢,对了,昨日敏儿还奇怪呢,都秋日了,苗圃里那株小树不但没落叶,反倒长出些nEnG叶出来,看来是夫君令这秋日暖了起来,才出现这反常的景象呢,不如,敏儿陪夫君瞧瞧去?”
商无炀不经意地瞟了苗珏一眼,面对她的妩媚笑魇,柔情似水,自己心中不但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更有些莫名的不耐,强忍着挑了挑唇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如今是有身子的人了,没事就不要到处乱走动,今日婧儿没来帮你安胎吗?“
贺兰道:“还没有,不过婧儿妹妹每日给我安胎也着实辛苦她了,我还正想着如何答谢她呢。”
转而对灵儿说道:“快将我给婧儿妹妹准备的东西拿来。”
灵儿笑道:“在衣橱里呢,我去拿。”
她三两步跑到了衣橱前,打开门,在衣橱中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最下面取出一个褐sE雕花锦盒,双手小心将锦盒捧出。
贺兰打开盒盖,一只泛着翠碧玉手镯静静地躺在里面,她小心翼翼将那手镯取出,对着窗口明亮的光线照了照,那抹青翠就好似这伏龙山漫山的翠绿般蜿蜒绵长,微微晃动下,那抹翠绿好似活了似地,在玉镯中缓缓漂游。
灵儿赞叹道:“哇,真美啊。”
商无炀道:“这不是你的家传之物吗?”
贺兰纤细的手指轻抚玉镯光洁的表面,眼眶中升起一层淡淡的雾气遮掩了饱含思念的双眸,柔声低语:
“这是我娘在我十二岁生辰的时候送给我的,也是当年我跑出来时,从娘家带出的唯一一件首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过现在,我想将她送给婧儿妹妹。”
“……”
贺兰道:“感谢她对我的照顾,也是希望她珍惜我们之间的一份姐妹之情。”
商无炀瞥了一眼她那噙泪的双眸,眉心微蹙,道:“她不会收下。”
“夫君怎知?”
商无炀一愣,半晌,道:“既是你唯一的念想,太贵重,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夫君......”
贺兰话刚开了个头,门外却便传来护卫的声音:
“少主,属下已经将婧儿姑娘请到书房了,高总管和耿统领也在书房等您。”
商无炀站起身来,将手中绣花帕子随手丢在桌上,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还有事,你慢慢吃吧。”
“夫君,你不能吃完饭再走吗?”
“没听到他们在等我吗?”
“非要去吗?不能陪我吃完这顿饭吗?”贺兰祈求道。
“我有事,晚些来看你。”商无炀没有回头,自顾自地往外走去。
“婧儿b我重要,是吗?”贺兰追了上去。
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刹时叫停了他离去的脚步。
空气凝结,房中温度瞬间降了下来。
贺兰伸出双臂从後面紧紧拥住了他的腰,哽咽道:
“我不让你走,不准你去见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的声音是温婉的,但她的口气却是毋庸置疑的坚决,商无炀感受到来自她手臂的力量,那紧紧贴着自己後背的柔nEnG身躯,令他说不出的反感,掰开她拥紧的双臂,缓缓转过身来望着她,面sEY郁如霜,冷然道:
“你非要这样想吗?”
贺兰昂起头,一双杏眼无畏地直视着他的眼睛,眸中透着固执和决绝,扬声道:
“你喜欢她是吗?喜欢就娶了她啊,敏儿同意便是,你又何苦躲躲藏藏?”
一旁的灵儿眼见得商无炀的脸sE越来越Y沉,心中惊慌不已,忙不迭用手轻扯贺兰衣袖,急得快哭出来:
“少夫人,您快别说了。”
可这时的贺兰完全沉浸在满腔愤懑之中,又怎麽能听得见?!
商无炀低下头来凑近贺兰的脸,一双深邃如潭的双目冷冷盯着她那双幽怨的眼眸,嘴角划过一抹不屑的嗤笑,说道:
“我若想娶她,还需要得到你的同意吗?”
言罢站直了身子,挺直背脊垂下眼睑居高临下,神情漠然地望着她,沉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起码她家世清白,不是吗?”
“可她是别人的妻子!”
商无炀闷声道:“那又如何?她没拜堂就被我抓来了,我想娶她就娶她,不劳你C心!”
“可她并不喜欢你不是吗?她连看都不愿意看你一眼,你是眼盲还是心盲?难道看不见吗?”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贺兰转而又柔声祈求道:“夫君,我已经有孩子了,不是吗?这可是我们两个的孩子,你不是天天来看我吗?这说明你心里有我的呀?如果敏儿哪里做的不好,夫君你跟我说,我改,我一定改,只要你不再去见她,我求你了,啊,为了我,为了咱们的孩子,好不好?”
商无炀残忍地回道:“你以为我愿意来?要不是母亲要我来,要不是婧儿屡屡劝我,你以为我愿意来?”
贺兰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泪如泉涌,“夫君,你在说什麽呀?我怀着你的孩子,可是却因为她们要你来看我你才来?陪我吃顿饭有这麽难吗?陪我说说话有这麽难吗?我这样求你,你还一口一个‘婧儿’,你当真是一点都不念我们三年的夫妻情分吗?”
商无炀眸中寒光一闪,一步步b向她,沉声道:
“三年的夫妻情分?我知道你贺兰敏儿是谁啊?从何处来?又将去向何处?你到哪里跳崖不好,非要到我伏龙山来跳崖?你又把我当什麽人,当我傻子吗?三年了,你可曾跟我说过一句实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兰气绝,“……”
商无炀咄咄b人,语声清冽,“我给了你三年的时间,我等你自己开口告诉我答案,可是,你已经耗光了我所有的耐心!”
贺兰软语道:“我们有孩子了,夫君,看在孩子的面子上……”
商无炀咬牙道:“别跟我提孩子!这孩子怎麽来的,你心里最清楚!我本不想这样待你,可是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从你房里出来的那个黑衣nV子我没抓住,不过,下次她再来,我可就不客气了!你是不是也要跟我解释一下啊?”
贺兰一怔,一丝慌乱从她那噙泪的眸中划过,嘴唇动了动,终究什麽都没说出来。
“不说是吧?知道你不会说的,我也不再指望你能跟我主动告诉我什麽了,你呢,就带着你无数个秘密好好生活下去吧。”
他的唇角划过一抹残酷至极的冷笑,大袖一拂转身离去。
望着他决绝而去的高大背影,贺兰面前突然一阵漆黑,身形一晃险些跌倒,灵儿忙伸手扶住她摇摇yu坠的身子。
“啊——”她的尖叫撕心裂肺,泪水夺眶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灵儿傻傻地问道:“少夫人,少主这是怎麽了?什麽黑衣人啊?少主是不是Ga0错了?”
“闭嘴!出去!”贺兰嘶吼,原本清秀的面孔因惊恐和气愤变得扭曲。
灵儿战战兢兢地看着贺兰那变形的脸,忙退了出去。
贺兰双眼赤红,眼白布满血丝,抓起桌上的碗碟摔向紧闭的房门,狂笑道:
“哈哈哈哈哈,你知道了又能奈我何?能-奈-我-何?商无炀!你给我回来!我就不许你去找她!不许!她眼里没你,你是瞎了吗?!”
“你不是要知道答案吗?你不是要作Si吗?那你来呀,我告诉你呀!”
“为什麽?为什麽你要这样对我?”
她筋疲力尽地颓然跌坐在地,泪水喷涌而出,哽咽道:
“我究竟哪里错了,你要这样惩罚我?为什麽,为什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深夜的竹林苑清冷如旧,没有点燃烛火的卧房幽黑凄然。
一个纤瘦的黑影从屋顶轻轻落下,推门而入。
贺兰坐在床头没有起身,有些烦躁,“曼罗,你怎麽又来了?”
曼罗走到床前,藉着窗前一缕惨白的月光打量着贺兰,说道:
“你怎麽了,眼睛肿了,哭了吗?”
贺兰无奈道:“你不会是来看我是否安好吧?你们打也打过了,还想怎样?”
曼罗说道:“小姐这话说的见外了吧,得知小姐有孕,爷可挂心的很呢,特命曼罗前来看看小姐您身子可好。”
“好?我好的很!”
贺兰语带怨忧道:“说吧,爹究竟要你来做什麽?”
曼罗道:“那曼罗就长话短说了,爷叫我来问问小姐,商无炀手中有把金sE的盘龙匕首是何来历?
“金sE盘龙匕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兰一愣,道:“据说是家传宝物。”
曼罗问道:“即是家传宝物,他家祖上是何人?他爹是谁?”
贺兰摇首道:“不知。这匕首有何问题吗?”
曼罗道:“小姐不必知道这麽多。”
“小姐为何哭泣?发生什麽事了吗?爷还是很挂念小姐的,小姐有什麽事大可以说出来,曼罗去给小姐解决。”
“你解决?”
贺兰苦笑一声,“这夫妻感情间的事你又如何能解决呢?”
曼罗说道:“是不是商无炀欺负你了?若果然是他为难小姐,爷立刻会派人了结了他。”
“不是!”贺兰忙说道。
“那是谁?”曼罗追问。
贺兰犹豫片刻,说道:“别院中住着一个nV子,原是……原是山上请来的大夫,谁知那nV子却假借给我安胎之名屡屡魅惑我夫君,这令我十分的苦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曼罗眼中杀气乍现,道:“不就是个不识好歹的nV人嘛,别院在何处,我去杀了那妮子便是。”
贺兰说道:“不可!此nV一直在帮我安胎,待我也不错,还是,不要杀了吧。再者,她若突然Si了,难免他们会怀疑到我,还有,听说上次他们发现你了?”
曼罗冷笑一声,“发现又如何?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量他们想破头也不知道咱们是谁。别院在何处?放心,我不杀她,我只是想去看看是个怎样的nV子。”
贺兰道:“只要你不杀她,我可以告诉你别院的位置。”
“好。”
……
别院中
婧儿刚入睡不久,睡梦中彷佛有人偷偷潜入了自己的房间,就那样直直站在床头冷冷地看着她,Y森而恐怖,那人将手中一个冰凉锋利的东西顶在自己脖颈处,一丝痛感隐隐传来……
婧儿惊醒,透过窗户sHEj1N房中的一丝微弱昏暗的月光,隐隐看见一个鬼魅般的黑影正站在自己床头,不由得大惊失sE,尚未待她惊呼出声,顿觉脖颈上有个冰寒锋刃刺进了肌肤,颈部一阵剧烈的疼痛,一GU粘稠的YeT顺着脖颈流淌下来,腾然清醒,原来这并不是梦。
婧儿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尽可能地睁大眼睛想看清面前的黑衣人,却只能勉强看清一个轮廓,此人身形瘦小,黑巾蒙面,一双透着冰冷杀气的Y森森的眼睛正SiSi地盯着自己。
婧儿强抑内心的恐慌,斥道:“你是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黑衣人打量着她,口中说道:“小模样生的倒是标致。”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显然是个nV子的声音。
“听着,你,给我离商无炀远点儿。”
这个要求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婧儿有些丈二和尚m0不着头脑,苦笑一声道:
“这位姐姐,你叫我离他远点儿?我什麽时候离他近了?”
“不要妄图跟我狡辩。”黑衣人语声森冷.
颈部的痛感令婧儿一动不敢动,只能梗着脖子,说道:
“这位姐姐,你是不是Ga0错了?我可是商无炀那个混蛋抓来的,我恨他烦他还来不及呢,你应该去找他啊,叫他离我远一点才好。”
那黑衣人微微一怔,继而沉声道:“我不管,反正你必须跟他保持距离,否则,我定会杀了你。”
婧儿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而无害,好言道:
“这位姐姐,我不知道你为什麽深夜来我这里,也不知道你说这话是什麽意思,只是我想告诉你,我是‘真的真的”讨厌商无炀这个家伙,你们要是能劝他放我离开这该Si的伏龙山,我将感激不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嘿嘿嘿......”
一阵Y冷的笑声传入耳畔,黑衣人Y沉沉地说道:
“巧言令sE对我没有用的。”
猛然间又将匕首推进半寸,狠言道:“听着,如果你不听话,我会血洗伏龙山小云天,你也好,商无炀也好,一个都别想活。”
婧儿负痛,忍不住双眉紧蹙,“放心,我很乐意满足你的要求。不过,我与这位姐姐素昧平生,不知姐姐为何要这样做?”
黑衣人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要做的事没有任何理由,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都由不得你,你若再去招惹他,我这刀可不是用来吓人的。”
“这是什麽?”
黑衣人的刀锋微转,挑起了婧儿颈部的一根绿sE长绳,一块碧绿玉佩现了出来。
“你别动它,那是我娘给我的。”
“你娘?”黑衣人刀剑轻点,绿绳断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提起玉佩反覆看了许久,眼中闪过一抹奇怪的光泽。随即将玉佩塞入了自己的怀中。
婧儿惊道:“还给我,那是我的!”
黑衣人匕首再次顶向她颈部,沉声道:“现在是我的,你再喊一声信不信我的刀不小心就切下去了?!臭丫头,今天你答应我的话就给我好好记住,否则我随时会来取你X命。”
言罢人影一闪,窗栏微响,瞬间不见了踪影。
黑黝黝的屋子里安静得连婧儿急促的喘息声都听得一清二楚,静怡的月光、秋夜Y凉的空气,一切如旧,便好似方才什麽都没发生过,只有敞开的南窗吹入的寒风和脖颈上传来的一阵阵地痛让她清楚地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婧儿豁然坐起,已是汗Sh衣襟,她抬手m0了m0颈部,Sh漉漉地黏黏地糊了一手,藉着窗外透入的月光一看,手上猩红的血Ye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儿,她松了一口气,匕首无毒......
突然,外面一片嘈杂声响起,还有兵器清脆的撞击声,显然黑衣人已经被护卫发现,此刻外面定然在激战了。
阵阵刺骨的寒意袭来,她打了个冷颤,肌肤冰凉,婧儿抱着薄被将自己蜷缩在床头,心乱如麻。
那枚玉佩她随身戴了十七年,刚来伏龙山的时候被雪莲一并收在梳妆台cH0U屉中,那时的商无炀凶神恶煞一般总是打她,芍药簪子便是被他盛怒下摔裂的,她怕这玉佩受损便一直没敢拿出来,这两日才重新佩戴起来,却不曾想居然被这黑衣人抢走。
这远b切下她一块r0U还令她痛苦,那可是母亲给她留下的念想。她好想哭,可是却哭不出来,只感到x口又闷又胀几乎要爆裂开来,她後悔,不该把玉佩拿出来佩戴,她後悔方才没有胆量去跟她抢夺,尽管她知道抢不过,可是她还是怨自己一时的软弱,在那匕首之下自己终究还是胆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外面太吵了,她好想静一下,让她静静地一个人呆着就好,哪怕只有片刻的安静。
……
耳畔听得外面喧嚣阵阵,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阵急促的木板“吱嘎”声响起,一串火把的光亮从窗前闪过,有人“砰”一声撞开房门冲了进来......
“婧儿、婧儿.....”商无炀疾步靠近,声音急促而低沉。
婧儿披散着长发蜷缩在床脚,双眼因突然闪现的火把的光亮而无法睁开,扭转头去,娇小的身影显得如此疲惫和无助。
商无炀弓下身凑近她,焦急地唤道:“婧儿,你没事吧?婧儿?”
火把的光亮下,雪白衣襟前一片猩红的血渍,商无炀大惊失sE:
“婧儿,你流血了?!”
护卫们点燃了蜡烛,房内亮堂起来。
商无炀双手握住婧儿孱弱的双肩,仔细打量。见她喉部一条鲜红的伤口触目惊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伤了你,她居然伤了你......”
他的双眼喷出了愤怒的火焰,声音犹如雄狮低沉的怒吼,随即双手抓住自己右边大袖,猛然用力一扯,“刺啦”一声,衣袖便撕扯了一条下来,伸手自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拔下瓶塞,将药粉尽数涂抹在伤口上,他想手脚麻利地将布条缠绕在她颈脖之上,可是他的手却在无法控制地颤抖,有两次,握在手中的布条都脱了手,好不容易才帮她包紮好。
婧儿任由他包紮伤口,依旧一动不动地闭目而坐,不发一言。
商无炀见状心中越发焦急,不安地轻唤道:
“婧儿,你这是怎麽了?你还好吗?你说句话啊。”
“离我远点。”婧儿的声音淡如秋水。
“婧儿!”
“出去。”。
商无炀突然伸手将她拥入怀中,附在她耳边,柔声道:
“婧儿,你受伤了,我不能出去,贼人跑了,我怕她再回来伤害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极具磁X的声音中饱含着他发自内心的焦虑和浓浓的暖意。
十七岁的她短短一个多月时间,都经历了什麽?殴打、谩骂、威胁,她默默承受了;顽强、矜持、刚毅令她的神经绷的太久太久;道义、仁义、德行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如今就连母亲留给她的玉佩都被人抢走,霎那间,所有的恐惧、烦恼、焦虑、心痛、思念、失落都一GU脑地袭上婧儿心头。
她好想狠狠地发泄出来,将所有的烦恼都一吐为快,这一刻,几近崩溃边缘的她再难自持,忍无可忍之下,她终於“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泪水潸然,泣不成声,直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商无炀的心震颤了,一双大手拥着她娇小的因哭泣而剧烈颤抖的身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婧儿,不怕,有我在……”
他那带有磁X的声音,温柔得如一潭秋水自婧儿心中划过,犹如哥哥哄着小妹一般,让婧儿在一片温暖而安全的港湾宣泄得肆无忌惮。
&0U噎噎地哭了许久许久,渐渐地cH0U泣声弱了下来,只剩下瘦弱的肩膀时不时伤心地微微cH0U动。
她觉得好累,已经没有了哭的力气,危险不在,JiNg神完全松懈了下来……
好半天没听见动静,商无炀低头向她看去,但见她秀目紧闭,呼x1均匀,居然,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犹自挂着晶亮的泪珠,怎生一个“晶莹香睑凝水痕,窈窕柳姿敛玉魂”,这一刻,商无炀一阵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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婧儿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红肿的双眼,晨曦的光束直S到床尾幔帐的流苏上,幻化出一缕水青湛蓝,在她的眸中悠悠飘动。
微微一动,颈部传来的巨痛让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正要抬手m0向颈部,耳畔却彷佛听见一个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她停下了手,确认这不是自己的心跳声之後,混浊的睡意骤然抛到九霄云外,随即她发现,自己半坐着,头枕着一支强壮的手臂,而她的右侧则是一个男人旷阔的x膛……
婧儿的脑袋“嗡”一声,七魂飞了出去,当她抬头向上看去,商无炀正垂头望着自己,那双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刹时,婧儿这六魄也瞬间离了T。
她面红耳赤,手忙脚乱地一咕噜从床上跳下了地,赤脚站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你趁人之危!”
“我,我没有。”商无炀面露尴尬之sE。
商无炀坐在床边,一条腿在床榻上一条腿自然垂下踩在床前脚踏上,上身绷的笔直,还保持着方才抱着自己的姿势,纹丝不动。
婧儿又羞又恼,“你,还不下来。”
商无炀面上泛出淡淡cHa0红,憋了好半晌才打牙缝里蹦出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麻、麻了。”
昨夜婧儿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他担心将她惊醒,竟然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坐了三个时辰。
婧儿见状暗自气恼,心道:这要是让别人看到了,岂不是要生出许多误会了?若是让那黑衣人看见,还不直接一刀结果了我啊。
片刻後,商无炀终於站起身来,略活动了一下腰腿,走去桌边坐下。
婧儿瞥了一眼他撕裂的袖口,抬手m0了m0颈部,说道:
“谢谢你,可惜毁了你一件衣衫。”
商无炀道:“无碍。”
婧儿一边去床边穿鞋,一边问道:“你又怎麽来的?”
商无炀说道:“昨夜有护卫来报,说靠近後山发现一名黑衣人,他们追踪时却跟丢了,於是我便带着人出来寻找,一直找到别院附近,正好发现了她。见她出现的地方离别院近,所以担心你有危险,便来看看。”
婧儿道:“是个nV子,她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无炀耸了耸肩,“此人武功高强,轻功甚佳,偷偷进了别院护卫居然都不曾发觉,我伤了她的手臂,结果还是让她跑了。”
“那nV人找你做什麽?为何要伤你?”他的眼中带着一丝焦虑。
婧儿深x1了一口气,耸了耸肩,道:“她要我离你远点。”
“什、什麽?”商无炀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
婧儿点头道:“没错,不过我跟她说了,我一定会的,因为我也巴不得你离我远点。”
一丝尴尬从脸上闪过,商无炀顿了顿,闷声道:“她还说什麽了?”
婧儿摇头,“没有。我只是好奇,她跟我动刀子的理由居然是这个?还扬言要杀了我,她究竟是谁?”
商无炀站起身来,刚要开口却被婧儿斥道:“保持距离,离我远点。”
商无炀一怔,随即又面无表情地坐了下去,说道:
“是个nV子,十多天前她出现在竹林苑,跟贺兰敏儿见了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少夫人?”婧儿惊讶不已。
商无炀继续道:“後来便发生了夜袭之事。没想到才几天她居然又来了。神不知鬼不觉,看来我这山上防守实在是漏洞百出啊。”
婧儿沉Y片刻,道:“未必是防守的问题。”
商无炀问道:“哦?此话怎讲?”
婧儿说道:“这伏龙山方圆百里,遇到个别轻功好的你根本防不胜防,况且,一旦山上有内线告知上山的捷径,你也无从防范。要不然,她或许就根本没离开过呢?反正你这伏龙山地广人稀,藏个人又有何难?不过,你觉得一个陌生人要找到你这麽隐秘的别院需要多长时间?”
商无炀说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指了路?或者,她在山上有藏身之地?”
婧儿道:“不然呢?此人来你这伏龙山跟到自己家一般随意,你不觉得奇怪?此人暂时并无杀我之意,只是警告我不许离你太近,我怎麽听出一GU子醋味?可是我与她又素昧平生,你怎麽想呢商少主?”
商无炀面sEY沉,想起昨日与贺兰发生的冲突,贺兰歇斯底里的声音犹在耳畔:
“我不让你走,不准你去见她。”
“你喜欢她是吗?喜欢就娶了她啊,敏儿同意便是,你又何苦躲躲藏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此看来,那黑衣nV子果然是因为贺兰而来。
婧儿淡淡地说道:“那些夜袭之人,我怀疑是川yAn国血奴司的人。”
“血奴司?”
商无炀蹙眉道:“肖寒也是这样说。”
婧儿微微一笑,道:“看来英雄所见略同啊,血奴司的人攻山,跟这黑衣人定然有着某种关联,或者说,他们就是一夥儿人,那麽此人出现在少夫人房中,那少夫人又是什麽人呢?”
“血奴司……”
商无炀沉思,陡然抬手一拍额头,“没错,青萍当时用剑挑起那些Si屍的衣服看,她说了一句话:‘他们是血…'''''''',我当时并没听清楚,青萍话未说完就被暗箭所伤,後来我一直以为她是指血书,难道她是想说‘他们是血奴’?”
婧儿说道:“我听老夫人说过,贺兰敏儿的身世一直是青萍在调查。”
“是。”商无炀额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婧儿又道:“那婧儿肯定是查到了一些端倪才会有此判断。而奇怪的是,暗箭伤人未何不直接杀了你这个小云天少主,却偏偏冲她而去?你不觉得蹊跷吗?我倒觉得大有报私仇之嫌。”
“你还记得青萍跟你留下的那份信里说的话吗?‘勿寻血书,善待贺兰,君当安好’,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不要寻找血书了,只要你好好待贺兰,你就不会有事,反之就是:你若寻到了血书,就不会善待贺兰,不能善待贺兰你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商无炀直直地望着她,面sE铁青,说道:“你的意思是,血书的内容与贺兰有关?”
婧儿摇了摇头,“不是我说,是我们在分析,这两天我就一直在想青萍这句话的意思,青萍既然给你留下遗言,绝不可能仅仅为了让你看她那些nV情长的话,其中必然是有所指的,而这黑衣人的出现却解开了我心中疑团。”
她深深地看着商无炀,说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找到那份血书。这不仅仅关乎肖商两家仇怨,更关乎小云天的存亡。找到血书,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不是吗?”
商无炀静默半晌,说道:“你知道血书内容?”
婧儿额首道:“我知道,我信,可是告诉你你信吗?青萍了解你,怕你知道血书内容而招来杀身之祸,所以她才说出那样句话,青萍也好,我也好,你娘也好,都不会告诉你,除非你自己亲眼看到血书,看到你爹说了些什麽,让他告诉你,而不是,从我们口中。”
“而现在,有一点最清楚不过,贺兰敏儿。黑衣人与夜袭之人必然有着某种联系,贺兰究竟是血奴司的人,还是有其他什麽关系,还不得而知。至於昨晚威胁我的这个黑衣nV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也应该是贵夫人指使。”
“所以,现在小云天已经被血奴司盯上了,想甩开他们就很难很难了。下一次攻山不会太久,你还是尽快将那些机关做好吧。”
商无炀思忖良久方点头道:“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婧儿说道:“你出去等我一下,一会儿带我去山里走走,我要查看一下地形。”
商无炀眼神闪烁,问道:“你不是要跟我保持距离吗?还敢跟我一起走?”
婧儿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我坦坦荡荡问心无愧,何惧之有?”
“不过说实话,你真的很坏你知道吗?总是对我非打即骂,真的是很讨厌,不过,现在为了小云天,也为了我自己这条小命,本姑娘只能勉为其难助你一臂之力,否则要是真让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血奴得了手,咱们一个都活不了。”
听她提起从前,商无炀眼中闪过愧疚之sE,垂首道:“对不起。”
婧儿的心跳停了一拍,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免有些啼笑皆非,心想,我居然还能从你口中听到一句“对不起”?当真难得,口中说道:
“出去等着,我要洗漱更衣。”
商无炀一言不发,起身走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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婧儿也不客气,径直去书桌前坐下,口中说道:“研磨。”
商无炀二话不说走到桌边打开墨盒盖,拿起墨石磨了起来。
婧儿见手边有一摞白纸,顺手取了一张,没成想,这张纸一拿开露出下面一件东西来。
一个一尺左右长短的飞箭。
婧儿好奇地拿了起来。
商无炀瞥了一眼,沉声道:“S杀青萍的就是这枝箭。”
婧儿细细打量,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个箭应该属於小型的弓弩使用的。”
商无炀点头道:“正是。”
婧儿道:“箭头发黑,有毒。”
凑上去闻了闻,神情异样,若有所思道:“这是蛇毒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陡然想起当初肖寒左肩上中的飞刀便是用的这种蛇毒,不由得瞪视了过去,语声清冷道:
“两个多月前肖寒曾经被飞刀所伤,不会就是你乾的吧?”
自知大事不妙,商无炀研磨的手停下了,心想还是离她远点,轻轻放下墨石,走到下首一张椅子上坐下,嘴y道:
“不错,不过,若不是因此,又怎麽这麽快促成你们的婚事?”
婧儿嗤笑:“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呀?”
转而一想,蹙眉道:“不对,你怎麽什麽都知道?难道你一直在跟踪他?包括我家三生医馆都在你的监控之下?”
商无炀顿时感到有些头疼,拳头放在唇边乾咳两声,说道:
“我要对付肖家,自然是会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了。”
婧儿黑着脸道:“商无炀,你还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你们小云天不是擅於做蛇毒嘛,说不定,这个箭就是你小云天的人涂的毒,杀Si青萍的就是你小云天的人,真是,贼喊捉贼!”
听得此言商无炀身子不易察觉地一震。
婧儿问道:“上次夜战,敌方可有人带有此弓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无炀想了想,摇首道:“不曾发现,只是清理战场时才有一个黑衣人向青萍S去了这一箭。”
“人抓住了吗?”
“不曾抓住。”
“当时青萍距离你多远?”
商无炀想了想,回道:“不远,大约十步左右。”
婧儿瞥了他一眼,心下道:这偷袭之人究竟是缺心眼还是眼盲?放着小云天少主不杀,偏偏杀一个连主子都不算的青萍?”
口中说道:“这类弓弩虽轻巧,S程也会更远,只是携带着实不便。”
思忖片刻,她将飞箭放下,说道:“这人恐怕还在山上,小心点吧。”
商无炀问道:“何以见得他不是跑了?”
婧儿道:“当时你们都胜了,护卫们都开始清理战场了,山上还有那麽多机关,他若此时下山定然跑不脱,所以,他应该没有离开,只是,这伏龙山这麽大,谁知道他躲在了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无炀道:“那一日我的人马一直在查找,都没有发现其踪迹。”
婧儿没好气地说道:“都说了,这个凶手没准就在你小云天里呢,依我看啊,你就别刻意去找了,你不找,他自己反倒会出来。”
商无炀点头道:“好。”
婧儿淡然道:“把你的什麽总管啊,统领啊什麽地都叫来,我要教他们怎麽C作这些机关。”
“好。”商无炀应了即刻去门外唤人。
婧儿毛笔蘸了墨,开始在纸上绘出机关设计图。
不一刻,高亮和耿宇来到书房,见婧儿正在绘制图纸,不敢打扰,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候。
直到婧儿终於绘制完毕,唤了他三人一同过来。
只见图上前山的地形地貌,断崖、竹林、高坡、G0u壑都清晰可见,在连接断崖和竹林的一片空地上画着一个一个的圆圈,看起来杂乱无章。
耿宇好奇地问道:“姑娘,这个圆圈是什麽东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婧儿道:“这是八卦阵,我让你们准备的那些石头,就按照这个图纸标明的位置摆放,不能放在斜坡地段,可以布置在刚上山来的平坦路口,你看,左边是断崖,右边是竹林,竹林的机关也算是一道天然的屏障,这个八卦阵便可以摆在二者中间,只是,阵法可能尚不成熟,若是武功高强者未必能困得太久。”
三人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许和钦佩。
……
一个时辰後,眼看天sE渐晚,婧儿准备回去,高亮和耿宇居然争抢着要送她。
耿宇诚恳地道:“姑娘这些暗器机关神乎其神,在战场上当真是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不知姑娘收不收弟子,耿宇愿意跟着姑娘学习。”
高亮道:“要学咱们一起学啊,姑娘你可不能偏心。”
婧儿道:“我也是现学现卖罢了,有些东西只能靠自己去融会贯通,照搬照抄就没有新意了。”
耿宇道:“姑娘,还是我老耿送你回去吧,路上你再跟我说说这个八卦阵的诀窍在哪里。”
高亮不悦道:“什麽叫跟你说,少主要我带人去找这些山石,自然是我来布置,那也当是我去学啊。”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见二人争执不下,商无炀道:“你们都别争了,要不还是我送吧。”
“不行,”
婧儿立时板下脸来,说道:“不劳你大驾,二位也无需担心,这巨石阵布置并非一朝一夕能完成,等布阵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们诀窍在哪里,这阵法也是我刚悟出来,还需多加斟酌,日後或会调整,否则不要还没困住敌人先把你们困在石阵里面了。”
她这番话说的三人连连点头,商无炀便命耿宇护送婧儿回别院。
商无炀对婧儿说道:“回了别院後,让耿宇带你在周围看看。你再辛苦些,为别院也设计些机关陷阱之类的,多一道安全防线,免得再有人来伤害你。”
婧儿撇了撇嘴,一脸嫌弃道:“你少去别院就自然没人伤害我了。”
“……”
婧儿嘴上虽这麽说,但是心里还是认为他说的对,别院虽然隐秘,但是并非难寻,像昨日黑衣人这般的高手,纵然别院有着几十名护卫,最终还是没有发现黑衣人何时潜入了自己房中,既如此,给别院装些机关倒也十分地必要。
另外,她也打算在自己的房中也布置一些小小的“机关”。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忙了这一整天灰头土脸,回到别院後,婧儿唤雪莲送了浴桶和水来沐浴更衣。
沐浴後只感到一身轻松,雪莲又送来一套黑sE长衫,婧儿素喜浅sE衣裙,可是在这伏龙山上由不得自己做主,挑剔不得,便是给什麽就穿什麽了。
衣衫穿戴齐整,雪莲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一番,拍手赞道:
“姑娘平时都穿素sE,此时身着黑衣更显得肤白如玉呢,难怪我家少主对姑娘这般喜Ai......”
“雪莲!”
听她呵斥,雪莲自知失言,忙将後面的话y生生咽了下去,额首道:
“雪莲胡言乱语,姑娘莫怪。”
婧儿恨恨道:“他喜Ai什麽?喜Ai欺负我吧?!”
瞥了雪莲一眼,眼珠一转,低声问道:“雪莲,伙房可有h豆?”
雪莲回道:“有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去,给我装一小袋儿来。”
“姑娘若想吃,雪莲可以去炒,不过这东西吃多了可……胀肚子。”
“我不是要吃,”
婧儿神秘一笑,道:“快去拿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哦。”
雪莲带着一脸的困惑下楼去了伙房。
须臾,她端着个陶罐走了进来,说道:“姑娘,您看看,是不是这个?”
见里面装着满满一罐h豆,婧儿喜道,“就是它了。”
抓了一小把在手心中握着,走到南窗前,轻轻推开窗户,扒着窗台向外探视一番,对雪莲说:
“搬张凳子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雪莲将凳子搬来放在窗台下,婧儿一提长裙抬腿便yu踩上去。雪莲见状骤然变了脸sE,自身後一把抱住她蛮腰,口中惊呼:
“姑娘、姑娘,您这是要做什麽?姑娘若心里不爽,雪莲任打任骂,姑娘您万万不可想不开呀......”
婧儿骤然被她抱住,亦是吓了一跳,挣扎了几下,却没想到这小丫头臂力竟然如此之大,愣是挣脱不开,不免啼笑皆非,道:
“我好好地,想不开做什麽?还不快放开我。”
任婧儿怎麽说,雪莲依然固执地抱紧她柳腰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说道:
“不,雪莲不能放开姑娘。”
婧儿急了,低声斥道:“你这丫头怎地如此无礼,还不快撒手。”
“不。”
婧儿一时没辙,y了不行就来软的,“好雪莲,你便放开我吧,我真的是有事啊,我还没活够呢,真的不是要寻Si,你先放开我啊。”
“不行,雪莲知道,从前少主总是欺负姑娘,可是现在少主没再欺负姑娘了呀,其实他、他对姑娘挺好的,昨晚姑娘遇险,他急坏了,姑娘要有个三长两短,让雪莲怎麽跟少主交待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雪莲铁了心似地牢牢箍着她的腰肢,Si活不撒手。
百般无奈之下,婧儿只得说道:
“好吧好吧,我告诉你便是,我这是要‘撒豆成兵’。”
“撒豆成兵?”
雪莲心中诧异,可一双手依旧没有松开,“什麽是撒豆成兵?”
婧儿纤细的腰肢被她的手臂勒的无法动弹分毫,只得苦着脸说道:
“好歹你松开手吧,我就是不跳出去摔Si,也得被你给勒Si了。”
听得此言,雪莲犹豫片刻,说道:“那好吧。”
雪莲松开双臂,但是一双大眼依旧警惕地盯着她,双臂紧张地微微抬起,似乎时刻提防着婧儿又做出什麽危险的举动,便可立即伸手去抓住她。
婧儿心中明白,自从自己住在这别院起,雪莲不但是贴身伺候的丫头,更担负着保护自己的责任,时刻警惕着怕自己受到伤害,况且相处日久,她们之间的情谊也是渐渐深厚,如今她这般紧张,原也是情理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婧儿也不打算瞒她,说道:“算你厉害,过来吧,我告诉你。”
婧儿向窗外探出半个身子,指着窗台下凸出的屋檐说道:
“你看,在一楼的顶部有一排屋檐,看到吗?不足五寸,虽然很窄,却足够武功高强的人站立。”
“我将这些h豆洒在上面,若有人用脚踩上去,你说,会怎样?”
雪莲眼睛盯着她手中h豆思忖片刻,口中缓缓说道:
“如此一来,若有人攀爬上来,只要踩到那h豆便会——‘噗通’......”
陡然面露喜sE,夸赞道:“姑娘您可真聪明,居然能想到这种御敌的方法啊。”
兴致B0B0地跑去桌边,也去那罐中也抓了一把h豆在手中,说道:
“姑娘不会武功,万一不慎落下去可怎生了得,这等事情还是雪莲来吧,若有做的不对的,姑娘再指点便是。”
也不待婧儿应允,腿一抬便轻巧地踩上了凳子,一手抓住窗框,小心翼翼翻出窗外,轻轻踩在屋檐上,将h豆一颗颗摆放在那瓦片上,瓦片有些倾斜,h豆会掉下去,她便尽量找瓦片上的坑洼处放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楼下巡视的护卫仰头唤道:“雪莲,你在g什麽?不想活了吗?”
雪莲回道:“活不下去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护卫笑道:“好,那我们就在下面等你。”
言罢几名护卫笑嘻嘻地看着她。
待南边整条屋檐上都布满了h豆,雪莲这才小心的翻了进来,拍拍手,“大功告成,姑娘快看看,怎麽样?”
婧儿探出窗户查看,白天能看出黑瓦上的hsE斑点,但若是在黑夜的掩映下,还真是看不到屋檐上摆放了h豆,这要是有人踩上去,那後果......唇边起一丝坏坏的笑意,“很好,就这样。不过,就怕风大些就给吹落了。”
雪莲“嘿嘿”一笑,低声道:“您就放心吧,都交给我,每天我都重新布置一次。”
婧儿又将剩下的h豆撒在房内窗户下,说道:“里面也得撒上些,这样就算外面的人进来了,也会踩上屋里的h豆,下次啊,我可得放点更刺激的东西。”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待一切安排妥当,婧儿长长舒了一口气,虽说这个撒豆成兵未必保险,但是多少还是会有些用的。
戌时用罢晚饭,婧儿打开南窗,望着远山墨黑的山影,呼x1着带着泥土气息的空气,便想出去走走。
刚至楼下,护卫上前问道:“姑娘这是要去哪里,我们送您出去。”
婧儿说道:“我就在门前走走,就不劳你们陪着了。”
护卫们面面相觑,见她执意不要自己陪同,也不好勉强,只得再三叮嘱她不要走远。
山上其他地方婧儿还不熟悉,的确不敢走远,也就顺着常走的那条去往小云天宅院的路,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在林中漫无目的地散步缓行。
今夜巡逻的护卫好像b往常要多,走不过半刻就能遇到一队手持火把的护卫,现在护卫大多认识婧儿,见着面都恭敬抱拳作揖,婧儿也都一视同仁地矜持一笑额首回礼。
看来昨夜黑衣人突袭别院令商无炀愈发紧张了,加强了晚间的山间巡查。
不知不觉渐行渐远,当隐隐看见宅院的那堵高墙时,她又转身开始往回走,便在这转身的一瞬间,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一个黑影在远处林中一闪而过。
婧儿顿时一个激灵,忙闪身在一棵树後,定睛向林中扫去,却是什麽都没有看到,婧儿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转身yu行,陡然又清晰地看到了那个黑影在林间穿梭,这一次她知道绝不是自己眼花。
她再次将身形隐於树後,极尽目力向林中看去,却再次失去了目标,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她壮着胆子向方才看到黑影的地方走去,刚走了十余步,果然又在前方不足二十步的地方看见了那个黑影。
黑影身形瘦小,看上去像是nV子,手中彷佛还拿着一个小小的包袱,还时不时将身子躲在树後躲避手持火把巡逻的护卫,如此躲躲藏藏所以走的也并不算快,突然黑影回头看来,婧儿忙将身子隐在树後,这才想起,今日自己穿的是一件黑衣,如此隐入夜sE中,用来追踪当是极好的,心中不免夸赞雪莲真是有先见之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婧儿小心翼翼始终跟在二十步开外,双眼牢牢锁住目标。
一路随行,不知走了多远,大约有一个时辰,那黑影来到一处黑漆漆的山坳,前面高大的树木不多,只有成片及腰的灌木,婧儿怕被对方瞧见,便再不敢前行,远远见那人穿过灌木走了进去,婧儿才从树後走出,猫下腰来一阵小跑蹲在灌木後,悄没声地将头伸出来向前张望。
那黑影继续前行,直到走到崖壁处便突然不见了踪影。婧儿暗自奇怪,这黑衣人去哪里了?难道崖壁处有山洞?眼睛扫视半晌都没再见,婧儿便继续猫着腰寻找。
“刺啦”一声响,扭头看去,却见长衫下摆被灌木倒刺刮下一长条来,她也顾不上整理衣衫,弓着背一路小跑回到林中,躲在一棵三人抱的大树後盯着那片崖壁,许久还没那人的踪影。婧儿扭头看向身後裙摆撕坏的那块布条,要掉不掉地挂在下面,宛如一根尾巴拖在後面,索X伸手扯了下来,顺手绑在这株大树暴露在外纠结缠绕的根部,心道:好歹算我武可馨到此一游。
又过了片刻,黑影终於在断崖处出现了,只见她一路穿过灌木向林中走来,婧儿後背紧紧贴着大树,心跳加快。那人进了林子加快了脚步,看起来是在顺着原路返回。
难道此人是住在宅院里的?好奇心驱使婧儿一路紧紧跟随。那人越走越快,婧儿差不多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还不敢让呼x1加重,生怕被听见,实在憋的辛苦,最後终於跑不动了,拖着两条疲惫的腿靠在树後歇歇,再想继续跟着,却早已不见了那人的踪迹。
在林中胡乱走了一阵,打量着四周茂密的林子,“呜—”“啊—”猫头鹰一声声惊悚的叫声传来,吓得她逃也似地疾步而行。来的时候她是一路尾随那黑衣人来的,现在究竟哪里才是回去的路?大概辨了个方向,继续向前走。
可是越走越陌生,越走林子越密,她犹记得去的时候,虽然在林子里,却没有什麽高坡,而现在,她却孤零零站在一处山坡上。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头顶一片灰黑sE天空上悬着一个白苍苍的月牙儿,乌云遮住了星星,辨不清东南西北,四周黑漆漆,乌压压漫山黑影重重,蛙鸣阵阵,猫头鹰瘮人的叫声令她头皮发麻,偶尔还听到一两声狼嚎。婧儿害怕了,看不到小云天高大的宅院,也看不见别院,没听到瀑布的声音,就连巡山的护卫都没有看见一个,这是哪里?该往哪里走?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迷路了。
她坐在地上,紧紧抱着双腿,忍受着夜晚越来越冷的萧风,又累又困,肖寒,你在哪里,有没有跟着肖将军去边境打仗?爹,你还好吗?小翠去哪里了?培儿还在忙着碾药吗?那个大红花轿,那片萧杀声,肖寒身上猩红的血迹,脸上火辣辣地疼……好冷啊,她的身子开始微微战栗,脑袋昏沉沉地,她闭上了眼睛。
……
“婧儿、婧儿快醒醒,婧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耳畔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有人轻轻晃动她的身T,婧儿用力掀开沉重的眼帘,四周都是火把的光亮,抬头看去,便见到商无炀那张焦急而略有些苍白的脸。
“婧儿,你醒了?你怎麽跑这里来了?你没事吧……”
耳畔听着他的声声呼唤,婧儿只觉得这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最後再也听不见了。
……
当婧儿醒来时已经在自己的房中,她坐起身来,一阵头晕目眩,浑身酸痛。
“婧儿。”
商无炀的脸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怎麽又是你。”婧儿蹙眉,声音带着一丝鼻音,她嗅了嗅鼻子。
“怎麽?不待见我?”
商无炀脸上现出怒容,道:“不待见我还不是我把你抱…带回来的。”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喷S着怒火,“大半夜的,你跑那山上g什麽去了?你不知道山上有野兽吗?想Si你可以从楼上跳下去,咬口馒头噎Si自己,或者弄点蛇毒毒Si自己,你也没必要跑那麽远去喂野兽吧?真是个疯nV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他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婧儿头大了一倍,皱着眉头抬手掏了掏耳朵,说道:
“小点声,好吵哎。”
“你……”
商无炀话到嘴边y是咽了下去,只将个愤怒的眸子恶狠狠狠地瞪着她。
婧儿坐在床头缓了半天,猛然打了两个喷嚏,这才回忆起昨晚的事情,一脸困惑的问道:
“昨晚,我真以为自己要成了狼群的宵夜了,你又是怎麽找到我的?”
商无炀瞪了她一眼,气呼呼地说道:
“昨夜别院护卫来报,说你晚饭後要独自出去散步还不让他们跟随,他们见你走的是去宅院的路,便没有跟着,谁知道,一直过了两个时辰你还没回来,他们在别院周边寻找,都没有你的踪迹,便一路寻到我这来,又不敢声张,我便带着他们四处寻找,谁知你居然跑到北山上来了,吹了山风受了风寒,你又晕倒了。你一个人跑那里去g什麽了?”
他劈里啪啦一顿训斥,婧儿却一点不生气,或者说是她虚乏无力,根本没力气跟他斗气,低声道:
“你出来寻我,宅子里的人可知道?”
商无炀摇头道:“不知,我只是带着别院的护卫出去寻的,我跟他们说过了不可声张,他们口风很紧,不会说出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就好,”
婧儿舒了口气,抬手拍了拍有点疼痛的脑袋,说道:“昨夜,我是看到一个黑衣人才追过去的。”
“黑衣人?”
商无炀一惊,“怎麽又有黑衣人?你还敢跟着他,当真是不怕Si啊?”
婧儿说道:“那个黑衣人手里提着一个东西,一直走到了一处断崖边,有个灌木丛,然後他走进去了,很久才出来,他往回走的时候,手里东西就不见了,走的很快,我两条腿不听使唤,跟不上,最後就跟丢了,然後把我自己也弄丢了。”
“他提着东西?什麽东西?”商无炀问道。
婧儿回道:“天黑,看不清。昨夜没有星星,我辨不清方向。”
商无炀问道:“那处断崖你可还记得在哪里?”
婧儿蹙眉摇头道:“如今想来我从林子出来,前面是一整片灌木,然後就是一处断崖了。”
商无炀道:“山上断崖处很多,灌木也很多,如你这般说我又如何去找呢?”
婧儿道:“我大概记得去的方向,对了,昨晚我穿的一身黑衣,在灌木旁扯掉一块布条,我将它系在林子边一株三人合抱的树根上,我可以大致给你画个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到此,她下床来,脚刚沾地就是一阵头晕目眩,商无炀忙伸手搀扶,口中没好气地发着牢SaO:
“以後别这麽逞强,手无缚J之力还学着人家去追踪,也不怕被别人发现了,还弄得自己这麽狼狈。”
婧儿听他絮絮叨叨,也懒得理他,径自走到桌前坐下,取了纸笔,根据自己的记忆画了一张简图递了过去,说道:
“不过,黑衣人个头跟我差不多,我总觉得是个nV子,我是从靠近宅院的林子里看见她的,她去过断崖那边後是原路返回,如果没看错,应该是返回到宅院或者宅院附近。”
商无炀陷入了沉思,半晌说道:“nV子?是我小云天的人?还是那个袭击你的黑衣人?”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看不清。”
婧儿道,“你不妨兵分两路,一路人马按照我的图去找那处断崖,找到後立刻来报,另一路查查昨夜戌时到子时之间谁离开过宅院。”
商无炀点头道:“好,我即刻去查。”
婧儿道:“记住,悄悄查,不要打草惊蛇。”
“好。”
“等等,”婧儿说道:“我再给你开个方子,麻烦你派人给我送点药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无炀瞪眼道:“你还知道要吃药?都准备喂狼了还吃什麽药?”
婧儿一边给自己开着方子,一边说道:“山上cHa0气大,你这药材买了不吃也要发霉的,我帮你消耗一点。”
“那我是不是该谢你啊?”
“当然。”
婧儿写好了方子交给他,嘱咐道:“千万小心,不可透露一丝风声,否则这个人你就很难抓住哦。还有,我吃药的事也别告诉任何人,一切如常,明白?”
商无炀深深看了她一眼,打嗓子眼“嗯”了一声,拉着脸说道:
“我唤雪莲给你弄点早饭。”
见他转身离开,婧儿摇摇晃晃走到床前坐下,从枕下取出那个金镶玉的簪子来,眼中闪出一抹温柔,悄声道:
“我可不能喂了狼,否则你就见不着我啦。肖寒,你有没有想我呀?”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商无炀返回书房,即刻命人喊来高亮和耿宇,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二人即刻领命而去。
直至夜幕降临,高亮匆匆返回,低声道:
“属下这次可是倾尽全力将宅子里篦了一遍,昨夜戌时至子夜间除了轮班巡视的弟兄以外,其他人都有在宅子里的证明,只有一个人不能明确踪迹。”
“谁?”
“灵儿。”
“灵儿?”商无炀心中一紧。
高亮回道:“少夫人房中属下不便去查探,便将此事告知了老夫人,晴姑姑以找灵儿要绣花图样的藉口问她昨晚去了哪里,灵儿说昨夜少夫人身子不适,她一直守在少夫人身侧,後来不知怎麽尽然趴在桌上睡着了,而并没有其他丫头能证明她就在少夫人房里。属下只是觉得有些可疑罢了。”
商无炀蹙眉道:“睡着了?那贺兰敏儿呢?她在哪里?”
高亮回道:“丫头说昨晚少夫人不适,一直由灵儿陪着在房里,少夫人嫌吵,叫她们都不要过来打扰。而少夫人房中也一直亮着灯,应该没出去。”
商无炀微微眯起双眼,喃喃道:“应该没出去?这麽说,没人看到她们出去,也没人知道她二人是否在房中了?”
高亮额首道:“可以这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无炀眸sE深邃,“其他可有可疑之人?”
高亮回道:“还有,伙房的薛六和他娘子,有人说他夫妻最近不太对劲,他娘子突然哑巴了。”
“什麽意思?”商无炀问道。
高亮道:“这夫妻二人原本都是山下村子里的老实人,来咱们山上快两年了,在伙房里给大厨打下手,择菜洗菜装菜洗碗都手脚麻利,而且活儿乾的也非常仔细,可最近厨子对他们很不满意,菜洗不乾净,盘也装不好,尤其他娘子,不好好g活,还时常不来,她的活儿都由薛六在做。薛六更是整日里魂不守舍心不在焉地经常出错,被厨子骂了好几回。”
“还有,听说原本这夫妻二人感情甚好,可是也就最近几日,薛六整日里闷闷不乐,薛六娘子最近还下山两次,据说是薛六母亲病了下山去探望。”
“薛六……”商无炀靠在椅背里,m0着下巴上刚冒出来的一点胡茬。
高亮说道:“薛六夫妻常年在山上,都是老面孔了,从前排查的时候并未怀疑到他二人头上,属下派人火速下山去他家中询问,他娘说已经月余未见到老六媳妇回来了。属下见此事甚为蹊跷,便揣测是不是问题便出在他们身上?”
商无炀问道:“他二人现在何处?”
高亮回道:“都在伙房呢,昨夜到今日都并未出去。属下已经派人将他二人监视起来了。”
商无炀道:“不知耿宇那边查到什麽没有。”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二人正说着,门外一阵脚步声响起。
“少主,我回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耿宇中气十足的声音洪亮而粗犷,随即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高亮双眉一挑,“嘿,还真不经念叨,这麽快就回来了,听这声音看来是颇有收获啊。”
“哈哈……”
耿宇朗声大笑,冲着商无炀抱拳道:“少主,找到了找到了。”
商无炀立时挺直了背脊。
耿宇道:“属下按照婧儿姑娘画的地图一路向北,将人马横向铺开来查找,不但找到了那个灌木丛,还看见了婧儿姑娘绑在老树上的那块黑布条,确认那边就是婧儿姑娘说的地方。”
“过了那片灌木直达一处绝壁下,在藤枝遍布的崖壁上果然找到一处一人高的洞x。你猜怎麽者?我们在里面发现了一个人。”
“何人?”商无炀面sE凝重。
耿宇道:“一个nV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什麽?”商、高二人异口同声,满脸的不可思议。
耿宇重重地点了点头,道:“真的是个nV子。不过,少主您说不要打草惊蛇,我们极为小心,所以并未看真切,探查後便偷偷撤回了。”
商无炀道:“你可派人留守?”
耿宇回道:“安排了十名弟兄躲在暗处。”
“做的好!”
商无炀面sE冷沉,道:“婧儿说的对,问题果然出在了我小云天内部。”
“高亮,你悄悄派人盯住竹林苑和薛六夫妇,但不要惊扰她们,若发现异动,即刻捉拿。”
高亮问道:“如果是少夫人或灵儿呢?”
瞥了眼面sE冷凝的商无炀,忙重申道:“我是说如果……”
商无炀闷声道:“没有如果,一旦发现异动,即刻捉拿,任何人都不得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属下遵命。”
商无炀又对耿宇说道:“亥时跟我去别院,带上婧儿一起,咱们去探探那个山洞,会会那个nV子。”
耿宇额首道:“是。”
……
亥时,商无炀、耿宇和婧儿三人身穿黑衣隐入林中,在夜sE的掩护下悄然前行。由於不能使用火把,耿宇走在前面带路,婧儿深一脚浅一脚艰难行走,商无炀时不时伸手搀扶,婧儿不时一脸嫌弃地低声斥一句:“离我远点。”
不到一个时辰,三人已看到了那片灌木丛。
一名埋伏在林中的护卫闪身出来。
耿宇问道:“可发现异样?”
护卫道:“我等一直守在此处,并未发现有人进去,洞中之人也一直没有出来过。”
耿宇命护卫继续守在外面,他跟商无炀和婧儿三人穿过灌木丛悄悄向岩壁潜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耿宇率先走到一处布满青藤的岩壁前停下,轻轻拔出长剑挑起青藤闪身而入,商无炀和婧儿紧随其後。
洞口不大,刚够一人通行,宛如巨石的一道裂缝,若不是婧儿跟踪那黑衣人,眼睁睁见其隐入这片绝壁,谁也不会想到这里会有个洞口,果然是个隐藏的好去处。
洞中虽低矮倒也乾净,不过一间普通卧室大小,燃着一根蜡烛,忽忽悠悠昏h而暗淡,里面十分简陋,几个石墩权当凳子,一张石床上铺着垫褥,床榻上蜷缩着一个人。
耿宇走到近前,将剑尖抵住那熟睡之人颈部,沉声道:“起来!”
那人一个激灵,瞬间睁开了眼睛,面sE惊恐至极,颤声道:
“好、好汉饶命,我起来,我起来……”
是一个中年nV子惶恐而沙哑的声音。
一个身着孺衣蓬头垢面的中年nV人缓缓坐起身来,一双眼珠低垂着聚焦到顶住她颈部的长剑上,再缓缓地将腿伸到床下,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那长剑就会刺破咽喉。
耿宇撤了剑,那nV子浑身如筛糠般颤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将个脑袋“嘭嘭嘭”磕在地上,求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饶命啊,我什麽也没做,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啊......”
商无炀走上前来,打量这跪伏地上只顾一个劲儿磕头的nV人,面sE冷凝,沉声喝道:
“抬起头来。”
那nV人这才哆哆嗦嗦着将头抬起,满眼皆是惊惧惶恐之sE,一见商无炀,nV人陡然哭了起来,跪行两步,口中哭求道:
“少主、少主,我是薛六媳妇儿啊,我什麽都没g,求你救救我吧……”
商无炀双眉紧蹙,问道:“你为何在这里?”
&人惶惑不安,一味地哭道:“我也不知道啊,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商无炀眸sE森冷,正待开口却被婧儿拦住。
婧儿走上前来,温言道:“这位姐姐,你别怕,我们便是来解救你的。”
“多谢小姐,多谢小姐……”nV人一个劲儿磕头,额上血迹斑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婧儿说道:“我们就算要救你,你也得给我们个救你的理由吧?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我们才能为你做主啊,是不是?”
&人见婧儿相貌清秀,声音更是甜美温婉,心下彷佛不再那麽紧张了,略稳了心神说道:
“是是,我说我说。不过此事与我家薛六没有一点关系,他什麽都不知道啊。”
婧儿道:“姐姐你尽管说便是,若当真是歹人所为,你们夫妻自是不必担责的。”
&人垂头哭泣,片刻後抹了把眼泪,说道:
“那是十多天前的一个夜晚,宅子里给各主子送了宵夜,别人都回去歇下了,我便独自在伙房洗碗……”
&人回忆
她洗好碗,将伙房仔细收拾乾净,便吹熄了烛火,准备回房歇息,就在她伸手开门的时候,突然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横在了她的颈部,同时口鼻被一只手紧紧捂住,身後传来一个压得极低的nV子的声音:
“别出声,否则我隔断你的喉咙。”
薛六媳妇吓的大气不敢出,那nV子没有放开捂住她口鼻的手,将手中匕首更向她的颈部顶了顶,语声森冷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听着,一会儿你跟我走,敢喊出一声来,我即刻杀了你,对了,你家住在山下百岳村东头第二家,薛六是你丈夫,薛丁是你小叔,家里还有个七十岁的老娘,和你八岁的儿子,你若是敢不听话,我这刀要杀的可就不止是你一个人咯。”
薛六媳妇吓的魂飞魄散,连连点头。
於是那nV人给她头上蒙上了黑布,拉着她的手向外走去。似乎走在山上林子里,脚下磕磕绊绊,时而感到是石子路,时而脚下是松软的草坪,许是时不时躲避巡山的护卫,二人停停走走,就这样走了很久很久,终於停了下来,脚下平整了许多。
&子没有摘掉她的面罩,说道:“把衣服脱下来。”
薛六媳妇将手环抱x前,惶恐地道:“为、为什麽要脱衣服啊?”
&子语声异常凶狠,道:“叫你脱你就脱,再废话当心我灭了你的门。”
薛六媳妇再不敢多问,手忙脚乱地脱下自己的衣服,只留下贴身衣物,就是连鞋子也给了她。
那nV子一阵悉悉索索穿戴完毕,这才将薛六媳妇的蒙面黑巾取下。
薛六媳妇勉强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狭小的石洞中,石桌上燃着一只蜡烛,她向那nV子看去,这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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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六媳妇顿时吓傻了,大张着嘴,指着那nV子说不出话来。
&子冷声说道:“你就给我老实呆在这里,若敢走出去一步,或者敢出声,你知道後果。从现在开始,每隔两三日自会有人给你送饭来,你只管吃饭,不许看,也不许问,听见没有?”
薛六媳妇吓的连连点头,道:“是是是……”
……
婧儿问道:“可熟悉那nV子的声音?”
薛六媳妇摇头,回道:“听声音陌生的很,应该不是我们宅子里的人。”
“你方才说她与你长的一模一样?”商无炀问道。
“易容术,”婧儿轻叹:“好狡猾啊。”
商无炀问道:“你来了多久了?”
薛六媳妇道:“大概,大概有七八日?日?我也说不清啊。”
婧儿扫视了一圈这简陋的石洞,看见石墩上有一个包袱,突然想起昨夜那黑衣人手中提的东西,便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里是什麽?”
薛六媳妇回道:“是馒头和水。有个nV子每隔两日会来给我送一次吃食。”
婧儿问道:“还是那个nV子吗?“
薛六媳妇摇首道:“不是。”
“不是?”三人异口同声,面面相觑,眼中尽皆惊讶之sE。
婧儿问道:“可知是谁?”
薛六媳妇道:“不知道呀,她也不说话,又蒙着脸,每每进来将个包袱放在桌上就走了,不过我觉得,她应该是咱山上的人。”
“何以见得?”婧儿问道。
薛六媳妇看了看商无炀,眼神怯怯,显然很怕他,忙又将目光转到婧儿脸上,说道:
“姑娘,奴家在伙房好歹g了两年,这伙房里烧什麽,品相如何,味道怎样,我没有一样不熟悉的,这送来的馒头包子,可不就是咱们山上厨子做的嘛。况且,她从不说话,许是怕我听出她的声音来吧。”
听她此言,三人恍然大悟,商无炀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确定带你来此地的nV子跟给你送饭的nV子并非同一人?”
“少主,我敢肯定,绝不是同一人。”薛六媳妇道。
随即又匍匐在地大哭道:
“少主,奴家有罪,可奴家也是不得已啊,要是不听从她的话,她会杀了我全家啊少主......呜呜......”
商无自嘲地嗤笑一声,“婧儿,你说的没错,果然是‘灯下黑’啊,小云天内部与外部相g结,暗度成仓。”
他将目光又转向了耿宇:“去账房支些钱,送她和薛六下山,好生赡养老母吧。”
“是。”耿宇应了。
薛六媳妇顿时嚎啕大哭,拼命地磕头求饶:
“奴家错了,求少主莫要赶我们夫妻走吧,家中还有老娘和孩子要养活,小叔也还没成亲,没了差事她们可咋活啊......”
见他不停地磕头求饶,耿宇不耐烦地喝斥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夫妻二人跟着小云天两年,老夫人和少主待你们如何?但凡你夫妻二人悄悄通知我们一声,少主也定能保住你们的X命,又能抓住那贼人,而你偏偏选择了听那贼人的话,这不是背叛少主是什麽?如今还好意思求少主原谅,少主不杀你已是大恩了,还不快快领了钱滚下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耿宇此言如同当头bAng喝,顿时令薛六媳妇呆若木J,再说不出话来,心中更是悔恨交加,抬手抹了把眼泪,冲着商无炀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响头,哽咽道:
“奴家愧对少主,愧对老夫人,愧对山上众多兄弟,多谢少主不杀之恩,漫说少主要赶奴家走,说实话,奴家自己也无颜再留在这伏龙山上了。”
“等等,”
婧儿突然说道:“此刻不便让她离开,万一她们回来发现她不在恐怕就知道已被发现,那就不好办了。”
商无炀问道:“你待如何?”
婧儿说道:“留下她迷惑敌人,你去悄悄抓人,依我看,只要知道那个冒名顶替者是谁,那个送饭的内应也就基本知道的不离十了。”
“对对对,这位姑娘说的在理,”薛六媳妇又道:
“奴家愿意留下来迷惑她们,只要我还在这里,她们就不会发现你们已经知道了,少主您就有足够的时间去追查。”
商无炀想了想,道:“也好,那若是这样,你便算将功补过,我会多给你些银两让你夫妻二人回去做个小本生意谋生。”
薛六媳妇泪流满面,连连叩首道:“奴家一定将功补过,多谢少主,多谢少主。”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婧儿扫视着山洞,缓缓向内走去,洞中狭小,那石床也不过是一块巨大的凸出的岩石,上面较为平整,铺上被褥可当作床来使用。
洞的最深处石壁较为平整,似乎是人为打磨过一般,她手指轻触石面,明显有些刻痕,只是洞内只燃着一只蜡烛,昏暗的烛光下,石壁呈现灰黑sE,看不清楚。
“婧儿,你在看什麽?”商无炀问道。
婧儿回道:“啊,没什麽,随便看看。”
商无炀低声道:“我们快离开吧,此地不宜久留。”
婧儿忙回道:“好,走吧。”
……
回到书房已是子夜,高亮正在书房里静静等候。
见三人回来忙迎上去唤道:“少主,你们回来啦。”
商无炀问道:“薛六和他媳妇怎麽样?”
高亮回到:“已经回房休息了,不见有任何动静,这个宅子我围得密不透风。你们去山洞看到什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耿宇简单将石洞内看到薛六媳妇的事简单叙述了一遍。
高亮惊呼:“果然如此,晚间我还听一名护卫告诉我,说薛六媳妇前几日下山时还好奇地向他打听机关的设置,幸好兄弟们警惕X高,对谁都没有说。”
婧儿道:“这便对了,上回他们攻山时吃了咱们机关陷阱的亏,这次她留在山上便是在想m0清咱们的路数,由此可知,此nV与攻山之人是一路人,而且,很可能就是上回偷入竹林苑逃跑的那个,我看,还是尽快抓住此人b较好,免得夜长梦多。”
“没错,”商无炀即刻命令道:
“高亮,即刻围住薛六住所,抓住他那个假冒的媳妇,封锁消息,尽量不要惊动其他人。还有,围住竹林苑,一个人都不准放出去。竹林苑中若有异动,出来一个给我抓一个。”
“耿宇,即刻派人前往前後山围堵。”
“是!”二人抱拳领命退出书房。
婧儿说道:“你是怀疑少夫人了?”
“不然呢?”商无炀印堂隐隐发黑,说道:
“如果这个nV子就是上次那个人,那贺兰必定逃脱不了g系。”
婧儿吐出一口气,“看来生X多疑也未必是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无炀听出她话里暗带讥讽,沉声道:“宁愿错杀不能放过。婧儿今晚便在这等消息吧,那nV子若是跑出来,我怕别院不安全,相信不会多久就会有结果。要不要去榻上歇一下?”
婧儿瞥了一眼书房东南角摆放的一张软榻,坐直了身子,斩钉截铁道:
“不必了,在你这里才毫无安全感,我还是坐着b较好。”
商无炀唇边划过一抹无奈地浅笑,道:
“警惕X这麽高,我又不吃人。”
婧儿冷冷地说道:“是,你是不吃人,你只会打人,我最好是离你远一点。”
似乎想起婧儿从前被自己折磨得满脸是血的模样,商无炀甚有些尴尬地闭目扶额,沉Y片刻,正sE道:
“血奴司此番失手岂能甘心?再次攻山只是早晚的事,我等绝不能坐以待毙,除了前後山布阵,我还得再调些人马回来b较好。”
搁在桌上的指尖轻扣桌面,“刻不容缓啊,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明日我便派人去各处调集人马上山。”
婧儿道:“血奴司知道他们的暗探在山上,山下便不会有人盯着,趁着这个机会,立刻调人方为上策。不过,我认为,你这小云天里既然有了内应,那你前後山的秘密小道就已经不再是秘密了,明日我好好看看图纸,帮你重新规划一条线路来。”
商无炀面sE依旧清冷,眸中已含感激,道:“如此,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一个时辰,就在婧儿坐着快打瞌睡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高亮与耿宇走了进来,高亮手臂挂了彩神情沮丧,耿宇脸sE亦是十分难看,一进门二人便单膝跪地,垂首抱拳道:
“少主,我二人愧对少主。”
商无炀双眉紧蹙,问道:“Ga0得这麽狼狈?怎麽回事?”
高亮闷闷回道:“属下率人冲进了薛六房里,谁知那薛六是睡地上的,而且就睡在门後,像个顶门石一样,他媳妇,不,是那个冒牌货睡在榻上,我们先被地上的薛六绊了一跤,那冒牌货跳起来跟属下斗在一处,属下被他所伤,她翻窗跑了,我等就追了出去,从身形上看就是上回那个黑衣nV子,那nV人轻功实在太高了,跳上房顶,几个起落就不见了,我就率人跑到院墙外,见耿宇已经跟她打了起来。”
耿宇接过话题,道:“属下守在院外,那黑衣nV子一对日月双钩出神入化,她见我们已经将她团团包围,自知不敌,便向地上砸了个霹雳弹,散出浓烟滚滚十分呛人,待浓烟散去已经没了她的踪影,属下又派人去前後山堵截,可护卫尽然都说根本没有看到人影。可见此人轻功极佳。属下无能,又让她跑了。请少主责罚。”
商无炀面sE森冷,咬牙道:“贼人果然狡猾。你们尽力了,起来吧。”
耿宇二人起身肃手而立。
婧儿眉心紧缩,眼睛一亮,道:“我知道她在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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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无炀问道:“婧儿,你的意思是?”
婧儿神情凝重道:“东山断崖,真正的薛六媳妇命在旦夕。”
商无炀即刻沉声道:“高亮留守宅院,一个人都不许给我放出去,耿宇立刻带人跟我走。婧儿,我派人送你回别院。”
婧儿摇头道:“不必,我也跟你走。”
商无炀正待开口拒绝,又见她那执着而不接受反驳的目光,深深看了她一眼,沉声道:
“耿宇,派几名护卫跟婧儿一同走。”
“是。”
……
此番再去那处断崖,商无炀他们运用轻功急速而奔,婧儿走不快,几名护卫陪着她慢慢走,眨眼功夫已经看不见前面商无炀他们的身影。
婧儿心中焦急,但也毫无办法,谁叫她不会轻功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又走了快一个时辰,直走得她两腿打软,眼看着越来越靠近林子边缘,远远地便听得厮杀声和兵刃的撞击声响起。
几名护卫将婧儿围在中间,持剑戒备,警惕地缓缓向前移动,直到走出了林子,前面就是灌木丛。
放眼看去,石洞门前火把照亮了半边天,二十多名护卫正跟一个手持日月双钩的黑衣人战做一团,商无炀长剑飞舞杀气b人。那黑衣人渐渐不支,退入石洞中,护卫向石洞口b近,石洞中S出暗器,被护卫长剑撞飞。
那石洞口极为狭小,黑衣人守在洞口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而商无炀等人也无法进入山洞。一时间便僵持起来。
片刻後,突然洞前的护卫纷纷开始後退,只见薛六媳妇从洞中缓缓走出,身後紧跟着黑衣人,薛六媳妇脖颈上寒光闪烁,黑衣人左手月钩的扣住她的脖颈。
黑衣人面上血迹斑斑,在这摇曳的火把中显得尤为狰狞。她以薛六媳妇作为挡箭牌,缓缓向一旁移动,商无炀和耿宇带着护卫们不敢靠近,紧随着她的脚步远远包围过去。
黑衣人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眼身後的断崖,探手在後腰取出一节细绳来,向上抛出,挂住崖上伸出的一根树枝。
商无炀目光一凛,手中长剑飞S而出,yu砍断那绳索,便在此刻,黑衣人手中日钩甩出,在空中与长剑相撞,发出“当啷”一声脆响,日钩在幽黑的空中划出一道银光转飞回黑衣人手中。
商无炀正待飞身而出,黑衣人腾身而起,一脚重重踹向薛六媳妇的後背,将她踢飞出去,身子直直扑向商无炀,护卫们惊呼上前去接。
便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黑衣人飞身而起抓住绳索,双足轻点崖壁,如壁虎一般,飞速上攀,耿宇手中飞镖疾S,扎入了她脚踝,她身形微微一顿,随即又快速上攀,众护卫暗器纷纷飞S而出,均砸在她足下石壁上,溅出一朵朵银sE电光。
黑衣人上攀速度极快,三两下便没入了石壁上的树丛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耿宇心有不甘,恼怒地扔下手中长剑,道:“又让她跑了。”
婧儿奔到近前,但见薛六媳妇颈部一片血W,伸手探了探鼻息,缓缓站起身来,冲着商无炀摇了摇头。
商无炀道:“本想抓活的就没下杀手,谁知她这麽狡猾,居然拿薛六媳妇做了挡箭牌。”
耿宇愤愤然道:“这不是狡猾,是疯狂,少主没看见嘛,她浑身上下都是伤,却拼Si顽抗,我们没下杀手,可是你看她下手有多狠,薛六媳妇跟她无冤无仇,拿人家做挡箭牌也就算了,临走还下了Si手,这跟上次夜袭的那帮人简直如出一辙啊,不知疼,不知痛,不知Si活,那还是人吗?跟行屍走r0U有什麽区别?!”
看着脚下薛六媳妇的屍身,商无炀说道:“先把她带回去。”
“是。”
两名护卫上前将她的屍身抬走。
婧儿默然沉思,突然心中一动,自言自语道:
“难道是它?”返身向石洞走去。
商无炀一声不响紧紧跟在她身後。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石洞中蜡烛垂泪,光影飘摇,婧儿径直走了进去。
商无炀问道:“婧儿,你又进去做什麽?”
婧儿头也不回地说道:“我想起来一件事,去印证一下。”
她直走到尽头那片稍稍平整的石壁前停下,伸手开始触m0石壁,缓慢而仔细,彷佛在抚m0小儿光滑细nEnG吹弹则破的肌肤一般小心翼翼。
身後的商无炀茫然地看着她,并未出言打扰。
她的手缓缓地从左m0到右,再攀升一点高度从右m0到左,几番反覆,最後终於停在一处位置细细m0索。
“蜡烛拿过来。”婧儿开口。
商无炀忙将剩了半截的蜡烛取来,一点微弱的烛光照亮了婧儿面前那块石壁,只见石壁上条条细纹,似有刀刻的痕迹。
婧儿的手轻抚着壁上纹路,眼睛仔细地辨别石壁刻痕,突然,她的眼睛亮了起来,说道:
“你快看,这是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无炀凑上前去,仔细打量。
“菊花!”二人异口同声。
这极为模糊的图案果然是一朵菊花,与发现青萍遗书的那个石门上的菊花十分地相似。二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商无炀道:“一样吗?”
婧儿道:“一样。”
商无炀道:“为什麽?”
婧儿道:“不知道。”
两个人眼中都是一片困惑和迷茫,婧儿说道:
“第一次我m0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光线太暗没有看见明显的纹路,但是我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没想到果然在这里看到了这朵花。“
商无炀亦是百思不得其解,道:“难道这个花也是青萍刻的?看上去极为相似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婧儿道:“相似,但是却并不完全相同。花瓣的数量不同,只不过纹理极为相似罢了。既然都是菊花,难道是青萍想告诉我们些什麽吗?”
婧儿又想起青萍遗书中那句话,“勿寻血书,善待贺兰,君当安好”。
婧儿又继续抬手去m0那石壁,商无炀举着蜡烛帮她照明,一直m0到石壁拐角处,婧儿再次惊呼:
“又有一个。”
当她在这朵菊花附近慢慢m0索之後,她的手陡然停住了,眸中说不出的复杂神情,於此同时,她的小手指缓缓挑出一个圆形环扣,商无炀蜡烛凑过去一看,顿时怔住,婧儿手指g出的圆环居然也跟假山中那个一模一样,若非婧儿指尖纤细将此环g出,常人根本无法察觉此处奥妙,。
婧儿跟上次一样,尝试转动那小小的铜环,随着一阵细小的“咔哒”声响起,轻轻一拉,毫无悬念,那块石壁果然应声而开。里面出现一个同样的暗格,暗格内也不出意外地同样出现了一个黑漆锦盒。
二人此时当真是愣住了,相似的菊花图案,同样的环扣开关,同样的暗格,同样的黑漆锦盒,不同的场景,相同的画面。
商无炀将蜡烛放在石墩上,取出那个小小的锦盒,小心打开,同样没有任何的毒粉和机关暗器,不同的是,里面静静躺着的不是一张纸,而是一块被摺叠成方块的白布,白布背面映出的暗红sE字迹在昏h的烛光中显得尤为诡异。
商无炀取出白布展开,看了一眼,顿时面sE惨白,眸sE惊恐,双手微微颤抖。
婧儿看他脸sE不对,伸手接了那白布来看,这明显是一块从衣衫下摆上仓促撕下,极为不规整,边缘还有布匹撕裂後留下的断纹,上面歪歪斜斜写着十二个红sE大字“血奴b吾弑义王不从灭吾门”,字迹粗糙,显然是手指蘸着鲜血写就,时间久远,血sE暗红,却依旧触目惊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血书?”
婧儿双眼大睁,当真是又惊又喜,不敢相信似的喃喃道: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居然是这样找到它的?!”
扭头向商无炀看去,却见他身子僵y,双手扔保持着方才拿着血书的样子,面sE惨白,眼神呆滞,x膛剧烈起伏。
血书现世,这该是喜还是忧?对於婧儿来说,还了肖子瞻清白,一切的恩怨情仇便可做一了结,应该是皆大欢喜的事,而对於商无炀来说,他一直执着的,他已经为此所做的一切,他所伤害过的人,他又该如何面对?如今真正的仇人出现,他又该如何报这杀父之仇?
“这,是我爹的字迹吗?”他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婧儿道:“带走,找老夫人辨别真假。”
商无炀神情呆滞,道:“我娘?我娘…对,她认得,我们走,马上走。”
他将血书扔回盒中,抱着锦盒迫不及待地抬腿便走,他人高腿长,瞬间便将婧儿甩出五丈开外,婧儿在他身後一路小跑也追不上。商无炀突然折返回来,将锦盒丢到婧儿怀中,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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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商齐夫人看到黑漆锦盒的那一刻眉间闪出痛sE,双手颤抖着接过锦盒,打开,取出那张白布血书,手抖得越发厉害。
展开白布,目光所触,刹时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子豪啊,你终於回来了,呜呜……我把你弄丢了,对不起,对不起……”
这一声声呼唤,彷佛面对着不是一封冷冰冰的血书,而是她思念依旧的丈夫,直哭得涕泪交流,肝肠寸断。
苏晴儿亦在一旁陪着抹泪,惹的婧儿跟着红了眼眶。
须臾,商无炀问道:“娘,这上面,真的是我爹的笔迹?”
商齐夫人垂首哭泣,cH0U噎不已。苏晴儿接过话来回道:
“少爷,当初肖将军将老夫人送到我家时留下的除了一些钱,还有就是这份血书,老夫人验过,的确是商将军的字迹。”
“少爷,老夫人早就说您是听信了外界谗言误会了肖将军,可是您听不进去呀。当年若不是肖将军冒Si将老夫人送到我家藏匿起来,又频频送来钱粮,恐怕老夫人和你早就不在人世了。要知道,肖将军不仅不是咱家的仇人,更是咱家的恩人啊。从前老夫人反覆告诫您杀父仇人并非肖将军,可您就是不信。”
听得此言,商无炀面sE惨白,眸中泪光闪烁,攥紧的双拳发出“咔咔”声响,他仰天长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爹啊,儿子我这是做了些什麽呀!”
转而突然对着婧儿单膝跪地,抱拳道:“商无炀愧对肖家,愧对婧儿,无炀粉身碎骨难恕其罪。”
婧儿在新婚之日被绑上小云天,受尽苦楚,若不是早知他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又怎能轻易原谅他?!此刻见他这个八尺男儿跪在自己面前,声声忏悔,不由得心中一软,说道:
“证据找到了,真相大白,一切都过去了,知错即改善莫大焉,男儿膝下有h金,快起来吧。”
商无炀诚恳道:“错已铸成,悔之晚矣,只待日後婧儿有用到我商无炀之处,无炀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婧儿心中暗叹,他虽行为偏激,倒也敢作敢当,如此信誓旦旦绝非虚言。
商无炀起身抹了泪,心情沉重默然无语。
商齐夫人cH0U噎半晌,终於渐渐平息下来,将那血书小心翼翼叠好收入锦盒,轻轻放在床头,这才转身向婧儿走来,行至近前说道:
“我商家恩将仇报,委屈姑娘了,老身在这里向姑娘赔罪了。”
说到此,她抱拳深揖。
婧儿恭恭敬敬回以大礼,口中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老夫人不必再说这些话,如今真相大白,肖商两家从此化g戈为玉帛,此乃大幸呀,婧儿高兴还来不及呢。”
商齐夫人感激道:“肖家将门虎子,肖家的儿媳更是心x坦荡,一身傲骨,老身愧疚之余更是钦佩不已啊。如今血书现世,炀儿也当知错,改日,我母子定当登门谢罪,若蒙肖将军不弃,但愿重修旧好。”
“不过,不知你们是如何找到这血书的?”
商无炀回道:“北山断崖石洞内。”
便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说於商齐夫人知晓。直听得商齐夫人唏嘘不已,叹道:
“婧儿你果然心细如发,仅凭一朵雕刻在石壁上的菊花图纹便找到了血书。”
婧儿道:“还要感谢青萍的指引呢,当初她虽然没有告诉我们血书的去处,却在临Si前说了“壁上花”,从而让我们在她院子假山的石壁中发现了雕刻的菊花,看到了她的遗书,而遗书中写有‘勿寻血书,善待贺兰,君当安好’十二字,恰恰说明血书与少夫人有关联,最後我无意中在北山石洞的石壁上,又发现了同样的一朵菊花,这才找到血书。”
苏晴儿拭泪,说道:“那定然是青萍早先已经发现了石洞,并从中找到了血书,因其担心少爷知道血书内容後,会寻血奴司报仇,从而危及X命,便未将此事告知少爷,但青萍这丫头还是留了个心思,以这种方式留下了血书线索,或许正是缘分使然啊,居然由於让你们找到了血书。”
商齐夫人恨声道:“没错,如今证据确凿,果然是贺兰偷了血书,没跑了。可是她又为何要偷血书呢?”
商无炀回道:“她不想让我知道我的杀父仇人是血奴司的人,她一定跟血奴司有着某中特殊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婧儿点头道:“从种种迹象看,上回夜袭小云天的很可能就是血奴司的人,黑衣nV子潜入竹林苑就是与贺兰敏儿见面,抓薛六媳妇取而代之的也是这黑衣nV子,那麽给薛六媳妇送饭的定然是贺兰敏儿了。那日我见那黑衣人的身形便已隐隐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只是当时并未想到会是她。”
商齐夫人脸上升起一抹怒气,说道:
“此事必要贺兰敏儿给小云天,给我商家一个交待。”
挺直背脊,眸sE凛然,道:“看来也该老身出来活动一下筋骨了。”
吩咐道:“炀儿,即刻带着贺兰过来,晴丫头,待贺兰过来後,你派人封锁竹林苑,再去搜一下她的卧房,我倒要看看,还能搜出些什麽东西来。”
转而对婧儿温言道:“婧儿,天sE已晚你就别回别院了,我让她们收拾一间厢房,今晚你就住这,过会儿呢,你就在我兰林苑看场好戏。”
“那静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婧儿口中应了,心中暗想,的确有好戏,这可不得不看啊。
……
不一刻商无炀便带着贺兰敏儿和灵儿一同来到兰林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齐夫人端坐桌前,婧儿立於她身後。
贺兰面sE憔悴,原本便瘦小的身躯,此刻显得越发的孱弱,由灵儿搀扶着向商齐夫人见了礼。
婧儿微微一笑,额首道:“姐姐好。”
贺兰回礼,似乎有些诧异,道:“妹妹也在啊。”
婧儿心下暗想:前日尚见你在林中走的挺快嘛,这时候又病怏怏地了?还派人来威胁我,当真是好手段啊。
贺兰问道:“母亲这麽晚了怎的还未歇息?这麽晚唤敏儿来可是有事?”
丫头们取了凳子来让她坐下,商无炀退在商齐夫人身侧负手而立,面sEY郁,眸sE暗沉。
“敏儿啊,你今日身子可好?”商齐夫人不动声sE地打量着她。
“谢母亲关心,敏儿这两日食慾不振,甚是无力。”贺兰无JiNg打采地回道。
商齐夫人对婧儿温言道:“婧儿啊,有劳你帮她看看,她身子有何不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婧儿额首,随即在凳子上坐下,帮贺兰把脉。
片刻後婧儿站起身来,回道:“老夫人放心,少夫人只是略感风寒,回头婧儿开个方子煎些药来吃了很快就好了。”
商齐夫人扬眉,淡然道:“是呀,有孕了不知道在房中歇着,深更半夜地还往山上跑,能不受风寒嘛。”
听得此言贺兰心中一震,喃喃道:“母亲、我……”
商齐夫人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敏儿,你说,老身是不是真的老了?有些眼瞎心盲啊?“
贺兰敏儿惴惴不安地望着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回道:
“母亲尚且年轻呢,怎的说些沮丧的话呢?您在敏儿的眼里可是年轻着呢。”
“是吗?敏儿一向嘴甜,会哄人开心呢。”
商齐夫人自嘲道:“那老身怎的就如此认人不清,不知人心险恶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兰敏儿似乎决出她话里有话,变了脸sE,支支吾吾道:
“母亲,您这是怎麽了?莫非敏儿说错了什麽话?”
“怎麽了?你当真不知道怎麽了,还是在继续给我装傻?”商齐夫人犀利的目光扫在她有些惶惑的脸上,沉声道:
“贺兰敏儿,你可不简单啊,居然跟川yAn国血奴司的人搅在一处,人家上我这伏龙山、进出我的小云天可b到自己家还自由,倒是我老太婆瞎了眼让你做了小云天的少夫人,你说,我这是不是引狼入室啊?”
“我,我……”贺兰惊慌失措说不出话来。
商齐夫人厉声道:“贺兰敏儿,还不说实话,更待何时?”
见老夫人震怒,贺兰神sE慌乱,瞬间红了眼,起身“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满脸的惊恐之sE,惶惶然道:
“母亲说的是什麽话来,敏儿、敏儿实不知母亲此言何意,敏儿……”
商齐夫人怒目圆睁,斥道:“你不知?事已至此,你难道还想狡辩吗?你口风挺紧啊,瞒得我们母子好苦,老身的话已经说的这麽清楚了,你若再不说实话,就莫怪老身心狠了。”
贺兰敏儿心中一阵慌乱,泪眼婆娑地望着怒目而视的商齐夫人,再看向商无炀,见其亦是眸sE森冷,心知不妙,泪水便落了下来,哽咽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母亲,是敏儿错了,敏儿不该瞒着你们,可是敏儿也是万不得已啊。”
商齐夫人怒道:“如何就万不得已了?自从三年前炀儿救了你,我们留你在山上,多少次问你的身世你都闭口不谈,老身见你温柔T贴,对炀儿又是一片真心便成全了你,可是你呢?你又给我们小云天带来了什麽?一次夜袭就杀了我小云天几十名弟兄,如今二十多名弟兄也已经成了残废,但凡你早些告诉我们实情,让我们有所防范又何至於此?”
贺兰不语,只垂首落泪嘤嘤哭泣。
商齐夫人道:“我再问你,血书可是你偷的?你又为何要偷血书?你可知道,正是因为丢失了血书,无以为证,炀儿不辨是非,毁了肖家儿子的婚事,将婧儿抓上山来打的遍T鳞伤,今日你若不把这些事情都给我说清楚,别怪我不客气,即便你身怀有孕,我也一样不会姑息,老身我可以没有孙子,但是必须给炀儿、给肖家、给婧儿、给小云天所有的弟兄们一个交待!”
也许贺兰从来没有见过商齐夫人暴怒的样子,这一刻她面sE惨白,泪如泉涌战战兢兢,匍匐在地道:
“请母亲宽恕敏儿,敏儿对不起您。”
商齐夫人强压怒火,道:“老身知你Ai哭,可现如今我都不知道你的眼泪有几分真几分假,是热的还是冰冷的,你说吧,老身听着呢。”
贺兰低垂着头,哽咽道:“母亲息怒,敏儿说,敏儿都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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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儿原名苗珏,乃是川yAn国人氏,父亲苗贺,是、是血奴司司长,人称铁面阎罗。父亲膝下共有三儿一nV,敏儿虽是他唯一的nV儿,却乃二房所生。五年前,父亲突然带着我来到湘国,在京都一处大宅子里住下,里面有丫头婆子照应,有几名家丁护院,还有一个师父专门教我琴棋书画和湘国风俗礼仪,父亲对我素来冷淡,我也不敢多问。父亲将我安顿好就离开了,而我在那里一住就是三年,期间父亲也只来过两次。”
“三年前的一天,父亲来了,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进了书房,我去寻父亲,却正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父亲yu送我去参加选秀,那人信誓旦旦地承诺,只要我参加选秀他定然能让我入选g0ng嫔。听闻此言敏儿难以接受,当晚便逃了出去。父亲发现後一路追寻,我好害怕,雇了一辆马车直奔北边,不知怎麽就跑到了伏龙山,我爬了上去,想到要是被父亲抓住还是要将我送入g0ng中,於是我便跳了崖。”
苗珏哭得双眼红肿,泣不成声道:
“敏儿不是故意隐瞒,只是情非得已,难道要我告诉你们我父亲是血奴司的铁面阎罗吗?所以敏儿不敢说啊。”
商齐夫人质问:“那你偷血书莫非是为了替你爹掩盖罪行?”
“至於血书……”
她偷瞧一眼商无炀,被他冷冽的眼神吓的心中一颤,哽咽道:
“两年前的一天敏儿来给母亲请安,母亲正好不在,我在坐等时看见枕边放着一个锦盒,一时好奇,便擅自打开看了。可一看之下敏儿吓的魂不附T,谁知夫君的杀父仇人居然是我父亲的血奴司。”
“依夫君的X子,若知道杀父仇人是谁,不能手刃仇人又怎能善罢甘休?而敏儿知道父亲的血奴司是做什麽的,担心夫君看到这血书会去找我父亲报仇,更担心夫君无法与血奴司相抗而平白丢了X命,一边是亲生父亲,一边是敏儿的夫君,敏儿无可奈何,只得将血书偷偷拿走。”
“一年前,我父亲不知怎麽找到了我,想让我跟他回去,可是我执意不肯,他便开始觊觎小云天,想收为己用,便派曼罗来传话,要我说服夫君归降,哦,曼罗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个黑衣人,她是我父亲的弟子,在暴nVe成X的血奴里曼罗是唯一一个能善待敏儿的人。敏儿自知夫君不会助纣为nVe,因此断然拒绝了父亲,父亲便以剿灭小云天相威胁,我找种种理由推脱,想着,若能为夫君诞下一儿半nV,望父亲能看在外孙面上放过夫君,可是...只恨敏儿这肚子不争气......”说到此,刚刚止住的泪水又落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在现在有了孩子,可是父亲却并不为之所动,还是派人前来攻山。敏儿实在是无能为力啊。曼罗乔装成薛六媳妇偷偷隐藏在宅子里,她说,父亲警告我,若不听话,便要她将我的身份公之於众,我除了忍耐别无他法。”
她嘤嘤地啜泣声令商齐夫人心中甚为烦躁,说道:
“这些事你本该早些告诉炀儿的,其实,你父亲做的一切与你毫无关系,你故意隐瞒确是不应该,更因此伤了你与炀儿的感情,何苦来哉?如今更是将小云天Ga0的一团糟。”
见她有孕在身还久跪在地,商齐夫人说道:
“起来说话。”
丫头扶着贺兰在凳子上坐下。贺兰自知心中有愧,低垂着头不敢抬眼。
商齐夫人道:“敏儿你可曾想过,若不是我们早有防备,你父亲那夜恐怕早就将我小云天杀个片甲不留了。到时候你看到的将是屍横遍野,血流成河,这岂不正与你心中所愿背道而驰?”
敏儿cH0U噎泪不止,哽咽道:“敏儿错了。”
商齐夫人冷冷地看着她,说道:“你错的何止一件两件?今日既然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再问你,你说的那个曼罗,前些日子她险些刺杀了婧儿,这事可又是你指使的?”
苗珏满脸惊惧之sE,连连摇头道:“不是我,此事敏儿真的不知呀。”
婧儿见她推诿,心中暗自叹息,面不改sE,只淡淡地瞧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无炀沉声道:“若不是你告诉她,她又怎会知道别院的位置,又怎知婧儿住在哪个房间,又怎会不杀婧儿,反而威胁她不许靠近我?敏儿,啊,不,应该叫你苗珏了,请问苗小姐,你这又作何解释?”
苗珏满面泪痕一脸委屈道:“我不知道,真的不是我指使的。婧儿妹妹,姐姐真的没有要人来害你,你要相信姐姐啊。”
婧儿微微一笑,道:“无碍,不过伤了点皮毛而已。姐姐放心,我不会追究这些事。”
商无炀缓缓走到苗珏面前,压抑着心头怒火,咬牙道:
“婧儿不追究是她气量大,而我不行,在我小云天,在我商无炀眼皮子底下就发生这种事,不知日後你还会做出些什麽伤天害理的事。苗珏,你可以不承认,但是,有些事,你是没法否认的。”
贺兰辩解道:“夫君,我为何要让曼罗威胁婧儿呢,婧儿跟我是好姐妹呀,她还一直在为我安胎……”
“你还知道她一直在为你安胎?!”
商无炀咆哮道:“婧儿是你什麽人?她凭什麽要照顾你为你安胎?她是收你一分钱的诊金了,还是吃了你一顿饭了?她好心为你安胎,你却因为我多看她两眼就忌恨在心,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贺兰惊恐地看着他因发怒而暴凸的双眼,吓的连哭泣都忘记了,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商无炀咬牙切齿道:“你口口声声为了我,你腹中这孩子究竟是怎麽来的,你心知肚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齐夫人亦怒道:“敏儿,你可知道,你为了要这个孩子而让林大夫做的迷情药,林大夫医术不佳却舍不得放弃你给的银两,他便胡乱配制,一个迷情药里光毒药就放了两种,若不是婧儿及时发现,炀儿也好,这孩子也罢,恐怕都得Si,这就是你所说的为了他好吗?”
听得此言苗珏跪下痛哭,道:
“对不起夫君,我不知道,我不懂药理,我只想要个孩子而已…有个孩子,我父亲或能放过夫君,我真的不知道…呜呜……”
……
便在此时,苏晴儿回来了,走到商无炀商齐夫人身侧一阵耳语,并将一个器物放在桌上,商齐夫人闻言顿时脸sE变得铁青,怒不可泄,拍案而起:
“贺兰敏儿,我问你,青萍是怎麽Si的?”
贺兰浑身一震,抬头向她看去,摇头道:
“我、我不知。”
“你不知?”
商齐夫人怒火中烧,抓起桌上苏晴儿带来的物件狠狠丢在她面前,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好好看看这是什麽?”
当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地上那个物件上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一个一尺多长的机械弓弩静静地躺在苗珏的面前。
贺兰颓然坐倒,纤瘦的身子瑟瑟发抖。
商无炀失望至极地闭上了双眼,双拳紧攥,手背青筋暴突。
商齐夫人x膛剧烈起伏,身子微微颤抖,她指着地上的弓弩,眼中噙泪,痛心疾首地说道:
“贺兰敏儿啊,青萍五岁就跟着我,看似婢nV,可我却将她当亲闺nV一般,一个活蹦乱跳的丫头,如今说Si就这麽Si了。她便有诸般的不好,也跟你一起相处三年了,你、你怎麽下得去手?你怎麽这麽狠的心啊你!”
“苗珏!”商无炀眸中喷火,“啪”一声脆响,扬手就给了苗珏一个响亮的耳光,怒啸:
“你用弓弩S杀她也就罢了,居然还在箭上抹了蛇毒,你这个毒妇还有什麽事做不出来?”
苗珏捂着火辣辣的脸,不可思议地仰视着商无炀,“你居然打我?你从来没打过我的,你为了那个贱nV人打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噙泪的眸中渐渐浮起浓浓的恨意,豁然嘶吼道:
“是,是我杀了她,可那又怎麽样?!你们人人说我心狠,可是我是nV人,我更是你商无炀的妻子,是小云天少夫人!你又给过我什麽好脸sE?你这个少主不待见我,连带着青萍这个奴婢也跟着瞧不起我,讽刺、挖苦、取笑,当我是傻的吗?我想见夫君是有多难?而她,日日穿的花枝招展在你面前晃,难道她以为我是瞎子吗?她早就想越俎代庖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商无炀低吼道:“青萍喜欢我,我不喜欢她,这是小云天人尽皆知的事,青萍为我做事尽心尽力,我把她妹妹看待,而你呢?身为我小云天的少夫人,可有一点容忍之量啊?!你就为此而杀了她?!”
“是!我就是讨厌看她那副妖媚的样子,”苗珏的脸因愤怒而扭曲变形,眼白爆满血丝,吼声沙哑:
“我不想要什麽容人之量,我就是个nV人,nV人而已!我不要再见到她,我就是要杀了她,我就是不能允许有人跟我分享我的夫君,绝不能!”
商无炀咬牙切齿道:“你真是个疯子!”
苗珏恨声吼道:“我是疯了,我快被你b疯了,我一心Ai你,可是你却对我视而不见,三年了,我费尽心力讨好你,处处陪着小心,我孝顺母亲,善待家仆,我掏心掏肺地待你,就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可是你呢?你是铁石心肠吗?”
商无炀俯首瞪着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冷寒刺骨的话:
“哪个男人能容忍身边睡着一个身世不明的nV人?嗯?”
听得此言,苗珏顿时震住了,尽然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无炀唇边划过一个斜斜弧度,嗤笑道:“苗珏,我不得不佩服你,你真的好手段啊,瞒了我们三年,功夫不错啊,暗箭伤人也就罢了,居然连我的护卫都抓不到你。你这样的一个nV人,是多麽可怕啊?!如今想来,你杀青萍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带回来的那张画像。”
“我记得那天你来书房跟我一同用餐,你离开後不久青萍就来了,她说她回去沐浴更衣後那张画像就突然不见了,一如放在我娘床头的血书不见一样。如今我真的很有理由怀疑是被你偷去了,因为,那个画像上的人,就是你啊,苗—珏!”
“不,不,夫君,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
苗珏拼命摇着头,满脸乞求之sE,软语道:“夫君,你听我说,我只想好好地跟你在一起,一生一世,你可以不对我好,可以不看我,可以不跟我说话,你做什麽都可以,只要我们还是夫妻就好,我们有孩子了不是吗?我们就要做爹娘了,对不对?”
商无炀摇了摇头,一副不可救药的无奈,沉声斥道:
“事已至此,你居然还在抵赖,那日有人看见你去了青萍住的院子,你以为我没有派人去查吗?你以为我能允许重要物件在我的宅院里说没就没了吗?还是你太小看我了?你,苗珏,看似善待家仆,可三年来,你何曾去过家仆们住的院子?而偏偏那天你去过了,那张画像就没有了。”商无炀直起腰杆,厌恶地扭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苗珏跪行两步,拽着他的长衫下摆,哭求道:
“夫君,你别生气了,你要认为都是我的错,那敏儿都认了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敏儿不求什麽,只求能在夫君身边,仅此而已,仅此而已啊。”
见商无炀闭目不语,她又忙说道:
“我告诉你,我不瞒你,我什麽都告诉你,曼罗,曼罗上次来问我,说我爹问你那柄盘龙匕首是哪里来的,或许,或许他又有所怀疑,夫君你要小心啊,血奴司的人都是鬼,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夫君,你相信我,我这次没有瞒你,真的没有瞒你。夫君,夫君你还想知道什麽,敏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敏儿不知道的就去打听,绝不再瞒你了,啊,夫君,求你原谅我吧,求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齐夫人见她这样子近乎疯癫,心中怒意更盛,说道:
“不管怎麽样,你现在还是我小云天的少夫人,居然如此这般不成T统,还不快起来。”
苗珏彷佛没听见商齐夫人的话,口中兀自喋喋不休地求着商无炀。
商齐夫人说道:“如今你身怀有孕,还是安胎要紧,好好把孩子诞下来吧。”
言罢冲着苏晴儿说道:“晴儿,你跟灵儿一起将少夫人送回去,打今日起少夫人就好好在竹林苑养胎,无事不得外出一步,同时,竹林苑要加派护卫,防止再有什麽歹人闯入伤了少夫人。”
“是。”
苏晴儿应了,与灵儿上前将苗珏扶起来,一边一个驾着她向外走。
苗珏痛哭流涕,口中兀自唤着:“夫君,别离开我,我错了……夫君……”
这一刻,撕下了矜持和伪装的她纵然哭得撕心裂肺,却不知还能不能换来商家母子半分的同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苗珏离开後,兰林苑中瞬间恢复了静怡,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的气息让人心里堵的难受。
半晌,婧儿率先打破了这份沉寂,说道:
“方才少夫人说的盘龙匕首又是何意?”
听得此言,商无炀和母亲对视一眼,略一沉Y,便从靴筒中将那柄金光闪闪的匕首取了出来。
商齐夫人叹了口气,道:“要说这匕首是个宝物倒是其次,关键,它是个御赐之物。”
“御赐?”婧儿好奇道:“是皇帝的赏赐的吗?”
商齐夫人点了点头,她告诉婧儿,此物原是商无炀父亲商莫之物。思绪飘遥,回到了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皇帝曾外出巡视,命骁骑军统领商莫领军随同护驾。出巡月余,一路都十分顺利,但是在返程途中却出了意外。
那日原本晴空万里,然而走到半路却突然雷声大作暴雨倾盆,长长的出巡队伍走在官道上,一旁是高耸的山脉,一旁是G0u壑农田。
这瓢泼大雨下的太过突然,雨势猛烈,导致山T滑坡塌陷,大块的山石夹杂着泥土突然就向大路铺天盖地洪水般倾泻而下,御驾的六匹马受到惊吓狂奔起来,将车夫甩下了马车。眼看着前面巨大的山石就要撞上御驾,商莫驱马狂追,随即飞身扑向马车,拉住缰绳,驾着马车向前飞奔,眼j见就要冲出危险区域,前方一块巨大的山石正滚滚而下,马车再往前冲就要被山石砸中,此时勒住马匹已是来不及,商莫扔掉缰绳,探身进了车厢内,一把抱起皇帝飞身而出。
他紧紧将皇帝抱在怀中,用身T承受着来自山石和泥土的冲击,耳畔传来前方一阵巨响,御驾被巨石砸成了粉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莫肋骨断了四根、左臂骨折,而皇帝除了受了点惊吓却毫发无伤。
回g0ng後,商莫因护驾有功,皇帝大赏,除了赏赐金银珠宝,还有这把御赐盘龙匕首。此事朝中上下无不知晓。此匕首手柄为纯金打制,两颗鹌鹑蛋大小的红宝石价值连城,刀鞘上玛瑙、绿松石无数,尤其那条盘龙,乃是五爪龙,此匕首是皇帝至Ai之物,乃无价之宝,可见皇帝对商莫有多器重。
商莫被杀後,肖子瞻将商齐夫人藏在农家,商家满门的丧事皆由肖子瞻C办,肖子瞻便将这柄匕首取来偷偷交给了商齐夫人,而後来商齐夫人又将它给了商无炀。
从苗珏方才说话的意思来看,或许正是上回商无炀用此匕首被曼罗瞧见,故此对商无炀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商齐夫人说道:“炀儿啊,现在你明白了吧,肖将军不但不是咱们的仇人,更是咱们的恩人。”
婧儿说道:“商无炀,现下真相大白了,你的身份也清楚了,你可是骁骑军统领商将军的儿子,与肖寒一样,同为将门之子哦。”
“不过,像血奴司这样的组织,一旦出手恐怕不会空手而归,当年他灭你商家满门,独独逃了商夫人,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如今这匕首让你的身份曝光。血奴司恐怕不会放过你,但愿铁面阎罗因你是他的nV婿而网开一面,怕只怕他想灭你以除後患,你要早做准备才好。”
“是。”
商无炀面sE沉重,短短数日,让他知道了太多的事情,也让他承受了太大的压力,如今他或许最难面对的就是婧儿。
知子莫若母,见商无炀神sE尴尬,商齐夫人知他心事,便说道:
“炀儿啊,事已至此,咱们是不是也该给婧儿姑娘一个交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无炀转向婧儿说道:“道歉的话我已经说过了,接下来,我觉得,还应该尽快送婧儿下山。”
商齐夫人附和道:“是啊,婧儿姑娘,如今真相大白,理当先送你回家的。”
婧儿又怎不知这母子俩的心思,眼见得这伏龙山上又将迎来大战,他们是担心自己受到波及,甚至伤害,所以才打算尽快送走她。
她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咱们是友非敌,此刻咱们大可以联起手来一起抵抗外敌,不是吗?”
“婧儿你是不是傻啊?”
商无炀说道:“下一场仗绝不会像上回那麽简单了,或许就能一举决定小云天的生Si存亡,你又不是小云天的人,你留下g什麽?”
婧儿挺直背脊,说道:“当年,肖将军冒Si救下商夫人,才成就了今日的小云天,而今日我武可馨与小云天共患难又有何不可呢?”
听闻此言,母子二人心中大震,面面相觑,眸中透出深深地感激和钦佩。
商齐夫人突然情难自己,红了眼眶,说道:“好孩子,我商家愧对你们啊。”
婧儿微微一笑,摇头道:“既然肖商两位将军乃莫逆之交,老夫人就不必再说见外的话,当务之急就是我设计的那些机关陷阱还得抓紧时间布置,另外,商无炀若心结已解便要尽快去联系肖寒了,他常年征战,熟读兵法,定可助你一臂之力。”
商无炀额首道:“好,我会尽快去联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婧儿思忖良久,说道:“我有种预感。”
“什麽?”母子异口同声道。
婧儿回道:“我总觉得那个铁面阎罗会亲自来找他nV儿。”
商齐夫人道:“是啊,伏龙山毕竟太大了,人多容易被发现,偏偏那麽一个两个高手进来还真是难防啊。”
婧儿道:“那倒不怕的,只要将宅院保护好,就算有武功高强的进来,不出点动静也不可能。”
商无炀恍然大悟道:“明白了,我总想着把人都安排在外围,可偏偏似曼罗这样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根本防不住,照你的意思是,宅院周围多加派人手,瓮中捉鳖总b漫山遍野去找要方便的多。”
婧儿道:“不过,小云天所有人睡觉都得睁一只眼,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商齐夫人朗声道:“说的对!”
……
三人谈了许久,商齐夫人命人送婧儿回别院歇息,商无炀也去了书房,顿时房间空了下来,也安静了下来。
苏晴儿见商齐夫人面有倦容,说道:“老夫人这一天一夜不曾歇息,要不要去小睡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齐夫人眉心拧成了疙瘩,叹息一声,道:
“自打贺兰嫁给炀儿,老身待她犹如亲生nV儿一般,心心念念只盼着他二人和和美美,我也好早日抱上金孙,可如今倒好,她是怀上了,可她偏偏又是仇人家的nV儿,你说说,这叫个什麽事儿啊,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老身当初怎就不听炀儿劝告非要一意孤行地给他成了这麽一门亲事呢。”
见商齐夫人又在难过,晴儿忙安慰道:“这事怎能怪您呢,所谓人算不如天算,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歹这腹中的孩子是商家骨r0U呀。”
商齐夫人垂头丧气,沉Y片刻,陡然眼中一亮,说道:
“晴儿啊,你说说,怎麽婧儿姑娘每一句话都能那麽贴心地说到我心里去,如此一个集俊俏、善良、聪慧、胆识为一身的nV子可谓万里挑一呀。”
苏晴儿笑道:“老夫人说的对。”
商齐夫人说道:“婧儿这孩子真X情啊,老身瞧的真真儿地。炀儿对她也是极为看重,这姑娘的才貌品行当真是天下无双,出於私心,别说炀儿欣赏她,便是老身我也是喜欢的紧。可惜咯,可惜咯,婧儿已经是肖家的儿媳了。只是如今,敏儿这个样子,尽管她怀着我商家的骨血,可照无炀的X子,他是断然容不下敏儿了。”
“老夫人多虑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若是无福,您又能如何?”
苏晴儿道,“今日少夫人已下跪请罪,将藏匿在心中三年的心事都说了出来,想必,少爷心中沉甸甸的包袱也该放下了,解铃还须系铃人,一切都要看少爷能不能扭过这个弯儿来,若是扭过来了,万事大吉,扭不过来也没办法,天命使然,况且,横在他们面前的不仅是儿nV之情,还有个杀父仇人呢。虽说父辈的恩怨祸不及子nV,而照咱们少爷的X格,那可不好说,否则婧儿姑娘也不会被他抓来山上吃那麽些个苦了。”
商齐夫人重重一叹,道:“是呀,这臭小子就是一根筋。”
“对了,你说,炀儿会不会喜欢上婧儿了呀,我看他那眼神不对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晴儿笑道:“老夫人您又来了。”
商齐夫人摇了摇头,道:“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管不了这麽多了,我去睡会儿。”
……
商无炀回到书房,唤来了高亮和耿宇。
命耿宇接应山外调派的二百护卫上山,尽快对小云天的布防进行重新调整。
又命高亮派人严控竹林苑,除了门口安排两名护卫,其他人全部隐於暗处。
一切安排妥当,商无炀缓缓走到桌前坐下,拔出那把盘龙匕首在手中把玩。
这一日一夜,他彷佛经历了一次生Si轮回一般,是煎熬是痛苦是焦虑,心口沉甸甸地。
片刻後,他深深x1入一口气,沉下心来,取出笔墨开始写信,一封写给肖寒的书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深夜,伏龙山下村子里一户农家小院,院中点着两支火把,几名持剑护卫在院中肃立,几间简陋的茅屋中烛光昏h。
阿俊匆匆而来,敲响了一间屋子的门。
“进来”房中传来肖寒的声音,阿俊推门而入。
阿俊冲着肖寒抱拳道:“禀少将军,武先生来了。”
肖寒道:“我岳丈来了?在哪里?”
“老夫在这呢。”
武德轩背着药箱走了进来。
肖寒忙抱拳行礼:“小婿见过岳父大人,不知岳父大人怎麽来了?”
武德轩道:“怎麽,只许你来,不许我来呀?我也想我家闺nV呢。”
阿俊忙搬了凳子来请武德轩坐下。
武德轩道:“我师兄担心他爹娘,赶回家去看看,过几日就回,趁着这个机会老夫便来了,你身子到现在还没好利落呢,老夫不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冲着肖寒一伸手,肖寒坐下,将自己的左臂伸出来放在桌上,武德轩三指搭向他的脉搏,好一会儿,才缓缓cH0U回了手,自言自语:
“又给那老家伙说中了啊...”
抬头望着肖寒,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之sE:
“孩子,是老夫学艺不JiNg啊,还是我师兄一句话惊醒我这梦中人了。”
说到此,他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盒子来打开。顿时一GU淡淡的药味弥漫开来,里面是一盒碾成粉末的药粉。说道:
“自你T内毒物去除後,倒是引发了心悸之症,婧儿原给你配好了药,可是却需不断调整的,我师兄刚给你配了些药粉给你冲服饮用,不消一月,定能让贤婿像从前一样生龙活虎。”
听得此言,肖寒感激道:“多谢岳父大人,多谢萧前辈了。”
打量着这简陋的屋子,武德轩说道:“委屈少将军住在这等陋室了。”
肖寒笑道:“无碍,我守在这里如同守着婧儿,我放心。”
他看似笑着,可是武德轩却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苦涩,心中不免难过,说道:
“孩子,当真是委屈你了。定远将军如今去了边境,也不知战况如何,按说少将军本该一同前去,可是却为了婧儿留在这麽个不毛之地吃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肖寒摇头道:“岳父大人无需顾虑,我父亲一生征战沙场,有足够的作战经验,此番义王领兵,又有朝中老将跟随,定会大获全胜,父亲也命我保护好婧儿,小婿便是吃点苦又算得什麽?况且,我留在这里,也是在等那位小云天少主来找我呀。”
“他会来找你?”武德轩诧异不已。
“商无炀虽X格孤僻,但品X不坏,一切源於仇恨……”
说到此处肖寒陡然停下,耳廓微微一动,面sE一变,抬手示意噤声......
耳听得院中传来一阵嘈杂声响。阿俊即刻闪身门後长剑悄然出鞘一半。
片刻後,一阵脚步声响起,门被敲响,门外护卫报:
“少将军,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他说要见将军。”
肖寒开口道:“进来吧。”
随着房门打开,护卫一手持长剑,一手提溜着一个人进来。“噗通”一声将那人丢在地上,说道:“打晕了。”
阿俊长剑回了鞘,命护卫先出去,自己则走上前去细细打量那地上男子。
但见那男子衣衫褴褛,一张不过十六七岁的年轻而又陌生的面孔,皮肤呈铜sE,倒是那种常年耕种之人,只是此刻他双目紧闭已然晕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三人围站在那昏迷不醒的男子周围,武德轩纳闷地问肖寒:
“这是何人?”
肖寒心中亦是困惑,轻轻摇了摇头,径自走到桌边凳子上坐下。
“哟,还是个孩子呢,不会Si了吧?”
武德轩蹲下身来,伸出一根手指放在那人的鼻孔下,试试鼻息。
阿俊回道:“吴先生放心,护卫们手下自有分寸,保准Si不了。”
“那就该让他醒来了。”
武德轩手一抬,食指与拇指之间豁然多出一根银针来,小声嘀咕道:
“老夫如今最擅长的就是使唤这宝贝了。”
话音刚落,长长的银针便轻轻扎入年轻男子掌心劳g0ngx上,男子身T陡然cH0U搐一下,嗓子眼儿里闷哼了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身子刚一动,不由得“噝”一声倒x1了一口冷气,忍痛抬手向颈脖m0去,待他终於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躺在地上时,这才豁然一惊,“腾”地坐起了身......
男子睁大了一双惊恐的眼睛,望着面前三个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男人,吓得浑身颤抖,跪下连连磕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老爷、老爷,不关我的事啊,小人只是送信的,小人什麽都不知道啊......”
“说,你是什麽人?”阿俊声音一如他森寒的脸一般异常Y冷。
男子嘴唇发颤,身子如筛糠似地颤抖,忙跪了下来,道:
“小、小人是村里王、王二婆的小儿子柳、柳顺生,种、种田为生,小人真、真不是坏人啊.......”
阿俊问道:“你既说送信,信呢?”
那男子正yu伸手入怀,却又停下,目光扫视了三人一眼,结结巴巴说道:
“有个人给了小人一些钱,要小人到这个屋里来,找,找一个叫肖寒的爷,这封信必须交给他本人,我、我不能随便给别人的。”
武德轩冲他扬了扬手中寒光闪闪的银针,沉声低喝:
“柳顺生,老爷我问你话,你要老实答来,否则老爷我这针可不是用来绣花的。”
话音刚落,手中银针激S而出,“嗖”一声cHa入房中木柱上,针尾犹在轻轻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柳顺生心惊r0U跳地盯着那根犹自颤动的长长银针,额上开始渗出密密的汗珠,铜sE的面颊变得苍白,嘴角委屈地向下一撇,眼眶中便汪出了一团泪来,说道:
“老、老爷,小人老实的呀,小人真是送信的。”
肖寒冷声道:“我就是你要找的肖寒。”
那男子盯着他看了片刻,忙伸手入怀中,哆哆嗦嗦地取出一封信来。武德轩一把夺过看一眼,却见信封上并无任何字迹。
武德轩问道:“也没写给肖寒的嘛,里面写的什麽?”
柳顺生忙双手直摇:“小、小人不知道呀,小人不、不识字。小人真的是送信的,那人说只要信送到就好了,小人说的句句实情啊。”
武德轩见他那老实巴交、惊恐无措的样子,倒也不似撒谎的样子,转而将信递给肖寒,自己一双眼睛只管盯牢跪在地上的柳顺生,手中银针点着他的鼻子,低喝道:
“别动啊,我可看着你呢。”
柳顺生又惊又吓,哪里还敢动弹半分。
肖寒cH0U出信笺来,面sE渐渐凝重,冲着柳顺生沉声道:“你起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哎,哎。”
柳顺叶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肖寒问道:“我问你,找你送信的人长什麽样?”
柳顺生拘谨地涨红了脸,回道:
“这人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个头大概也就跟我差不多,浓眉大眼地,眼睛一瞪圆溜溜地可吓人了,对了,下巴下面还有一些胡茬子,手里还提着长剑呢.....他说你这院子人多,他不方便过来,所以才托我转交的。”
他指手画脚地描述了一遍此人相貌,肖寒心中顿时有了底,冲阿俊使了个眼sE,阿俊自袖袋中取出十几枚钱来递给男子,道:
“拿着。”
柳顺生见状忙不迭摇摆着双手,面现惶恐之sE:
“不敢不敢,小人已经收过那位爷的钱了,公子这个,小的实是不敢再收。”
肖寒面sE缓和了许多,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言而有信,又不贪财,我相信你的确是个本分之人,这点小意思你收下,一来算是让你受了惊吓给你陪个不是,二来也是你送来了信,算是酬劳吧,拿着吧。”
柳顺生面露为难之sE,“小的家里穷,可我娘说,做人不能贪财......”
不待他说完,武德轩一把从阿俊手中取了钱来,强行塞在他手中,道:
“叫你拿着你便拿着,你也不白拿,我们还有事要交代你的,今日之事你要守口如瓶,对谁也不要提起,明白吗?”
柳顺生双手捧着这钱,突然眼眶一红,哽咽道:
“那、那就多谢老爷,多谢公子了,小、小人一定守口如瓶一定守口如瓶.......”
武德轩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我们这还有要事呢。”
柳顺生感恩戴德地捧着钱退了出去。
待他离开,阿俊上前关了房门。
武德轩问道:“贤婿啊,他方才说那送信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肖寒从容道:“小云天管事,名唤高亮。”
武德轩忙问道:“信上说什麽?可有婧儿的消息?”
肖寒微微一笑,将信笺递了过去。
武德轩接过一看,只见信上只有“子时拜访”四个字,不由得一怔。
阿俊道:“信上说‘子时拜访’,这拜访之人定然是小云天的人,如今我们跟小云天虽非敌却也并非朋友,这里面,不会有诈吧?”
肖寒嘴角轻轻一撇,断言道:“不会。”
阿俊问道:“何以见得?”
肖寒沉Y片刻,说道:“商无炀现在自身难保,婧儿又在山上,我必须要保证婧儿的安全,那麽我跟他现在面对的就是共同的敌人,他肯与我联手也早在我意料之中。像他那般冷傲之人今日突然约我见面,一则想必是山上发生了什麽变故,二则,恐怕是婧儿的主意。”
阿俊问道:“少将军,您觉得,见不见?”
肖寒微微一笑道:“见,当然要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武德轩道:“那个高亮他为何自己不来,要找村里人送信?”
肖寒笑道:“不知我们底细,怕贸然前来一不小心丢了面子呗。”
想了想,又道:“时候不早了,岳父大人一路辛苦便早些回房歇息,有什麽事肖寒自会告知。”
武德轩自知少将军与小云天少主见面自己不便在场,知趣地说道:
“老夫明白。”
走到木柱前将银针拔了出来,“贤婿啊,你看老夫这飞针练的不错吧?”
肖寒笑道:“岳父大人悟X极高,自是一学就会了。”
武德轩收了针,阿俊命人给他安排了住处,送他去歇息。
肖寒拿了那张信笺来,又仔细看了一遍,微微眯起双眼,陷入了沉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不得不说,这家农家院落实在是破旧,房中家俱也是歪歪斜斜要倒不倒,看那斑驳不堪的样子,显然已有些年头,墙皮上的土坯开始脱落,好在门板尚且牢固,否则,真担心手指碰一碰,那门便会自己倒下来。
屋子里有两张床,分别在东西两侧,肖寒和阿俊便睡在这里,整个屋子理也只有床上被褥是新的。
……
“什麽时辰了?”
听得肖寒问话,阿俊回道:“亥时了。”
肖寒说道:“阿俊,你可以睡觉了。”
“睡觉?”
阿俊困惑地望着他:“不是商无炀要来吗?怎的就睡觉了呢?”
“时候尚早,睡足了才能做事啊。”
肖寒说完径直走到一张破旧地褪了sE的床榻上和衣而卧。
阿俊回道:“不了,我就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也不多言,自去桌边坐下,说道:“这屋子实在破旧。”
肖寒说道:“出门在外,能有方寸之地歇息便不错了。”
阿俊正襟危坐,闭目养神,口中淡然道:
“大男子行走江湖怎能拘泥於小节,咱们征战沙场时什麽山洞、茅草棚没住过。属下只是舍不得少将军吃苦。”
肖寒说道:“有个遮风挡雨的屋子有张床可睡,b起那些草棚、山洞来,那可算是洞天福地了。”
阿俊道:“好歹b那蛇鼠乱窜、蝙蝠乱飞的山洞强多了。”
……
小村在山脚下,偏僻而荒凉,无人打更,不知不觉中,天sE越发暗沉起来,月光被浓密的黑云遮掩,光线暗淡了,深秋的夜凉意愈来愈重,一丝凉风自残破的窗纸中吹了进来。
肖寒打了个寒颤,看看窗外天sE,缓缓坐起身来,抬头看去,阿俊兀自泥塑木雕一般笔直坐在桌前,手握长剑环抱於x。
突然,阿俊睁开了双眼,眸中闪出一抹凌厉的光泽。
肖寒亦是听出了异动,翻身下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果然,随着房门被轻轻拍响,传来护卫的声音:
“少将军,人来了。”
阿俊上前打开了房门。
一个身着长衫,身材欣长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塔石般欣长高大的身影直绷绷站在这破旧陋室中,越发显得这屋顶的低矮。
还是那一贯的冷面、冷眼,只是原先披散的长发高高盘在了头顶,用一个墨玉冠套住,横cHa一枚墨玉簪子,棱角分明的脸上映上一轮残月的肃白,更显出一副冷峻的狂傲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伏龙山小云天少主——商无炀。
肖寒淡然一笑,抱拳拱手:“商兄,别来无恙啊?”
商无炀回礼道:“肖将军,咱们又见面了,深夜造访实在冒昧。”
肖寒的神sE出乎意料地平静,就连唇边的一抹微笑也异常地轻松,显然对自己的出现毫不意外,商无炀森冷的眸中划过一丝复杂的神sE,说道:
“看来肖将军早猜到写信之人是商某。”
肖寒笑道:“商兄若想跟肖某打哑谜,又何必派高大总管亲自来送信?”
商无炀心中感慨,很显然,肖寒不但知道商无炀来此的目的,更是率先一步摆明了他的态度,他一直没离开过,恐怕就是在等自己来见他吧,如此聪慧之人若与自己站在了对立面,那後果当真不堪设想,商无炀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在错误的泥沼中越陷越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久久地凝视着肖寒,沉声道:
“没错,少将军聪慧过人。”
商无炀打量了一下这房中摆设,嘴角不露痕迹地轻轻一撇:
“少将军屈尊住在这等破败不堪的房中,不过大丈夫能屈能伸,足见少将军不拔之志。”
肖寒笑道:“何来不拔之志,不过是有点驽马十驾的恒心罢了。商兄请坐下说话。”
二人相继落了座,阿俊给二人倒了茶水。
商无炀抬眼打量着肖寒,但见他俊美异常的面庞上,两条剑眉直飞云鬓,宛如夜鹰般乌黑的眼眸深邃清亮,渗透出迷人而的光泽,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抿,浅浅一抹笑意淡然而平静,挺直的上身欣长却不失健硕,虽然端坐在这破败不堪的房中,却丝毫不能阻挡他如玉石般散发出的华贵气场。
商无炀说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商某就直说了吧,此番商某冒昧前来,是想与少将军好好聊聊。”
说到此,他站起身来,冲着肖寒深深一揖。
肖寒起身道:“商兄何以行此大礼?”
商无炀面sE冷然,道:“一来是谢少将军飞镖示警。若不是少将军及时示警,小云天若遭突袭,後果不堪设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肖寒笑道:“肖寒不过是举手之劳,商兄不必客气。”
商无炀又道:“二来,商某是向肖家赔罪来了。”
言罢又是深深一揖。
“赔罪?”肖寒有些诧异。
商无炀正sE道:“是,赔罪!从前商某听信谗言相信我父亲乃定远将军所杀,故此设计於少将军迎亲路上抢走了新娘,让你们承受拆凤之苦,如今真相大白,商无炀恩将仇报,愧对少将军,愧对肖家,故此理应当面赔罪。”
阿俊cHa嘴道:“两个多月前少将军遇刺也是你乾的?”
商无炀面sE尴尬地点头道:“正是,商某惭愧之至。”
肖寒平静地看着他,良久,唇边缓缓扬起一抹炫目的笑意,道:
“那我好像还要感谢商兄,若不是你那一刀,我还不可能这麽快娶到婧儿呢。”
此言一出反令商无炀一怔,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肖寒自知他不明白自己说的什麽,便也不解释。随即话风一转,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兄此来是否想与我联手,共同抗敌?”
商无炀心中暗自钦佩肖寒快人快语,说话做事甚是乾净利落,口中道:
“记得上回少将军上山时曾提醒商某,那些夜袭之人很可能是川yAn国的血奴司,如今商某已基本查出,果然如此,少将军慧眼如炬,商某佩服之至。”
“商某也未曾想到小云天遭此大祸的起源居然正是我那糟糠之妻身上隐藏的一个惊天秘密......”
商无炀毫无保留地将如何遇到一个跳崖的nV子,直到得知她是血奴司铁面阎罗苗贺的nV儿,铁面阎罗yu收服小云天,以及商无炀父亲临Si前留下的血书等和盘托出。
肖寒长长吐出一口气,心中释然,问道:
“既是场误会,敢问商兄,婧儿何时回来?”
商无炀看了眼肖寒,用力咬了咬下唇,道:
“如今婧儿暂时还不能回来,不是我不放她,是她在帮我一个大忙。不过,商某一定会尽全力保护她。待得大事完结,商某必将完璧归赵,亲自将她送回少将军府。”
听得此言,肖寒唇边的那抹微笑渐渐褪去,一丝失望在眸中一闪而过,须臾,唇边恢复了惯有的笑意,说道:
“她在帮你们设计机关陷阱,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无炀一怔,问道:“少将军怎麽知道?”
肖寒深x1一口气,说道:
“我明白,婧儿是个善良的nV子,她既知你我不是仇敌,必然会对小云天鼎力相助的,所以,肖某并不会觉得奇怪。”
“当初商莫商将军就是不愿刺杀义王而导致灭门之灾,可见血奴有多狠毒,肖某担心,铁面阎罗一旦得知你是商家後人,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你,血奴司势力庞大,背後又有川yAn国皇帝作为依靠,关键是,血奴司的人可能散布在湘国各个角落,你这伏龙山也不是铜墙铁壁,肖某正是担心这个,才迟迟没有离开。”
“而肖某之所以要帮你,不仅仅是因为婧儿的缘故,也不单单因为你是商莫将军的後人。苗贺为何要你归顺於他?其实,血奴司不是要你的小云天,他们要的是伏龙山!商兄可知血奴司此举之深意啊?”
商无炀道:“愿闻其详。”
肖寒道:“川yAn国大有吞并我湘国之心,十三万大军自北大举进攻我湘国,血奴司又将手伸进来想从内部蚕食我朝,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听闻此言,商无炀面sE凝重,肃然起敬。
肖寒又道:“伏龙山所在区域位於湘国之北,乃是北上大军必经之捷径,兵马粮草皆由此送达前线,而伏龙山地势险要,一侧是无法攀登的绝壁,更无法立足,而一侧便是你这伏龙山了,可谓咽喉之地也,血奴司若占领伏龙山,必将切断咽喉,虽然还有其他路通往边境,但是,皆为远路,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绕道而行势必对我军战事不利,这便是血奴司为何偏偏攻打你这伏龙山的原因之所在。”
商无炀听到此刻方才恍然大悟,愤然起身道:
“实乃耸人听闻,川yAn国野心B0B0,血奴司豺狼本X,恶迹昭着,坏事做绝,商某与他们有不共戴天之血海深仇,商某怎麽说也是湘国的将门之後,血奴司侵我疆土,商某定然与其势不两立,若蒙少将军不弃,我小云天愿与少将军联盟,势必将那豺狼之徒铲除乾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那利剑般的双眸中喷S出愤怒的火焰,坚定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就在这一刻,他所有的狂傲、不羁,冷峻都化作了一GU浩然正气自他的x膛中腾然升起。
肖寒站起身来,抱拳道:“蒙商兄抬Ai看得起我肖某,愿与我联手抗敌,肖某当然欢迎之至,肖某一直在等这一天,等商兄与我化g戈为玉帛,联手抗敌的一天。”
肖寒唇边起炫目的笑意,口中说道:
“当年商将军与我爹本就亲如兄弟,如今,商兄既心结已除,你我二人也当如兄弟手足。”
说到此,他缓缓向商无炀伸出一只手来,指尖向上。
商无炀凝视着肖寒,看了看面前那只白皙的手掌,唇角微微上挑,伸出手去,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二人四目相对,双手紧握。
肖寒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商无炀道:“杀血奴,保疆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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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无炀自那夜与肖寒顺利达成联盟後,又有了阿俊所带领的两百护卫加入自是如虎添翼。
按照肖寒的计划,商无炀将阿俊的两百人偷偷安排在了那个曾经救下贺兰敏儿的山涧处,这里也是商齐夫人卧房密道的尽头之处。
自打知道了那条密道,商无炀便暗自命人在那山涧的隐蔽处紧靠崖壁搭建了一处木制住所,上下两层,不去挖掘开凿,而是直接顺着山势而转,以树丛藤蔓所遮掩,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其中藏有房屋,其间可至少容纳二百人休息,一应生活用品俱全。阿俊的两百名护卫便是安顿在此处。
一旦山上有事,他们便可直接通过密道快速潜入,神不知鬼不觉如同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在敌人面前。
这日晚间,伏龙山笼罩在一片黝黑的夜幕中,小云天书房中烛光暗淡,一个黑影悄悄伏在屋顶上,轻扣瓦片“笃、笃笃”,随即书房窗户轻轻打开,那黑影随即一个腾跃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脚下轻轻一蹬,身形便如一只灵动的黑猫般矫捷地翻身跃入房中。
黑影落地站稳,冲着商无炀抱拳道:“阿俊见过商少主。”
“谭将军免礼。”
商无炀抱拳回礼,向站在身旁高亮引荐道:“这便是我与你提到的少将军身边的副将谭俊谭将军。”
高亮早就听商无炀提起过阿俊,尽管心中早有准备,可此刻骤然见到阿俊那灵异般神出鬼没的身形和一张Y冷如冰的脸,还是禁不住後背发凉,忙恭恭敬敬抱拳拱手:
“小云天总管高亮见过谭将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阿俊淡然回礼道:“肖总管。二位喊我阿俊即可。”
说话是客气,可语声却森冷异常。
随即又转向商无炀,说道:“多亏商少主的令牌,阿俊上山一路畅通无阻。”
他自袖中取出两根细如筷子一般的管子来,递了过去,道:
“若有急事只需点燃上面引线,向天空发出信号,阿俊自会尽快赶来。”
商无炀接过管子,点点头:“好,辛苦阿俊了。”
阿俊道:“我先去後山看看弟兄们,一个时辰後再来,还有重要的事要与商少主商议,先告辞。”
言罢身形一晃,自窗口一跃而出,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高亮不由自主地伸出大拇指来,赞了句:“这等轻功,厉害呀。”
商无炀眯起双眼来,思忖片刻,说道:“肖寒,我原以为肖寒不过是个领军打仗的武夫罢了,却不曾想,竟然是如此大智大勇,大仁大义之士,我商无炀真的是小看他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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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後,阿俊如约而至。
商无炀、阿俊、高亮与耿宇在书房里间茶室落座,四人均面sE凝重。
耿宇说道:“照这麽说,给咱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阿俊冷冷地竖起两根手指:“最多两日。”
阿俊点头道:“若说上回来的是二流货sE,那这回可就非同一般了,曼罗虽是个nV子,但绝非等闲之辈,她是铁面阎罗最小的弟子,大徒弟山豹韩松,是个身材魁梧的大胡子,这两个徒弟自小就跟着铁面阎罗,感其养育之恩,对其唯命是从,只是山豹为人狂躁有勇无谋。”
高亮问:“不知他们此次有多少人马?”
阿俊说道:“估计在两百左右,这些人昼伏夜出,行踪诡异,得抓紧时间安排前後山的防御。”
耿宇倒x1一口冷气,双眉紧锁道:“昨日我接了两百人上山,山上原先看家护院的家丁是不能动的,现在山上护卫,再加谭兄的两百也有五六百了,看似我们人手绰绰有余,只是这伏龙山太大,要全面防范就要将人马分散在前後山,还要分出一部分来守住宅院,如此一来,人手定然无法集中,所以山上这五六百人并不多。”
说到此处,耿宇转向高亮,满脸的困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了,今天你都在忙什麽呢,关键时候,你居然还有闲心带着你手下那帮家丁在前後山种树?”
“种树?”
高亮忍不住“嘿嘿”一笑,“说到这个,兄弟你是不知啊,今日午时,婧儿姑娘派了雪莲给咱少主送来一张图纸,改变了前後山林中陷阱的布置,少主命我根据图纸在前後山种了大片的竹子和树苗,婧儿姑娘交代,此机关暗藏玄机,不准我们的人在那竹林、树苗间行走,只能按照图纸上画的小路行走,但凡自己人上山,必须有山上熟悉地形的兄弟带路,以免陷入自己布的阵中。”
说到此处,他伸出一根手指来指指天上,又指指地下,神神秘秘地说道:“天罗地网,神乎其神,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
“天上地下,天罗地网........”
耿宇越听越糊涂,越听越诧异,眼睛看向商无炀,“这是个什麽阵法?”
阿俊说道:“九g0ng八卦阵。”
商无炀道:“不错,也不知婧儿从何处学得这些旁门左道......”
高亮一脸兴奋地说道:“是否是旁门左道并不重要,管用就好,我高亮就服有真本事的人。”
耿宇也附和道:“正是,旁门左道用来对付此等宵小之徒当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说到这些山上布置的机关之巧妙,高亮面上便神采飞扬,连连夸赞道:
“你们不知道的事可多了去了,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一些花样别出的飞箭阵、陷阱阵,还有什麽石灰阵,真没想到这婧儿姑娘还是个排兵布阵的奇才呢,她若跟着肖将军去了战场,那军师可是非她莫属了。”
转而望着商无炀,嘴角向下一撇,竖起一根大拇指来:
“少主,您别说,您还真有眼光,您将这肖将军家的少夫人给掳了来.....”
突然间,他的眼神触碰到了阿俊眼睛里S来的两道凌厉的杀气,後脊背瞬间一凉,这才发觉自己一时忘乎所以失了分寸,忙改了口:
“给‘请’到山上,居然帮了咱这麽大的忙,少主您...得好好谢谢人家婧儿姑娘才是。”
这话说完,高亮偷偷瞟了一眼阿俊那张Y冷的脸,梗着脖子使劲咽了口口水,不得不承认,对於阿俊,高亮心里还是有些发怵的。
听他如此一说,商无炀也抬头瞥了眼阿俊,尴尬地咳嗽一声,道:
“嗯,是,多亏了婧儿,多亏了婧儿。”
虽说自己也总是绷着一张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冰冰的脸,可是跟阿俊这张殭屍一般看着都令人心慌的Y森森的脸b起来,当真是小巫见了大巫。如今在肖家人面前提起婧儿来,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无炀说道:“谭兄弟常年跟随肖将军作战,武功高强,对敌经验丰富,既然我们现在同仇敌忾,还望不吝赐教,说说看,有何建议?”
阿俊说道:“蒙商少主看得起在下,那在下便直说了。明日一早,山上要派可信之人悄悄将至少五日内的吃食、采办货物都收集齐,不得让人看出异动,然後将所有与小云天的人如篦子一般好好篦一遍,不得有任何外人留在山上,以免有敌人混上山来,给咱们来个猝不及防的里应外合那就有大麻烦了。”
一听这话,高亮自信地大手一挥,朗声道:
“那不可能,咱这伏龙山固若金汤,哪里会有生面孔上得了我伏龙山呢。”
“是吗?”
阿俊冷冷地瞥了高亮一眼,“那曼罗是如何与你们少夫人见面的?我们投S飞镖预警的时候,你们可曾看到是何人投S的?”
“这,这.....”
高亮顿时被阿俊驳斥地哑口无言,面上红一阵青一阵地尴尬不已,犹自不甘心地辩解:“前些日子已经篦过了一遍了。”
商无炀说道:“阿俊说的没错,曼罗此人轻功极佳,能轻松避开山上护卫的耳目也不奇怪,而那飞镖预警之人,则是少将军的贴身侍卫,你们依然没有看见是谁投S的飞镖,小云天的安全都是你的职责范围,不是自己疏忽大意还能怪得谁来,你有推脱不掉的责任,还有脸狡辩。”
“我、我,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高亮被商无炀一顿训斥,想想的确问题都是出在自己身上,心中亦是羞愧,垂下头去再不敢多言。
“还有,”阿俊又道:“既然要查就要仔细查,每一个人都不得放过,即便是你们平时最为熟悉的人,都要旁敲侧击一一盘问,自他们的耳旁看,有无细微的接缝,防止有人戴着人皮面具,但是且要注意,行事仔细,尽量不要打草惊蛇。”
商无炀与耿宇均慎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高亮眼珠一转,忙伸手端起茶盏来,对阿俊“嘿嘿”一笑道:
“我们少主说了,肖家能人辈出,既如此,我高亮便以茶代酒敬谭将军一杯如何?”
阿俊那双Y冷的目光紧紧盯着高亮,不露声sE地缓缓端起茶盏,说道:
“肖总管客气了。”
高亮边说边将茶盏向坐在正对面的阿俊送去:“来,我们索X碰个响,以示高某的诚意。”
阿俊举着茶盏尚未有任何动作,突然,高亮手腕微微一颤,手中茶盏脱手而出直奔阿俊面门而来......
阿俊双手托着茶盏,眼见得这杯茶盏凌空急S而来,只静静地坐着丝毫不为所动,待得茶盏b近眼前,骤然伸出右手,手心上翻,以掌心轻轻托住茶盏下茶托的底部,托住杯底的手顺着茶盏前冲的力势,手腕轻柔扭转,由上至下,拉展手臂,再向上,划出一个好看的圆弧,瞬间便将茶盏前冲之力化解於无形,当茶盏稳稳地托在他手心之中时,却是半滴水也未溅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得高亮瞠目结舌,好生惊叹。
阿俊寒着脸,望着目瞪口呆的高亮,冷言道声:
“多谢肖总管送茶,不过,这茶,还是喝自己的b较好。”
话音刚落,真气暗提,手腕猛然一震,手中茶盏顿时向高亮急S过去,高亮慌不迭地伸手去接,“啪”一声轻响,茶盏也稳稳握在他的手中,可是,桌上和衣袖上却尽皆是斑斑点点洒落的水印,高亮的脸上满是尴尬之sE。
这一个回合的较量不过瞬间,已然分出高下,耿宇低下了头,伸手r0u了r0u鼻子以掩饰自己脸上努力憋着的笑意。
见到高亮出丑,商无炀捏了捏鼻尖,低声斥道:
“高亮,你这又是何苦来哉......”
高亮红了脸,抬手挠了挠脑袋,冲着阿俊恭恭敬敬抱拳拱手,朗声道:
“高亮唐突了,不过是想与谭将军切磋一下罢了,谁知谭将军武艺如此高强,远在高亮之上,高亮输的心服口服。”
阿俊冷冷地回望着他,抱拳淡然道:“肖总管客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高亮浓眉轻轻一扬,好奇地问道:“方才谭将军所用招数是否是武当派的功夫?不知谭将军师承哪位高人?”
阿俊面上毫无表情,端起手中茶盏抿了一口,不再多言。
商无炀咳嗽了一声,低声道:“所谓英雄不问出处,高亮,收起你的好奇心,说说正事吧。”
高亮这才悻悻地坐了下来。
商无炀正sE道:“高亮便负责明日晌午前,一应物资全部上山,将小云天所有人都查一遍,再出纰漏我拿你是问。”
“是。”高亮回道。
商无炀看向耿宇,道:“你的人马也要安排妥当。前山一百,後山一百,少将军的人马在原地待命,一见信号再伺机而动。”
耿宇额首:“属下明白。”
商无炀说道:“谭兄弟,你看还有何疏漏之处?”
阿俊微一沉思,回道:“後山应加派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哦?这是为何?”商无炀似有不解。
阿俊说道:“前山地势b後山稍缓,且更易攻,一般的话,敌人攻山时或会在後山虚张声势,故意将你能看见的主要力量放在後山将你的注意力x1引过去,实则还是会主攻前山。若是换做在下,定反其道而行之,会将主力放在你最觉得不可能的地方,况且,别忘了,他们可是武功高强,杀人不眨眼的血奴司,不说以一敌百,起码一个人能对付你们十个护卫还是不在话下的。”
耿宇心中有些困惑,道:“後山地形复杂,其实更易疏忽,如今我山上人手有限,若在後山加派了人手,前山或将防不胜防。”
阿俊摇摇头道:“不然,前山地势平缓,较为开阔,後山地形虽狭窄陡峭,但是遇到高手,这种地形根本不在话下,敌人攻上来,经过一路的陷阱、机关,剩下的武功自是不弱,若这部分人突破防线进入山中,便会立即分散在各处林中,那便当真棘手了。而且,据探子报,山豹也来了,依我看,他应该会在後山进攻。”
商无炀思忖片刻,说道:“好,那就後山一百五十人,一百人守住前山,耿宇负责前山防卫,高亮、本少主亲自带着我的十二名贴身护卫守後山,如此安排,阿俊兄弟觉得是否妥当?”
阿俊额首道:“商少主心思缜密,阿俊佩服之至。而且我们的人马也离後山最近,依阿俊看来,如此安排最合适不过,并未有不妥之处,只是我家少夫人那里是否也应该加派人手?”
高亮忙不迭地点头道:“谭将军放心,我们少主早就安排妥当了,这样的奇nV子自当重点保护起来。婧儿姑娘聪明过人,还亲自在她的住所周围设置了机关,你就放心吧。”
商无炀双眼微微眯起,盯着那飘摇不定的烛光,一侧嘴角向上轻轻挑起:
“此番本少主要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天罗地网之下,量他cHa翅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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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高亮的禀报,商无炀双眉紧蹙,很显然,面对这场即将到来的战役,他心中有些沉重,这或将是一场小云天有史以来最为惨烈的战斗,他必须让自己保持高度的警惕,妥善安排,绝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而高亮今日带来的消息却令他大吃一惊,经过整整一日篦子般地将进出小云天的人梳理了一遍,居然一下抓出三个陌生脸孔来。
商无炀沉声道:“都是这两日新来的?“
高亮回道:“正是,上回盘查还是因为曼罗乔装薛六媳妇的那次,没想到,今日一下发现三个生面孔,而且两个都是送粮油的,一个是送米面的,山上多了三百人,这些都要备着的,所以送食物的挑夫就多了。”
商无炀问道:“怎麽发现的?”
高亮道:“很多挑夫都是老面孔了,弟兄们私下去询问他们,他们说有几个人根本不是本村的,也根本不认识,不知道怎麽就跟着他们上山了。”
商无炀问道:“可曾问出了什麽?”
高亮摇摇头道:“跟那个曼罗一样,嘴y的很,虽说武功不咋样,但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不会轻易开口。”
商无炀面sEY冷而凝重,说道:“亏得阿俊让我们再梳理一遍,否则我们被他们内外夹攻,这山上几百条X命便都要交代出去了。”
高亮点头道:“谁说不是呢。我们哪里会想到铁面阎罗还会给我们来这一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无炀感慨道:“这就是老江湖才会懂得的呀,我的肖大总管,人家可是肖寒的副将,战场上练出来的,你且要跟人家学呢。”
高亮叹道:“唉,X命攸关啊,再好的一盘棋,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便会满盘皆输。得了机会属下好好向他请教请教。”
“你确定那些内应都清理乾净了?”商无炀问道。
高亮一拍x脯道:“少主尽管放心,今天属下在院内,耿宇在院外,都如篦子一般狠狠将这伏龙山篦了一遍,一只老鼠都没放过,就连山下的弟兄,我们也挨个过了一遍,绝无差池。”
“前後山的机关都布置的如何了?”
高亮忙回道:“都按照婧儿姑娘的意思,在前後山侧首挖了一人宽的G0u渠,上面用枝叶覆盖,已经全部准备好了,一点也看不出来痕迹来。就待战前,我们的人往里面一钻,到时候,强弓y弩,飞镖,飞箭齐S,有他们好受的。”
商无炀长眉微蹙,问道:“怎麽,今晚没有安排人戒备?”
“当然安排了,山前山後,只是婧儿布置的G0u渠因为刚刚挖好,前两日又下了雨,烂糟糟,泥土味儿太重,让山风先吹吹。”
商无炀说道:“肖寒说了也就这两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耿宇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你的人也要随时保持警惕,以防异动,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是,少主便放心吧。”
见高亮一副x有成竹的样子,商无炀轻轻点头,双眼盯着飘摇的烛火轻叹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婧儿好谋略,真乃我的贵人啊,只可惜......”
高亮察言观sE,眼珠一转,低声说道:“少主,这婧儿姑娘不但貌似天仙,且聪慧过人,若能长久留在咱这小云天岂不是少主福气?”
他伸长了脖子凑了过去,压低声音:“如今婧儿姑娘便在咱山上,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少主您要不要.......”
这番话可算是说到了商无炀痛处,他嘴角一颤,双眼狠狠冲着高亮瞪了过去,低声斥道:
“休得胡言。”
转回头喃喃道:“人家的心里哪有我的位置。”
高亮悄声道:“属下知道少主喜欢她,不如,先下手为强?霸王y上弓……啊!”
他话未说完,“啪”一声脆响,脑门上已经被重重拍了一巴掌,忍不住一声呼痛。
商无炀瞪着眼睛,沉声低斥:“叫你别胡说的,不长记X。你家少主是这样的人吗?龌蹉!”
“是是是,属下该Si,是属下龌龊了。”
这一巴掌显然拍的不轻,高亮呲牙咧嘴的脸都变了形,一边一叠声赔着不是,一边使劲搓r0u着被打红的脑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无炀低声道:“听着,抓婧儿上山是我的错,婧儿多次出手助我,对我小云天有恩,自从血书找到後我才知道肖家对我商家原就是有恩的,如今咱们又跟肖寒联手抗敌,肖寒便是我商无炀的兄弟,都是自己人,这话往後不能再提,听见了吗?”
高亮忙恭恭敬敬额首应着:“是,属下记住了。属下也不过是玩笑罢了,其实心里对婧儿姑娘还是极为尊重和佩服的。”
商无炀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到桌後坐下,沉Y片刻说道:
“傍晚时阿俊派人来报,血奴离山下不过五十里了,快则今夜,慢则明晚他们便会动手。”
听得此言,高亮骤然亢奋起来,摩拳擦掌道:
“嘿嘿,就怕他们不来呢,早就给他们布了局,正想见识见识婧儿姑娘那些九g0ng八卦阵的威力,属下都有点等不及了。”
见他一副x有成竹,蠢蠢yu动的样子,商无炀双眉微蹙,一双深邃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被那双如炬的眼眸盯得有些心虚,高亮不由得一愣,陪着小心问道:
“属、属下又说错话了?”
商无炀手指一点高亮的鼻尖:“没错,本少主也想看看那阵法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高亮松了口气:“正是正是,咱们就静待好戏上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无炀伸手自靴筒中拔出那柄盘龙匕首看了看,递给高亮,说道:
“立即把它交给婧儿,叮嘱她,这两日都穿黑衣,乖乖呆在屋子里不要乱走,熄灯灭烛。别院的护卫要保持高度的警惕。”
高亮接过匕首来,说道:“放心吧少主,耿宇早就把人都安排好了,周边的机关也都布好,妥妥地,您就放心吧,我这就给她送去。”
……
别院中
婧儿刚睡下,房门叩响,传来雪莲疾声轻唤:
“姑娘,睡了吗?姑娘......”
叩门声急躁起来,雪莲略提高了声音唤道:“姑娘,姑娘......”
婧儿刚被抓来的时候,这房中的门闩便被拆卸掉了,婧儿无法从里面栓门,外面的人想进来随时可以进来,而不知从何时起,商无炀突然令人将门闩又装了起来。
“是雪莲吗?”婧儿睡意朦胧。
雪莲忙是道:“是雪莲,姑娘快开门,雪莲有要事找您啊,快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婧儿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起床去开了门,问道:
“雪莲,你不睡觉,找我何事?”
言罢转身进屋,“进来说话吧。”
雪莲忙跟随婧儿走了进去,边走边说:
“姑娘,少主方才派人过来,要雪莲跟姑娘说一声,敌人恐怕今日会攻山,已加派人手保护别院,望姑娘自己小心提防。”
“哦。”
婧儿淡然地回了一句,懒洋洋走到床榻边坐下,脑袋依靠在床栏上,半闭着双眼,居然还在打着瞌睡,好似雪莲口中的这件“大事”丝毫没有赶走她的瞌睡。
雪莲眨了眨那双大眼睛,又说道:“姑娘莫怕,少主已安排好了护卫保护姑娘,跟上回一样,门前火把尽数熄灭,一会儿也请姑娘将房中烛火熄灭。”
说罢自行去衣橱中一顿翻找,边翻边说道:
“少主吩咐了,黑夜中身穿黑衣,可以尽量保证姑娘的安全。楼下有护卫,门外还有我和几个丫头护着,姑娘今晚莫要拴门,我们也多少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姑娘且宽心一些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哦。”婧儿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兀自闭目假寐。
雪莲取出一套黑sE长裙来,放在床榻上,婧儿配合地任由雪莲为自己更换衣裙,一身黑衣,融於此黑夜之中果然不容易被人一眼看到,的确适合隐蔽。
见婧儿犹自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一边给婧儿穿衣,雪莲好奇地问道:
“姑娘,方才雪莲说的话您可听见了?姑娘难道不怕?”
“怕。”婧儿又打了个哈欠。
“怕了您还打瞌睡?”
雪莲顿时停下了手,好奇地盯着婧儿,“危险就要来临了,您居然还有心思睡觉?雪莲这会儿可紧张了。”
婧儿撇了撇嘴,慢条斯理道:“该来的还是会来。预料之中而已,所以,该睡觉睡觉。”
“啊,原来您早就料到了呀。”雪莲一双大眼直愣愣盯着婧儿打量,口中啧啧称奇:
“姑娘您可真了不得,不但是神医,还会设计机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雪莲自怀中取出一个物件来,双手捧着递於婧儿,烛光下,那物件在雪莲手中发出金sE耀眼的光泽,婧儿眼角余光接收到了那炫目的金光,顿时眼前一亮,豁然睁大了双眼瞧了过去:
“这不是商无炀那柄匕首嘛。”
雪莲说道:“少主说了,请姑娘将这匕首随身带着,以做防身之用。”
婧儿接过,记得上次她拿着这柄匕首的时候还是在那块陨石处,她拿在手上探查陨石磁场的,那日倒是没细看,此刻她藉着飘摇的烛光细细打量,纯金打造的刀鞘,做工极为JiNg美的五爪金龙盘绕其上,正中一颗红sE宝石,正对龙嘴,刀柄亦是金龙缠绕红宝石做装饰,刀鞘上红玛瑙、绿松石散发着珠光宝气。
婧儿面露喜sE,握住刀柄轻轻拔出三寸,银sE刀锋闪出森冷杀气,将刀锋向刀鞘轻轻一推,但听得清脆的“咔哒”一声卡扣声响,这柄JiNg美绝l的御赐匕首完美地呈现在她面前,婧儿是越瞧越喜欢,越看越Ai不释手。
婧儿把玩着匕首,说道:“嗯,终於大方了一回儿,替我谢谢他。”
雪莲傻傻地看着她,说道:“少主他,他是借给你的。”
婧儿撇了撇嘴,说道:“我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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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急报伴着急促的脚步声冲进书房,一名护卫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抱拳道:
“少主,山下来报,有大批人马正向伏龙山方向靠近。”
“这麽快?”
高亮问道:“多少人?”
护卫喘着粗气回道:“约莫百人,距离山下不过二十里,行踪十分隐秘,没有马匹,都在山野丛林间行走,行进速度并不迅捷,不出意外,大约两个时辰後可抵达山下。”
高亮看向商无炀,“二十里,又没有马匹,他们到这里都要两三个时辰,还会攻山吗?”
商无炀说道:“如果都像你这样想可就顺了他们的心了,早些准备吧,有备无患。”
转而对护卫说道:“速去通知耿宇备战。”
“是。”护卫领命转身退下。
高亮高声冲门外唤道:“德庆、德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两名护卫装束的年轻小夥手握剑鞘大踏步进了书房,抱拳拱手道:
“属下在。”
高亮下令:“德庆速去通知韩林他们进入G0u渠做好准备,德望速去按照计划点燃桩台火把。”
“是。”两名JiNgg小夥儿抱拳领命转身飞奔而去。
商无炀仰靠在椅背里,看着外面天sE,沉声默念:“现在是亥时,还有二十里......”
高亮亢奋地双眼都闪烁着霍霍亮光,揎拳捋袖,盎然道: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当是我高亮大展身手的时候到了。”
望着门外黝黑的夜sE,商无炀异常地平静,缓缓说道:
“大战在即,切莫轻敌。”
突然一丝不安袭上心头,他身子离开椅背,挺直了背脊,一双手肘支撑在书桌上,交叉紧握的双拳紧紧贴在嘴上,“高亮,我怎麽总觉得哪里不妥呢?”
高亮一拍x脯,朗声道:“少主尽管放心,前後山均布置妥当,宅院被家丁和护卫围了个水泄不通,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属下这就去检查一下各处防务便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言罢冲着商无炀一抱拳,随即大踏步走出书房。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商无炀长眉深锁,乌黑的双眸左右不安地摆动,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让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可想来想去,却也没想出什麽问题来。
思忖片刻,他站起身来,走到墙边刀架前,伸手取过自己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双眸中闪出了嗜血的寒光,嘴角向一侧撇了撇,牙根暗咬,打嗓子眼冷“哼”一声:“铁面阎罗,少爷跟你算总账的时候就快到了......”
......
商无炀手持长剑直奔兰林苑而去。
今晚胜算的关键就在兰林苑这条暗道了,他必须要火速告知母亲商齐夫人,让她们及时做好准备。
当商无炀急匆匆踏进商齐夫人院中,在门前悬挂的灯笼的红sE光影下,正见苏晴儿在卧房门前端着水盆往排水槽中倒水,见他行sE匆匆,唤道:
“少爷怎的来了?”
又见他面sE沉冷,顿时神sE一凛,忙向房内唤道:
“老夫人,少爷来了。”
商无炀疾步走了进去,见商齐夫人似乎刚梳洗完毕,披着长发坐在梳妆台前,不及行礼,便唤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娘。”
商齐夫人见他身着灰黑sE劲装,手提长剑,面sE凝重,俨然一副备战状态,心中暗自一惊,面上却保持着镇静,平静地问了一句:
“怎麽?这就要动手了?”
商无炀额首道:“还有二十里就到山下了,若是今晚动手,估计便在子时。”
“炀儿,你可都准备好了?”
听得母亲询问,商无炀嘴角扯出一丝冷峻的笑意,道:
“娘放心,已经全部安排妥当,前後山上布置了多重机关,一时半会儿他们也攻不上来,即便上来了,Si伤也该过半了,如今,儿子即刻去通知阿俊,好让他们做好准备。只是,今晚娘得去其他屋子里歇息了。”
商齐夫人点头道:“好,炀儿便速去吧,娘知道该怎麽做。”
苏晴儿率先走到衣柜前,伸手在衣柜顶部铜器上,轻轻旋转,衣柜发出一阵嘎啦嘎啦的声响旋转开来,现出暗门。
“我来带路。”苏晴儿自告奋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必,我自己去。”
商无炀说着,扭头扫视了一下房中点燃的两盏烛台,伸手取了一盏来握在手中,扭头对晴儿吩咐:
“给我娘收拾妥当,命玉容姐妹过来保护兰林苑。”
“是,少爷。”苏晴儿恭敬地低眉额首应下。
商齐夫人说道:“为娘知道了,炀儿快去吧,暗道长,一个来回也需些时候呢。”
商无炀不再多言,握着烛台攀梯子而下,进了黝黑的暗道......
待他进去,晴儿忙上前推上了暗门,将衣柜恢复原样。
商齐夫人面sE凝重目光如炬,站起身来,沉声道:
“给老身更衣。”
晴儿二话不说打开衣橱,取出一套褐sE劲装来为老夫人换上,紮好腰带,穿上一双黑sE鹿皮轻便小靴,又帮她盘好发髻,用一块束头帕子紮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齐夫人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这一身装扮,感慨道:
“这还是十多年前的时候穿的,如今衣服还是那件衣服,可是人却老啦。”
苏晴儿望着镜中的商齐夫人,满眼钦佩之sE,道:
“这身衣衫曾经是老夫人最喜Ai的,如今您再穿着这身衣衫,立即让我想起了当年您那飒爽英姿,nV中豪杰的风采,如今看起来恰是风采不减当年呢。”
商齐夫人对着镜中的晴儿一笑:
“就你嘴甜,唉,如今老咯,不b当年了。”
她伸展了一下手臂,活动活动腰肢。面sE一凛,眼中JiNg光四S,屏气凝神,脚踏马步,双拳紧握,豁然出拳,左掀桥、右钩拳,一招霸王敬酒,再左带桥、右竖撞拳,一招叶底穿蝶,带出呼呼风声......
她这一招一式练的认真,看的苏晴儿赞不绝口,轻轻鼓掌,“老夫人绵里藏针,柔中带刚,真气乍现甚是威风。”
商齐夫人在房中挥拳扫腿武了一阵,渐渐收了招式,平复了一下略喘的气息,不无感慨:
“不如当年咯,不过,亏得婧儿为我医病,否则老身这会儿还在病榻之上呢,哪里还能动得分毫。如今这般,不求能助炀儿一臂之力,只要不拖累他,便不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晴儿笑道:“老夫人自打身子骨好了以後,每日练功,倒也未有丝毫懈怠,晴儿可是打心底里钦佩老夫人呢。”
“好啦,别尽捡好听的话宽慰老身了,你也快换衣裳,炀儿他们在外面迎敌,这偌大的宅子里啊,我们还得帮衬他一把。”
“老夫人说的是,我这就去准备。”苏晴儿言罢退了出去。
不过片刻功夫,她便返回了商齐夫人卧房,身後玉容、雪莲等八名侍nV鱼贯而入。
商齐夫人目光冷峻地扫视着这八位身着灰sE劲装,手握宝剑的年轻nV子,见她们各各容光焕发、神采奕奕,英姿飒爽,心中甚为满意,说道:
“你们给我听好咯,你们是我亲自训练出来的小云天八姐妹,如今山上将有外敌来犯,你姐妹八人小试身手的机会到了,炀儿在外御敌,这宅院由家丁们护卫,如今山上人手尚缺,你们分出几个人去竹林苑,保护少夫人,可曾听明白了?”
听得此言,玉容等人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她们没有回应商齐夫人,反而将眼睛转向了苏晴儿。
苏晴儿听得商齐夫人这般说辞,心中亦是不解,问道:
“老夫人,恕晴儿多嘴,方才少主是说让她们来保护您的,您怎麽反倒让她们去竹林苑......”
商齐夫人面sE冷凝,一抬手,打断了她的话,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敏儿她如今身怀有孕,多个人保护她也是应该的,不管怎麽说,毕竟她怀的是商家的骨血。”
说到此,她扫视着晴儿和玉容姐妹,“血奴今日攻山势必x有成竹,老身估m0着,铁面阎罗再怎麽恶毒,也终究不会放着亲生nV儿的X命不顾,他若想在这场混战中让她的nV儿全身而退,你们猜,他会怎麽做?”
苏晴儿双眉紧蹙,眼珠微微一转,低声道:
“老夫人的意思是......他会亲自或者派人去接少夫人?”
商齐夫人反问道:“你说呢?”
苏晴儿顿时面现担忧之sE,咬了咬牙,“那老夫人您呢?”
“我?”
商齐夫人双眉一挑,随即大步流星,走到兵器架前,伸手取下一柄长剑来,一手握鞘,一手握住剑柄,轻轻向外一cH0U,随着“仓啷啷”一声脆响,空中划出一束森冷的银光,随手挽一个剑花,“嗖”地劈空之声传入众人耳畔,带起了一GU森寒萧风,又是“啪”一声轻脆的声音,银光瞬间隐没在剑鞘中,不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她手持长剑缓缓走到晴儿等人面前,满面红光,威风凛凛,神情庄严而肃穆,一双如炬双眸扫视了一圈众人。
她什麽都没有说,什麽也不用说,苏晴儿等人已然心知肚明了。玉容姐妹抱拳,齐声回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谨遵老夫人之命。”
商齐夫人扫视着玉容姐妹,沉声道:
“好,既然明白,老身便将这少夫人和她腹中孩子的X命都交於尔等手中,只是老身这边也还有其他考虑,玉容、玉莲、玉蝉、玉燕、玉月、玉心六人都给我去少夫人房中贴身护卫。玉屏、玉翠二人留在这,跟随我们随时助少主一臂之力。就这麽办,玉容,你们去吧。”
“是。”
玉容等六姐妹退出卧房,直奔竹林苑。玉屏、玉翠则退于晴儿身後,持剑而立。
一切安排妥当,苏晴儿轻声问道:“老夫人,您要不要先去西厢房歇息一下?”
容光焕发的商齐夫人眼神烁烁,一抬手道:
“不必了,老身JiNg神好着呢,想当年我商齐夫人也是江湖上叱吒风云的一代nV侠,此番我便要与我儿并肩作战,好好让他们见识一下我小云天的威风。一会儿炀儿也该出来了,咱们安心等着便是。”
苏晴儿额首称“是”,退於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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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寒半仰在床上,蹙眉沉思,心中惴惴不安。
武德轩走了进来,肖寒忙翻身而起,唤道:“岳父大人。”
武德轩问道:“我们就在这里袖手旁观吗?”
肖寒微微一笑,将他的岳父拉到桌旁坐下,说道:
“阿俊不是已经在山上了?以他的能力,我还是放心的。而且消息也会源源不断地报过来的,您就安心坐在这里等消息就好。”
武德轩心神不宁地说道:“早知道我就应该跟着阿俊上山去,也省的在这里提心吊胆牵挂着。”
肖寒微微一笑,抬手脱下身上长衫,里面露出一身穿戴整齐的黑sE劲装来。
武德轩腾然起身,道:“贤婿你、你这是要亲自去啊?”
肖寒手腕一抖,金蚕索落入掌心,细细打量了一番,重新收好,口中说道:
“快到子夜了,我现在去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贤婿啊,听说那山上有机关陷阱,你这贸然前去是不是太危险了?”
“岳父大人放心。”
肖寒从枕下取出一张图来,低声说道:“这是阿俊遣人送来的前後山布防图。”
二人凑到烛光下细看,肖寒指着图中标注的记号,指尖指点:
“您看,这里是陷阱,这里也是,这里是八卦阵,这里是壕G0u......”
武德轩暗自心惊:“这麽多的机关啊?若不是看到这张图,贸然上山,岂不是Si的很难看?他伏龙山上居然还有此等懂得机关暗器的高手?”
肖寒扭头望向他,问道:“岳父猜这高手是谁?”
武德轩摇摇头,满面疑惑,见肖寒面上看似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可那双俊目中满是傲骄之sE,放言天下,能让肖寒这样一个无论是智谋、武学,还是胆识都属上上成之人所钦佩的人还真是不多,如今他那充满智慧的眼神中,更是掺杂了一份浓浓的眷恋,武德轩刹时眼中一亮,低声呼道:
“难道是婧儿?”
肖寒笑道:“正是。”
武德轩愣怔了片刻,道:“一定是我师兄教的,一定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肖寒面现正sE,将俊目转向地图看去,抬手指着图上一条细线道:
“看,这就是上山的路,只有小云天内部的人才能知道,敌人是无法得知的,我只要顺着这条路上去就可以避开机关。”
武德轩面sE凝重地点点头,两只眼睛在图上飞快地搜寻,口中问道:
“阿俊可知婧儿居住的确切位置?”
肖寒抬手一指图上一个圆点,“就是这里了,这是商无炀的别院,原先只是他修身养X的一处独居之所,如今只有婧儿和几名丫头住着,此处在一处峭壁下,四周丛林环绕,倒是十分的隐蔽。阿俊说商无炀已经派了五十名护卫保护,婧儿还在住所周围设置了机关。”
武德轩慨叹道:“阿俊当真机灵过人,这麽快便将山上布局了解得如此透彻。”
肖寒一边将地图叠起收入怀中,一边说道:“如今商无炀与我们联手,山上情况自不必瞒着我们,只是,我不便亲自动手,铁面阎罗应该认得我,贸然出手可不是好事。”
“岳父大人自去房中歇息,等我回来。”
武德轩深深地凝视着他,说道:“孩子,一定要小心啊,快去快回,老夫等你消息。”
“好。”
待武德轩离开,“噗”一声,肖寒吹熄了蜡烛,在包袱中取了块黑布方巾来蒙住脸颊,走到院中,护卫牵了马来,马蹄已经用黑布紮紧了,肖寒翻身上马,一路向伏龙山後山方向疾驰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夜sEY郁,一团黑云聚集在天空,遮挡住了半月黯淡的光泽,令这片大地笼罩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之中,蛙叫、蝉鸣皆无,空气异常沉寂,一份莫名的沉重令人窒息。
……
随着夜sE越发浓重,子夜将近,伏龙山表面如平常一般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几百名小云天护卫分别在前後山隐蔽起来,阿俊率领的肖家护卫们都在山涧住所处等候命令,宅内各院都有家丁手持刀剑把守,但凡会武功的早就悄悄做好了准备,不会武功的也都各自呆在房中不得出门。
家丁们或躲在树下,或隐於石後,警惕地盯着山中目所能及的每一处角落,将宅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商无炀端坐书桌後,明亮的烛光之下,他高盘发髻,面sE凝重,眸sE犀利,一身灰黑sE劲装趁出血X男儿超凡脱尘的气韵。他的背紧紧靠在座椅靠背上,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指尖在桌上无意识地叩击,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子时将至。
高亮急匆匆走进了书房,抱拳额首道声:“少主。”
商无炀瞥眼看去,淡然道:“怎样了?”
“山脚下发出一枚白sE信号。”高亮回道。
商无炀双眼微微眯起,眸中S出两束Y冷的寒光,嘴角抿起一个不屑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终於开始了。都安排好了?”
高亮点头道:“一切均已妥当。”
“很好,”商无炀顺手抓起桌上长剑,站起身来,朗声道:
“走,咱们便到後山恭候他们。”
“是。”
……
山中秋风瑟瑟,丝丝寒意肆无忌惮地钻入衣领,令人後背发凉。
後山不远处林边,商无炀放眼向四周看去,表面上看似一如往常,只有两队护卫在巡逻,其实其余人等早早地隐在暗处。
商无炀缓缓走到一排榕树下站定,十二名身穿黑衣、手持刀剑的近身护卫一字排开立於其身後。他们的身影便与这夜sE和丛林融合在了一起。
商无炀在一块山石上坐下,对高亮等人说道:“一会儿会是一场恶战,尔等都先坐下歇息吧。”
“是。”众人小声应着,齐齐在草地上席地而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高亮走到商无炀身侧坐下,抬头仰望着天空中那大片的乌云,不无感慨地说道:
“少主,您瞧瞧,今天这日子可真适合打仗,乌云蔽日啊,这要是打起来,他在明,我在暗,啧啧,这看上去倒有些胜之不武了。”
商无炀瞥了他一眼,“怎麽?你好像很喜欢打架?”
高亮“嘿嘿”一笑,抬手挠了挠头:“并非属下喜欢打架,而是着实想看看那些阵法究竟有多厉害,有点,迫不及待,嘿嘿……”
二人正说着,身後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一个黑影自只有小云天的人才知道的林中“窜”了出来,行动极为敏捷,看身形显然是山上的护卫,待得靠近些,高亮低声喝道:
“什麽人?”
“是我,德庆。”黑影压低了声音。
高亮低喝一声:“过来”。
德庆冲着商无炀一抱拳,气喘吁吁说道:
“禀少主,前山方向一百五十人左右,敌人已经开始上山了,目前受到第一层机关拦阻,但是,坠入陷阱的敌人不多,耿统领让属下来告知您一声。”
高亮一怔,“子夜未到他们便急於动手了,这是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德庆说道:“你先回去,等有了消息再过来报。”
“是。”德庆领命即刻转身原路返回。
高亮看向商无炀,“看来是劲敌啊,那麽厉害的阵轻松就突破了?”
正说着,又一名护卫从後山方向奔来。
高亮眼尖,道:“是德望。”
高亮迎了上去,问道:“山下什麽情况?”
德望气回道:“回高总管,敌人大概有百人左右,已、已经上山了。他们行动甚是迅速,看上去显然b上回来的厉害多了,已经到陷阱阵了。”
商无炀起身问道:“可看见带队的是什麽人?”
德望回道:“看见了,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那些兵丁都听他的指挥。”
“络腮胡壮汉?”商无炀暗自一惊,双眉收的越发紧了。